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文学

第25章 狸猫换太子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小贴士:页面上方临时书架会自动保存您本电脑上的阅读记录,无需注册
    守活寡?隔壁糙汉夜夜哄我生崽 作者:佚名
    第25章 狸猫换太子
    正屋里鼾声如雷。
    赵大娘和赵小云这对母女,大概是做著发財的美梦,睡得四仰八叉。
    赵小云因为贪嘴,晚饭喝了不少自家酿的土烧酒,这会儿正把那条穿著確良裤子的腿搭在被子上,嘴里还吧唧著,不知道在梦里啃什么好东西。
    秦如山像个幽灵一样站在炕边,冷眼看著这两个心如蛇蝎的女人。
    他没有丝毫犹豫,手里那块浸透了药液的帕子直接捂在了赵小云的口鼻上。
    赵小云在睡梦中猛地抽搐了一下,眼睛都没睁开,喉咙里发出“咕嚕”一声闷响,隨即身子彻底软了下来,那鼾声戛然而止,变成了沉重的死寂。
    秦如山动作极其利落,单手將赵小云那个一百来斤的身子像提小鸡仔一样拎了起来。
    他也没忘了做全套。
    他在赵小云身上摸索了一阵,把她兜里那几十块钱私房钱掏了出来,又把她脖子上那根显摆用的红绳扯断,隨手扔在炕角。
    做完这一切,他扛起昏死过去的赵小云,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正屋。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炕另一头的赵大娘翻了个身,砸吧砸吧嘴,丝毫没察觉到身边的亲闺女已经被人掉包了。
    回到西屋,秦如山把赵小云扔在那张破草蓆上。
    “这就是报应。”香莲看著昏迷不醒的小姑子,心里没有半分同情。
    如果不是秦如山,现在躺在这里等著被卖的就是她自己。
    秦如山手脚麻利地用刚才那根麻绳把赵小云捆了个结实,捆法和之前捆香莲的一模一样。
    然后他又把那块带著餿味的破抹布狠狠塞进了赵小云嘴里。
    “把你的外衣脱下来,给她换上。”秦如山低声吩咐。
    那买家只认衣服不认人,再加上这黑灯瞎火的,只要是女人,又是从赵家西屋抬出来的,谁会去仔细验货?
    两人配合默契,三两下就给赵小云换上了香莲那件打满补丁的旧衣裳。
    赵小云身板宽,香莲的旧衣裳套在她身上紧绷绷的,扣子都差点崩开。
    秦如山抓起把灶膛灰,往赵小云脸上胡乱抹了几把,又把她那头还算顺溜的头髮抓成了鸡窝,遮住了大半张脸。
    一切准备妥当,秦如山把那条准备好的大麻袋往赵小云头上一套,繫紧了口。
    此时,远处村口的狗叫了两声,夜更深了。
    “走。”秦如山拉起香莲的手,“好戏才刚开场。”
    他带著香莲悄悄翻过院墙,躲进了赵家院子后面那片茂密的玉米地里。
    这里视野极好,能清楚地看到赵家后门和通往村后小树林的那条土路。
    夏夜的玉米地密不透风,长长的叶子划过皮肤有些痒。
    秦如山把香莲整个圈在怀里,用那宽阔的后背挡著那些拉人的叶片。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心跳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怕吗?”秦如山的大手握著她冰凉的小手,传递著源源不断的热度。
    “不怕。”
    香莲摇摇头,抬起眼眸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眼神坚定,“只要有你在,刀山火海俺都不怕。”
    秦如山心头一热,低头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一口:“等这事儿了了,看俺怎么疼你。”
    话音刚落,赵家后院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从门缝里挤了出来。
    正是赵大娘和那个一直躲在暗处的孙老歪。
    孙老歪佝僂著背,手里拿著个手电筒,却不敢开太亮,只能借著那点微光照路。
    赵大娘跟在后面,两人合力抬著那个沉甸甸的麻袋。
    “这死丫头平日里看著也没几两肉,咋这么死沉?坠得俺老腰都要断了!”
    赵大娘一边喘著粗气,一边压低声音抱怨,“老孙,你抬高点,別磕著碰著,回头买家挑毛病。”
    “行了行了,別废话。”孙老歪累得呼哧带喘,“赶紧的,人家都在林子里等著了。这可是几百块的大买卖,別墨跡!”
    两人像抬死猪一样,哼哧哼哧地抬著麻袋,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村后走去。
    全然不知,那个麻袋里装著的,正是赵大娘那个心肝宝贝、一心想著穿新衣裳的亲闺女。
    玉米地里,香莲死死捂著嘴,生怕自个儿笑出声来。
    秦如山感觉到了怀里人的颤抖,低头在她耳边咬了一口:“解气不?”
    香莲重重点头。
    “跟上。”他拉起香莲,猫著腰,借著玉米地的掩护,无声无息地跟了上去。
    村后的小树林阴森森的,几棵歪脖子老槐树张牙舞爪地立在黑暗中。
    一辆破旧的驴车停在树林边缘,车辕上坐著个带著毡帽、满脸横肉的老男人,正吧嗒吧嗒抽著旱菸。
    火星子一明一灭,照亮了他那双浑浊贪婪的眼睛。
    赵大娘和孙老歪抬著麻袋气喘吁吁地赶到。
    “来了?”老男人把菸袋锅子往鞋底磕了磕,跳下车,那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地上的麻袋,“货咋样?没弄死吧?”
    “哪能呢!活蹦乱跳的大活人!”
    赵大娘一脸討好地凑上去。
    此时此刻,她满脑子都是钱,根本没想过要打开麻袋看一眼,“俺这儿媳妇,屁股大好生养,还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俊俏。要不是家里揭不开锅,俺也捨不得。”
    老男人嘿嘿淫笑两声,走上前踢了踢麻袋。
    麻袋里的人毫无反应。
    “咋不动弹?”
    “喝了药了,睡得死。”孙老歪赶紧解释,“这样也好,省得路上闹腾。大哥,这钱……”
    老男人从怀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大团结,沾著唾沫数了数,扔给赵大娘:“三百五,一分不少。人俺带走了,出了这个村,以后这人是死是活跟你们没关係。”
    “那是那是!”赵大娘接过钱,手都在哆嗦。三百五啊!这可是巨款!她借著月光数了一遍又一遍,脸上的褶子笑得都能夹死苍蝇。
    老男人不再废话,一把抓起麻袋,那是常年干农活练出来的蛮力,单手就把一百多斤的麻袋甩上了驴车。
    “驾!”
    鞭子一甩,驴车吱呀吱呀地动了,载著还在昏睡的赵小云,晃晃悠悠地没入了无边的夜色中,朝著那个据说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山老林驶去。
    赵大娘攥著那把带著体温的钞票,看著驴车远去的方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总算是送走了这个丧门星!老孙,明儿个你就放出风去,就说李香莲跟野汉子跑了!”
    孙老歪嘿嘿一笑,那手不老实地在赵大娘屁股上摸了一把:“放心,这事儿俺拿手。”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按 →键 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