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秦如山霸气护妻,一斧头干翻全场!
守活寡?隔壁糙汉夜夜哄我生崽 作者:佚名
第38章 秦如山霸气护妻,一斧头干翻全场!
院墙那头,一块红砖头呼啸著飞了进来,不偏不倚,正好砸在李大宝脚边那还在扑腾的老母鸡身上。
那老母鸡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当场就被砸得脑浆迸裂,血糊了一地。
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子,把满院子的人都给震住了。
李大宝更是嚇得一哆嗦,那伸出去的脏手僵在半空,裤襠差点没湿了。
“谁?那个王八犊子敢砸老子?!”李大宝回过神来,气急败坏地吼道。
“那只手不想要了,俺这就帮你剁下来。”
一道低沉得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声音,从院墙那缺口处传了过来。
院门口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开,半扇门板直接飞了出去,砸在黄土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秦如山赤著上身走了进来。
他手里倒提著一把劈柴的大斧头,斧刃在日头底下泛著寒光。
古铜色的脊樑上全是汗,一块块肌肉隨著他的步子鼓胀起来,硬得像铁块。
他没看別人,径直走到院子当中的石磨盘前,手里的斧头猛地往下一剁。
“咔嚓!”
那厚实的青石磨盘被崩掉了一个角,碎石碴子崩到了最前面那几个李家本家兄弟的脸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这一下,比说什么狠话都管用。
李大宝手里的扁担“噹啷”一声掉在地上,两腿直打摆子。
牛桂花心里也发毛,但她看了一眼身后这十几个带把的爷们,胆气又壮了几分。
她死死抓著李香莲的头髮往后一扯,把人挡在自个儿身前。
“哪来的野狗在这乱吠?”
牛桂花尖著嗓子,唾沫星子乱飞,“这是俺李家的家务事,管教自个儿闺女,轮得著你个外人插手?”
秦如山根本不搭理这老虔婆。
他盯著李香莲那被扯乱的头髮,还有红肿不堪的半边脸,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底泛起一层血丝。
“鬆手。”
他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俺数三个数,你要是不鬆手,这斧头可没长眼。”
那股子从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煞气,根本不是这些庄稼汉能比的。
李家那帮子亲戚都被镇住了,一个个往后退,没人敢上前触这个霉头。
牛桂花虽然泼辣,但也惜命,看著那明晃晃的斧刃,心里直打鼓。
但她毕竟人多势眾,要是这么被一个后生嚇住了,以后还怎么在十里八乡混?
“哟呵!还要杀人咋的?”
牛桂花把心一横,將李香莲往身前一挡,当成了人肉盾牌,“来啊!你有种就往这劈!
今儿个你要是敢动俺一根汗毛,俺就去公社告你杀人!让你吃花生米!”
这年头,严打的风声紧,杀人偿命那是铁律。
牛桂花就是吃准了这后生不敢真动手,狞笑著冲那帮愣神的李家兄弟喊:“都愣著干啥?这就是那个勾搭这小贱人的野汉子!给俺打!打死了算俺的!”
一群人本来还有点怵,一听这话,再加上仗著人多,那股子凶劲儿又上来了。
“操傢伙!弄死他!”
李大宝捡起扁担,第一个冲了上去。
十几条壮汉拿著锄头、铁杴围了上来。
秦如山把手里的斧头换了个握法,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他侧身躲过一记横扫过来的铁杴,抬脚踹在那个汉子的膝盖骨上。
“咔吧”一声脆响,那汉子捂著腿就在地上打滚哀嚎。
但双拳难敌四手。
一把锄头贴著秦如山的头皮擦过去,带走了一缕头髮。
秦如山也不含糊,谁敢上来,他就往死里打。
但这帮人都是干惯了农活的庄稼把式,力气大,下手也没轻没重。
混乱中,李香莲看得心都要碎了。
她太清楚秦如山的脾气了,这男人那是真敢拼命的主儿。
可要是真闹出了人命,或者把谁打残了,他就完了!这辈子就毁了!
“如山!別打了!你快走啊!”李香莲哭喊著,嗓子都哑了。
秦如山充耳不闻,一拳砸歪了李大宝的鼻子,鲜血飆了出来。
“啊!杀人啦!杀人啦!”李大宝捂著脸惨叫。
牛桂花一看儿子见了红,顿时红了眼,抄起手里那把切菜刀,不冲秦如山,反而架在了李香莲的脖子上。
“住手!再动一下,俺就划花这小贱人的脸!”
秦如山身形猛地一顿。
也就是这分神的一剎那,一个李家汉子绕到他背后,抡圆了锄头,对著他的后背狠狠砸了下去。
“砰!”
这一声闷响,听得人牙酸。
秦如山闷哼一声,身子晃了两晃,嘴角溢出一丝血线。
但他硬是一步没退,反而反手抓住了锄头把子,那一双眼睛红得嚇人,死死盯著那个偷袭的汉子。
那汉子被这眼神嚇破了胆,鬆手就要跑。
“別打了!俺跟你们走!”
李香莲悽厉地尖叫一声,整个人瘫软下去,那把菜刀在她脖子上压出一道血痕。
她不敢赌。
再打下去,秦如山这铁打的身子也得交代在这儿。
“俺跟你们回去!俺回去换彩礼!你们別打他了!求求你们……”
李香莲跪在地上,衝著牛桂花磕头,额头撞在坚硬的黄土地上,咚咚作响。
牛桂花得意地啐了一口:“贱骨头!早这么说不就结了?”
她一脚踹开李香莲,冲那帮还在围攻的汉子挥挥手:“行了,別把人打死了,回头惹一身骚。把这丫头捆上,带走!”
李大宝捂著流血的鼻子,恶狠狠地瞪了秦如山一眼,虽然心里恨得牙痒痒,但也不敢再上去招惹这尊煞神。
几根粗麻绳很快就把李香莲捆成了粽子,直接扔到了门口那辆架子车上。
秦如山还要往前冲,背后的剧痛让他脚步一踉蹌,单膝跪在了地上。
他用斧头柄撑著地,想站起来,可那一锄头伤到了脊骨,半边身子都是麻的。
“如山……”
李香莲趴在车帮上,眼泪把脸上的土衝出一道道沟壑。她拼命地摇头,用口型无声地对著他说:
活下去。
只要人活著,就有翻盘的机会。
牛桂花骂骂咧咧地推著车,一行人乌泱泱地出了院子,留下一地狼藉和那个跪在地上的男人。
日头更毒了。
院子里静得只剩下秦如山粗重的喘息声。
他缓缓抬起头,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沫子。
那双眼睛里早没了刚才的疯狂,只剩下让人胆寒的死寂。
他撑著斧头,一点点,极其艰难地站直了身子。
背后的血把裤腰都浸透了,顺著裤管往下滴,在乾裂的黄土上晕开一朵朵黑红的花。
秦如山没管身上的伤,他转身走到那半扇被踹飞的门板前,把斧头深深地砍进木头里。
入木三分。
“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