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別怕,邇邇。有我在。
顶流夜夜哄,禁欲医生失控宠 作者:佚名
114、別怕,邇邇。有我在。
宋京墨回到家,刚脱下外套,医院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兄弟医院有一台紧急的复杂手术遇到了难题,希望他能远程指导。
宋京墨立刻打开客厅的智能电视,联网接入手术室的实时画面。戴上耳机,沉静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达到手术室另一端。
“注意血管夹的位置······”
“对,再往左侧偏移两毫米······”
“止血纱,现在······”
宋京墨全神贯注地盯著屏幕,给出清晰的指令。
等手术顺利结束,摘下耳机时,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了晚上八点。
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眉心,宋京墨这才拿起一旁的手机。
屏幕亮起,鹿邇发来的微信消息和那张酷姐陆妍顏的照片跳了出来。
儘管心里早有预料鹿邇这次回家是相亲,也相信鹿邇不会对那个女孩有什么想法。
但亲眼看到的照片,宋京墨心里还是像被细小的针扎了一下,泛起一阵微酸的不適感。
甚至占有欲作祟地想,他的人,凭什么要被別人这样挑挑拣拣。
宋京墨先解释了刚才在忙手术没及时回消息,然后指尖在屏幕上停顿片刻,从相册里选了一张登山时偷拍的照片发了过去。
照片里,鹿邇正迎著山风,额发被吹得有些凌乱,侧脸线条完美,眼神明亮,带著一种不羈的野性魅力。
【在我心里,最酷的永远是你。】
信息发出去,宋京墨等著鹿邇像往常一样,嘚瑟地回一串表情包或者臭屁地自夸几句。
然而,鹿家老宅里,鹿邇看著手机上宋京墨发来的照片和情话,嘴角勉强牵动了一下。
心里却像是压著一块巨石,沉甸甸的,怎么都开心不起来。
那份冰冷的诊断报告,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横亘在他和所有轻鬆愉悦的情绪之间。
两人不痛不痒地聊了几句,宋京墨敏锐地察觉到鹿邇的情绪不对,试探著问:
【今晚还回来吗?】
鹿邇看著这条消息,心里一阵酸涩,强打精神逗人:
【我现在不就在家里吗?还要回哪?】
信息刚发出去,宋京墨的回覆几乎秒到:
【回有我的家,只属於我们两个人的家。】
看著这行字,鹿邇的鼻尖猛地一酸,强忍了半天的委屈和脆弱几乎要决堤。
死死咬住嘴唇,指尖颤抖地打字:
【那你······能不能,来接我?】
这条信息发出去的瞬间,鹿邇就后悔了。
果然,宋京墨立刻察觉到了异常。
【已经在路上了。】
宋京墨发来一条语音,声音低沉温柔,带著明显的担忧,“宝宝,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怎么还问我可不可以?” 说著顿了顿,语气带著点故作轻鬆的哄慰,“下次直接改成马上来接我,听到没?”
听到宝宝两个字和那条语音,鹿邇眼眶更热了。
吸了吸鼻子,回復道:【知道了······我晃悠到路边等你。】
车子在夜色中飞驰,平常需要四五十分钟的路程,宋京墨硬是半个多小时就赶到了。
远远地就看到路边蹲著一个小小的身影,路灯昏黄的光线勾勒出鹿邇蜷缩的轮廓,看起来孤单又可怜。
宋京墨的心像是被狠狠拧了一把,一阵尖锐的疼。
迅速將车停稳,下车,几步跑到鹿邇面前,单膝蹲下,让自己的视线与人齐平。
“怎么了?”
宋京墨的声音带著难以掩饰的心疼,目光落在鹿邇那双明显红肿,还泛著水光的眼睛上,“跟家里吵架了?”
鹿邇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著宋京墨。那眼神里有依赖,有委屈,还有深重的难过。
夜风吹过,鹿邇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宋京墨触到人冰凉的手指,眉头紧锁。
不再多问,直接將人拉起来。半搂半抱地塞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然后绕回驾驶座,发动车子。
一路上,鹿邇异常沉默,只是偏头看著窗外飞速后退的夜景,侧脸在明明灭灭的光影里显得格外脆弱。
回到家,宋京墨第一件事就是去厨房泡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薑茶。加了足足的红糖,塞到人手里。
鹿邇默默地接过杯子,小口小口地喝著滚烫的薑茶。甜辣的味道蔓延开来,却暖不进冰冷的心里。
宋京墨坐在人身边,什么也没问。只是伸出手,温柔地一下下地揉著鹿邇柔软的发顶。
半个小时后,鹿邇放下空杯子,低声说:“我去洗澡。”
宋京墨点点头:“嗯,睡衣在衣柜左边,自己拿。”
鹿邇洗完澡出来,换上了一套印著路飞灿烂笑脸的海贼王棉质睡衣,宽大的睡衣衬得人更加瘦削。
宋京墨拿著干毛巾走过去,动作轻柔地擦乾还在滴水的头髮,用吹风机仔细吹乾再把人严严实实地塞进了被窝。
“我去洗澡,很快。”
宋京墨摸了摸人的额头,確认没有著凉的跡象,这才转身进了浴室。
然而,当他顶著半乾的头髮从浴室出来时,看到的情景让他的心瞬间揪紧。
床上的人背对著他,肩膀却在轻微地,压抑地颤抖著,隱约传来低低的啜泣声。
宋京墨也顾不上吹头髮了,立刻上床,连人带被子一起紧紧抱进怀里。
“宝宝,不哭了,不哭了······”
宋京墨轻拍著人的背,声音低沉而温柔,带著难以言喻的心疼,“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家里逼你联姻?”
在温声安抚下,鹿邇一直紧绷的神经终於彻底崩溃。
把满是泪痕的脸埋在宋京墨还带著湿气和沐浴露清香的颈窝,哽咽著,断断续续地说:“不是··”
“我···我可能快要没有妈妈了···”
“虽然她对我没有別人妈妈那么温柔,可是···她从小为我换了好多学校。怕我学坏···还特意请你来陪我一起读书。”
这个强势的,永远会站在高处安排他人生的女人,突然被宣判了生命的倒计时······
这种衝击和即將失去的恐慌,远比任何爭吵和逼迫都更让他感到绝望和无力。
话音落下,滚烫的眼泪更加汹涌地浸湿了宋京墨的睡衣。
宋京墨收紧了手臂,將怀里哭得几乎脱力的人更深地拥住。
低下头,吻著他湿漉漉的发顶,声音低沉而坚定:
“別怕,邇邇。有我在。”
“我会一直陪著你,我们一起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