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都是妻奴
顶流夜夜哄,禁欲医生失控宠 作者:佚名
117、都是妻奴
第二天,宋京墨一早便去医院上班了。
鹿邇睡到自然醒,慢悠悠地洗漱,吃完宋京墨留在保温桌上的早餐才拿起车钥匙,开著宋京墨的车前往和陆妍顏约好的咖啡厅。
刚在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杯美式,没等多久,就看到陆妍顏走了进来。
让鹿邇略微惊讶的是,陆妍顏並非独自一人,身边还挽著一个女孩。
那女孩穿著一身质地优良的白色连衣裙,长髮及腰,气质乾净剔透,像一朵不染尘埃的百合花,带著一种天然的,我见犹怜的柔弱感。
她微微靠在陆妍顏身侧,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饶是鹿邇早有心理准备,知道陆妍顏心有所属,也没想到她喜欢的会是这种极致柔弱款的。
一身机车服,又酷又颯的陆妍顏,小心翼翼地將柔弱小花护在身边,这组合怎么看怎么怪异。
鹿邇心里猫抓似的痒,无比好奇这朵娇花到底是怎么把陆妍顏这匹野马驯得服服帖帖的。
陆妍顏扶著白楚在鹿邇对面的位置坐下,动作轻柔得像是怕碰碎了什么珍宝。
看向鹿邇,语气坦荡地介绍:“这是白楚,我喜欢的人。”
接著转头看向白楚时,眼神瞬间柔和得能滴出水来,“她身体不太好,今天又有点咳嗽。”
“我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家,所以就带她一起来了,你不介意吧?”
鹿邇看著陆妍顏那副妻奴样,心里觉得好笑,面上却保持著风度。
笑著摆手:“当然不介意,白小姐你好。”
说著招手叫来服务员,又给两位女士点了咖啡和甜点。
热咖啡刚端上来,白楚纤细的手指还没碰到杯壁,就被陆妍顏眼疾手快地端走了。
“小心,很烫。”
陆妍顏低声对白楚说道,然后自然地叫住服务员,“麻烦给一杯温水,谢谢。”
温水送来,陆妍顏先试了试温度,確认不烫口,才小心翼翼地放到白楚手里,柔声叮嘱:“慢慢喝。”
整个交谈过程,基本都是白楚在温和有礼地与鹿邇沟通,声音轻柔,逻辑清晰。
而陆妍顏则完全充当了背景板和专属保姆,注意力全在白楚身上,时不时问她咖啡会不会太苦,甜点会不会太凉,需不需要再加件外套。
那无微不至的关怀,看得鹿邇嘖嘖称奇。至於说了什么,似乎根本没往心里去。
聊了没几句,鹿邇就明白了白楚今天跟著来的用意。
这位看似柔弱的小白花,心思可一点不简单,她是来亲自確认情敌是否真的构不成威胁的。
鹿邇心里觉得有趣,索性把话说开,態度坦诚,语气轻鬆:“白小姐放心,我对陆小姐没有任何想法,现在没有,以后也绝对不会有。”
说著顿了顿,决定再丟个重磅炸弹以表诚意,“因为我喜欢男人。”
看著白楚微微睁大的眼睛,笑著补充道,“微博上那些关於我和宋京墨的热搜,都是真的,我们正在交往。”
听到这话,白楚脸上露出了真切的笑容,那笑容衝散了眉宇间的柔弱,显得格外灵动。
陆妍顏也明显鬆了口气,看向鹿邇的眼神友好了不少。
三方会谈在友好和谐的气氛中圆满结束,达成了战略合作共识。
鹿邇和陆妍顏甚至还煞有介事地互相拍了几张相谈甚欢的照片,各自发给了自家母上大人,算是完成了阶段性任务。
晚上,宋京墨下班回家,刚推开家门,就闻到一阵诱人的饭菜香。
餐厅的桌上摆著几道色香味俱全的菜餚,还冒著热气。
而鹿邇正穿著那身他最喜欢的粉色丝绸睡衣,盘腿坐在客厅地毯上打游戏。
“回来了?”
鹿邇听到动静,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睛亮晶晶的,“快去洗手吃饭,王妈下午过来做的,我还帮忙洗了个菜。”
宋京墨心里一暖,匆匆去浴室冲了个澡,换上了一身同款的黑色丝绸睡衣。
回到客厅,直接走到鹿邇身边,不由分说地將人捞起来。抱在自己腿上坐著,拿起筷子,就这么抱著开始餵饭。
鹿邇早已习惯了宋京墨这种黏糊劲儿,自然地张嘴接受投喂,一边吃一边含糊地匯报今天的情况。
吃著吃著,宋京墨的吻就落了下来,带著沐浴后的清新气息和一丝不容拒绝的强势。
鹿邇被亲得晕晕乎乎,直到感觉到睡衣扣子被解开,才猛地清醒了些。
红著脸推人,“等等······我······我还没洗澡呢······”
宋京墨眼神暗沉,里面跳动著熟悉的火焰。二话不说,直接打横抱起鹿邇,大步走向浴室。
“啊!”鹿邇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人的脖子。
宋京墨將鹿邇放进已经放好热水的浴缸里,自己也跨了进去,水流瞬间浸湿了两人单薄的丝绸睡衣。
“唔······”
鹿邇被压在浴缸边缘,承受著宋京墨愈发深入的吻。
温热的水流包裹著身体,湿透的粉色丝绸睡衣紧紧贴在皮肤上,清晰地勾勒出纤细却不失力量的腰线和优美的背部曲线。
最上面的三粒纽扣不知何时鬆开了,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锁骨上,那些尚未消退的红色咬痕,在氤氳的水汽中若隱若现,带著一种惊心动魄的诱惑。
宋京墨的呼吸明显加重,一边继续吻著鹿邇敏感的耳垂和脖颈,一边用沙哑的声音在人耳边低问:“今天和陆妍顏聊得怎么样?”
鹿邇被撩拨得浑身发软,眼尾泛著动人的红晕,气息不稳地回答:“聊······聊得挺好······达成共识了······”
宋京墨用指腹摩挲著人锁骨上的痕跡,声音低哑:“有没有拍照片······”
他也想看看情敌有没有威胁。
想起白楚,忍不住吐槽,“那个白楚根本不是什么柔弱小白花,就是个黑芝麻馅的汤圆,心思深著呢!”
宋京墨低笑一声,吻沿著锁骨向下,带著一种近乎贪婪的占有欲。
唇舌在鹿邇的锁骨和那些痕跡上流连,引得身下的人一阵阵战慄。
含糊道:“陆妍顏能年纪轻轻就在陆氏站稳脚跟,也不是简单角色。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罢了。”
水波荡漾,浴缸里的温度持续升高,交谈声渐渐被曖昧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取代。
鹿邇的吐槽最终都化作了破碎的呜咽。
浴缸里的水波,开始以更剧烈的幅度荡漾起来,伴隨著逐渐急促的呼吸和压抑的低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