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我上面有人
谁还不是个花花公子 作者:佚名
第351章:我上面有人
赵瑾年和乔以沫最终没有打扰老爹和他的老情人的二人时光。
谁他娘的能想到老爹一把年纪了,还能在医院就干起来?
乔以沫小脸红扑扑的,似乎听入迷了,要不是赵瑾年生拉硬拽,她都不捨得走的,出了医院,她“哇”了一声,“你爸好厉害啊。”
赵瑾年:“???”
乔以沫拉著赵瑾年的手,“也不知道你到了那个年纪是不是也还有那么厉害。”
赵瑾年得意,“那必须的。”
乔以沫似乎又想起什么,一拍大腿:“不对!亏我还一直觉得你爸是个好男人,呸!原来你爸是这种人,上樑不正下樑歪,怪不得你也是个吊样。”
赵瑾年:“……”
“还有,你爷爷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那么大年纪了,还出去找女人,原来你们一家子都有问题!”
赵瑾年不以为然道:“遗传的嘛,看吧,我就说吧不能怪我嘛,你怪我爷爷,怪我爸去。”
不过赵瑾年確实佩服老爹,外面彩旗飘飘,家里红旗不倒,堪称吾辈楷模。
乔以沫凶巴巴的攥起小粉拳在赵瑾年面前挥舞恐嚇:“你要是他那个年纪了,还在外面瞎搞,我就阉了你。”
赵瑾年嗯嗯啊啊的敷衍。
乔以沫又提议乾脆去她家吧。
她说他家里特別热闹,七大姑八大姨都来了,人特別多。
赵瑾年想起了她那和她一样凶的哥哥乔以山,摇摇头:“那还是算了。”
她们家大部分都是从政的,家里规矩多,赵瑾年怕放不开。
就当二人在谈话的时候,有一个身材佝僂,蓬头垢面的老头端著一个老乾妈玻璃瓶走过来,瓶子里是一些硬幣和纸幣,他腿脚似乎有些不方便,颤颤巍巍的路过乔以沫和赵瑾年身旁。
老爷子乾咳一声,一双眼睛浑浊无比,声音有气无力:“可怜可怜我吧。”
赵瑾年无动於衷,乔以沫却心生怜悯,连忙打开自己的包包在里面找,找了一沓现金,然后取了一张一百的放他的瓶子里。
这死老头直勾勾盯著乔以沫的包包,似乎有些不满,小声吐槽:“有那么多钱,才给那么一点,真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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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瑾年皱眉。
乔以沫本来想骂他几句,但是看到他那么老,又脏兮兮的,心想也是可怜人,於是忍了,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却不想,这个老头见乔以沫不吭声,还得寸进尺了,嘀咕道:“穿那么少,那么有钱,一看就是出去卖的,怪不得这么抠。”
赵瑾年忍不住了,瞪了他一眼,骂道:“你再说一句小爷杀了你。”
乔以沫也不乐意了,把手伸到那玻璃瓶里,把那张100的拿出来,“嫌少?那100我也不给了。”
老头急了,连忙握住了乔以沫的胳膊。
乔以沫挣扎了一下,想把手抽出来,但是老头握得很用力,她不满道:“你干嘛啊!鬆手啊!疼!”
赵瑾年哪里看得下去,上去就是一脚踹在了老头身上,“草泥马,死老头,手拿远点!”
其实赵瑾年这一脚几乎没怎么用力,不然这老头还真扛不住他踹的。
可是,这老头却倒退了四五步,捂著胸口,闷哼一声,装钱的老乾妈玻璃罐也摔碎在了地上,他呻吟不止。
赵瑾年指著他骂骂咧咧,“神经病吧。”
乔以沫有些慌了,下意识拉著赵瑾年的胳膊。
老头情况似乎有点不对劲,开始口吐白沫,眼球泛白,嘴唇蠕动著,似乎想说什么,又接著,开始口吐黑血。
这里是医院门口,前面100多米就是公交车站,这大下午正是上下班高峰期,很快就围过来了很多人。
甚至有几个热心市民拦住赵瑾年不让赵瑾年走。
有人惊呼,“不好,死了!”
