110、进虫子了
顶流夜夜哄,禁欲医生失控宠 作者:佚名
110、进虫子了
山顶的夜晚很是寂静。
大家的帐篷虽然隔著距离,但毕竟不远,夜风偶尔会送来一些模糊的声响。
鹿邇甚至能清晰地听到旁边帐篷里,尹思尧带著羞恼的骂声:“冷可言,你把手拿开,流氓!”
紧接著是冷可言委屈巴巴的辩解:“尹老师,这帐篷里有点冷······”
鹿邇忍不住偷笑,结果下一秒,就笑不出来了。
宋京墨的吻像密集的雨点,落在他脖颈和锁骨上,带著不容拒绝的强势。
帐篷外,还不时传来其他人惊喜的低呼:“快看!流星!”
“那边又一颗!”
帐篷里,依稀还能听到有人起来走动的脚步声。
两人要是太过孟浪,外面的人肯定也是能够听到的。
鹿邇生出一股羞耻感,很是害怕被发现。
很是主动地討好著哄人:“可不可以不要太狠了~”
宋京墨显然也很享受这种氛围,额头的汗珠匯聚,顺著稜角分明的脸颊滑落。
最终滴落在鹿邇白皙光滑的胸膛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不可以,”宋京墨伸手捂住鹿邇的嘴,“要是不想被发现,你就小声点。”
鹿邇眼角那颗平时就颇为勾人的浅褐色泪痣,在氤氳的水汽中更是显得活色生香,像无声的邀请。
惹得宋京墨频频低头,流连忘返。
“其实人生也没那么多观眾,你不用太紧张。”
鹿邇声音发颤,带著哭腔小声求饶,“明天···明天还要见人呢······”
说著,伸手推了推宋京墨的肩膀。
宋京墨在漂亮的锁骨上不轻不重的嘬了一口,留下一个曖昧的红痕。
抬起头,灼热的呼吸喷在人耳畔,声音低沉沙哑:“叫老公。”
鹿邇的脸瞬间爆红,连同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粉红。
害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死死咬著下唇,摇头不肯。
最后乾脆一口咬在宋京墨肌肉紧绷的肩膀上,含糊道:“不叫···会···会被人听到的······”
宋京墨低笑一声,那笑声在狭小的帐篷里显得格外磁性诱人。
低头,慢条斯理地说:“你怕什么?”
“有对象的,这会儿都忙著呢,谁有空管別人在做什么?”
鹿邇被这歪理气得翻了个白眼,喘著气道:“休想忽悠我,我又不蠢······”
宋京墨竖起一根手指,抵在鹿邇唇边,示意人噤声。
鹿邇不明所以,但还是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宋京墨亲掉人眼角的泪水:“注意听。”
帐篷外,夜风送来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压抑的哭泣声,若不仔细听几乎会错过。
但那声音······
鹿邇辨认了一下,瞳孔微微放大,竟然是护士长的。
想不到平时一丝不苟的护士长,竟然私下如此······
宋京墨低声道:“没骗你吧?別自己嚇自己。”
鹿邇压低声音,难以置信地问身上的人:“你···你怎么做到一边···一边做这种事情,还能分心去听別的动静的?”
宋京墨低下头,鼻尖蹭了蹭人滚烫的脸颊。
语气带著一丝理所当然的淡定:“我读书的时候,英语听力都是满分。”
其实是他那时候高三忙,只能一边做英语听力,一边分出一丝心神去看鹿邇的数学题。
鹿邇:“???”
这跟英语听力好不好有半毛钱关係吗?
正要开口吐槽这个荒谬的关联,却突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啊——!”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鹿邇完全没防备,嚇得短促地惊叫了一声,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叫完才意识到坏了,连忙捂住自己的嘴。
鹿邇红著脸看著罪魁祸首,咬著牙狠狠地报復在宋京墨身上。
“邇邇,这是要谋杀亲夫吗?”
宋京墨倒抽一口气,“真狠的心,也不怕真的碎了~”
这时,隔壁帐篷传来了尹思尧关切的声音:“言言,你听到什么声音没?”
“好像是鹿邇那边······他怎么了?”
然后是冷可言似乎憋著笑的声音:“没事没事,尹老师,估计是做噩梦了吧?或者被虫子咬了?”
尹思尧:“草地上虫子確实多,你注意点。”
鹿邇:“······”
明天肯定要被冷可言那小子调侃死了。
宋京墨看著人那副恨不得钻进睡袋里的鸵鸟样,眼底笑意更深。
搂著人的腰,在耳边低语:“宝宝最乖了,你知道应该怎么哄我开心~”
“我不知道,”鹿邇扭头,“我哄了你那么久,可你理都不理我~”
宋京墨与人十指交叉:“有没有可能,是方式错了?”
鹿邇狠狠咬了一口,直到嘴里尝到血腥味:“我让你大爷的方式不对,哼~”
宋京墨仰著修长白皙的脖颈,嗓音沙哑:“喜欢宝宝生气的样子。”
半个小时后,鹿邇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浑身湿透,只剩下呼吸。
宋京墨爱怜地亲了亲人汗湿的额头,起身从背包里又拿出一套乾净的隔湿垫。
换好后將人抱起,用睡袋裹好。
鹿邇瘫在乾爽的垫子上,含糊地问:“你怎么······还带了两个隔湿垫······”
宋京墨躺下来,將人搂进怀里,下巴蹭了蹭人柔软的发顶。
语气带著一丝饜足:“这叫未雨绸繆,谁让每次床单都跟刚洗过一样。”
鹿邇脸又热了起来,把脸埋进他怀里,小声嘟囔了一句:“······禽兽······”
今天爬了一天山,鹿邇的体力早已透支。
躺在乾净暖和的被褥里,被宋京墨熟悉而安心的气息包围著,几乎是在闭上眼睛就沉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