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4、老公想看跳段舞都不让
顶流夜夜哄,禁欲医生失控宠 作者:佚名
214、老公想看跳段舞都不让
酒店房间的窗帘拉得很严实,只有床头一盏小夜灯散发著暖黄色的光。
空气里混杂著一丝清淡的沐浴露香气。
鹿邇洗完澡出来时,宋京墨已经靠坐在床上。
手里拿著金色的铃鐺,正对著光仔细端详。
听到动静,抬起头,目光落在鹿邇身上。
鹿邇只裹了条浴巾,头髮还湿著,水珠顺著脖颈滑进锁骨深处。
“过来。”
宋京墨招了招手。
鹿邇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宋京墨很自然地接过毛巾,帮人擦头髮,动作温柔细致。
鹿邇舒服得眯起眼,懒洋洋的趴在宋京墨腿上。
“邇邇,我还有个小礼物······”
鹿邇来了精神:“啥东西,怎么还藏著掖著的,赶紧拿出来。”
宋京墨神色复杂:“是件衣服。”
十分钟后,鹿邇盘腿坐在床上。
脚踝戴著金色的小铃鐺,表情复杂地看著宋京墨从行李箱里翻出来的衣服。
“什么时候定的?”
“看到花絮那天。”
鹿邇转过身,眼睛瞪得圆圆的:“所以你早就计划好了?让我穿这个跳舞······?”
“嗯。”宋京墨承认得很坦然,“想看,很想很想看。”
“可你买的这······这能叫衣服?”
鹿邇无语,抖开那件布料少得可怜的衣服。
准確说,是几根带子和一块巴掌大的布。
水红色,绸缎质地,和拍戏时那套戏服顏色很像。
但设计,怎么说,大胆了不止一点点。
宋京墨面不改色:“改良版。”
“改到只剩几根带子也叫改良?”
鹿邇瞪人,“这穿上跟没穿有什么区別?”
“有区別。”
宋京墨神色认真,“穿了更······好看。”
话虽然没说完,但眼神出卖了一切。
鹿邇看著床上的衣服,耳根慢慢红了。
把衣服扔回床上:“舞可以跳,但衣服不能穿。”
“衣服怎么了?”
宋京墨拿起上衣,在鹿邇身上比了比,“尺寸应该合適。”
“不是尺寸的问题。”
鹿邇急了,“这衣服······太露了!”
宋京墨挑眉:“拍戏的时候不是穿得好好的?”
“那是拍戏,再说那衣服也没像这样······”
鹿邇说不下去了。
宋京墨凑近,可怜兮兮地:“邇邇,你是不是变心了?老公想看跳段舞都不让······”
鹿邇被这近距离的气息撩得心慌,別开脸:“没有,没音乐······”
“手机可以放。”
“没氛围。”
“把灯调暗。”
“我······”
鹿邇词穷了。
宋京墨看著人窘迫的样子,眼里闪过笑意。
又从行李箱里又掏出个小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条毛茸茸的白色尾巴,软乎乎的,很可爱。
鹿邇直接傻眼,声音都变调了:“这、这又是什么?”
“兔子尾巴。”
宋京墨说得一脸正经,“毛茸茸的,是不是很可爱?”
“宋京墨!”
鹿邇从床上蹦起来,“你、你从哪儿弄来的这些?”
“网购。”
宋京墨拿起尾巴,在手里掂了掂,“评价不错,说很柔软。”
“我不要!”
鹿邇斩钉截铁,“打死也不要!”
“哦。”
宋京墨有些失落,“不穿也行,那就直接戴铃鐺跳舞。”
鹿邇看看宋京墨被拒绝后要碎掉的样子,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接过了衣服。
宋京墨秒变脸:“老婆真好,就知道老婆最爱我了。”
鹿邇:现在反水还来得及吗?
磨磨蹭蹭地换上戏服。
確实合身,甚至比剧组那套更合身。
上衣的腰线收得恰到好处,刚好露出那一截白皙的皮肤,又不会太暴露。
裤子也很服帖,显得腿又长又直。
宋京墨拿过最长的一串铃鐺,金色的链条在灯光下泛著细碎的光。
手指灵巧地解开扣环,绕过鹿邇的腰,给人戴上。
铃鐺贴上腰上皮肤的瞬间,鹿邇抖了一下。
凉。
“宋医生······”
鹿邇还想说什么,但宋京墨已经扣好了扣环。
铃鐺垂在腰间,隨著呼吸微微晃动,发出极轻微的叮铃声。
“好了。”
宋京墨退后一步,看著人,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很深,“跳吧。”
鹿邇咬了咬嘴唇。
他其实,不是真的不想跳。
只是觉得难为情。
在片场跳舞是工作,是表演。
但在这里,在只有两个人的酒店房间,穿成这样戴著铃鐺跳舞,那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音乐……”
宋京墨拿起手机,点了几下。
江南小调再次响起,和片场的一模一样。
鹿邇的腰肢隨著音乐摆动。
很慢,很软,带著一种慵懒的媚意。
铃鐺隨著动作晃荡,叮铃,叮铃,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宋京墨靠在墙边,静静看著。
目光从鹿邇的眼睛,滑到嘴唇,再到脖颈,最后停在那截腰上。
白皙,劲瘦,铃鐺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隨著动作若隱若现。
鹿邇跳得很投入。
转了个身,背对著宋京墨,腰肢款摆,铃鐺晃得更急。
水红色的衣摆隨著动作扬起,露出一小截腰窝。
很深的两个窝,隨著呼吸起伏。
又迅速被布料遮住。
音乐过半时,鹿邇一个回身,正好对上宋京墨的眼睛。
专注,炙热,带著不加掩饰的欲望。
那眼神像有实质,扫过皮肤时,会留下灼热的触感。
宋京墨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鹿邇看到了。
嘴角勾起一个狡黠的弧度,动作更慢,更软,腰肢像没有骨头一样摆动。
然后,宋京墨走了过来。
从背后,环住了鹿邇的腰。
手很热。
贴上皮肤的瞬间,鹿邇颤了一下。
下一秒,宋京墨一把將人打横抱起。
“誒~”
鹿邇惊呼,铃鐺哗啦乱响。
“舞跳得很好。”
宋京墨把人放到床上,俯身压上来,声音低哑,“但可以了。”
“我还没跳完······”
鹿邇小声抗议。
“剩下的,”宋京墨吻了吻鹿邇的锁骨,“改天再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