“死人啦!”
“死人了,快报警!”
“……”
赵瑾年一惊,盯著那老头一看,確实发现他好像没气了,脸上脖子上都是黑血和白沫。
赵瑾年百分之百確定,自己那一脚绝对没有什么杀伤力,不可能一脚把这老头踹死,而且这老头开始是口吐白沫,接著又是吐黑血,这是中毒的徵兆!
不好!
有人给自己下套!
赵瑾年冷汗涔涔的想著,乔以沫也嚇坏了,捂著脸,一副大惊失色的样子,小脸惨白的可怕。
赵瑾年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他双手握著乔以沫的肩膀,“以沫,你听我说,有人要害我,这人是中毒而死,绝对不是我打死的,你现在马上去找我郑叔,他会想办法找关係的,记得一定要告诉他,这个老头是中毒死的,郑叔知道会怎么做的。”
因为赵瑾年担心警察来了,会有警察销毁尸体,来一个死无罪证。
在玉衡,赵瑾年经常搞人,他太明白怎么搞人了。
“那你怎么办?你…要不你先跑吧,我在这顶著,我……我回去跟我爸说,我跟我爷爷说,你不会有事的。”乔以沫显然慌了。
赵瑾年语气严厉起来:“以沫,你听我说,我不能走,现在那么多人看著,我跑了就更解释不清了,你快去找我郑叔,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这个尸体,別担心我,我不会有事的。”
乔以沫看到赵瑾年那坚定的眼神,也冷静下来,重重点头。
没一会,警察来了。
现场被拉起警戒线。
赵瑾年也被拷上手銬带上警车。
这可是震惊全省的大案,在省人民医院门口,还是下班高峰期,数千人目击,当街打死乞討老人,这是大案、重案!
警局。
审讯室的白炽灯照的赵瑾年睁不开眼。
赵瑾年已经被进行了初步审讯工作,他没有任何隱瞒,有什么说什么,把事情说了一遍,並且怀疑老人本来就是被人毒杀,他是被陷害的,在尸检报告没有出来之前,不可能再说任何事儿。
“还要等尸检报告出来?你以为你是谁?我劝你还是老实点!”一个警察色厉內荏的重重拍桌子。
赵瑾年沉默的看著他。
那警察眼里闪过一抹狠厉,给另外一个警察使了一下眼色。
那警察站起来,疑惑的走向一旁的执法记录仪,顺带著按了关机键:“奇怪,怎么执法记录仪好像坏了?”
赵瑾年心里咯噔一声。
他暗骂,坏了,不会对自己动私刑吧?
眼看两个警察不怀好意的拿起警棍站起来,赵瑾年坐不住了,忙道:“等等,我上面有人,我劝你们还是別乱来,你们最好等个一晚上再审讯我。”
一个警察不屑:“哟嚯,还上面有人?我上面也有人,我上面是党和人民,来来来,你说,我现在就把录音打开,你当著我的录音说一遍,你说说你上面的人是谁?”
另外一个警察也指著赵瑾年骂道:“我们既然穿上这身衣服,就算你上面是美国总统,也嚇不住我们,抓的就是这种害群之马。”
赵瑾年只好把最不熟的高国阳拉出来,反正他和高国阳不熟:“我认识省公安厅的高国阳,就是那个主管扫黑工作的常务副厅长高国阳,我手机里存了他的电话,你们可以打一下確认一下。”
两个警察面面相覷。
一个警察默默把刚刚打开的录音关了,把才录了几秒的录音给刪了。
另外一个警察訕笑:“哎呀你说这,哎呀,你这,你不早说…啊,我去给你倒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