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秦如山怎么治你这块好地
守活寡?隔壁糙汉夜夜哄我生崽 作者:佚名
第92章 秦如山怎么治你这块好地
是个女人的声音,听著像是隔壁街的王巧婶子。
这人在村里那就是个人形大喇叭,哪家耗子生了几窝她都能给你扒出来。
李香莲心头一紧。
这么早,莫非是昨晚动静太大,人家找上门来笑话了?
院子里,秦如山刚把昨天的衣服摁进木盆里,听见动静,甩了甩手上的肥皂沫,沉著脸走过去拔开了门閂。
门刚开一条缝,王巧那张抹得煞白的大脸就挤了进来,一双吊梢眼滴溜溜乱转,手里挎个做样子的空篮子。
她跟进了贼窝似的,先在秦如山光著的膀子上扫了一圈。
这一看,她眼珠子都亮了。
男人宽阔的肩膀上,好几道指甲印子还没消肿,红艷艷的,看著就带劲。
“哎哟喂,大山啊!”
王巧把挎著的空篮子往咯吱窝一夹,笑得脸上的粉直掉,“这精气神,到底是刚尝了鲜的男人,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秦如山皱眉,身子往门口一堵,没打算让她进屋:“婶子这一大早的,有事?”
他对这种嚼舌根的婆娘从来没好脸,尤其是今儿个,媳妇还在屋里歇著,脸皮薄,禁不住这帮老娘们打趣。
“瞧你这脸色,婶子是来给你们道喜的!”
王巧把篮子往上提了提,“这不,刚下的热乎鸡蛋……(篮子是空的)
哎呀这些不重要!大山,你昨晚光顾著屋里那点快活事,外头天都翻过来了,你是一点没听见?”
秦如山没接那虚头巴脑的茬:“啥事?”
他昨晚所有的心思都在身下那块美玉上,耳朵里除了媳妇求饶的哭喊声,还能听见个屁。
王巧一拍大腿,激动的唾沫星子差点喷秦如山脸上:“我的天爷!咱们大队的金凤凰,那个眼高於顶的刘春花,昨晚在村西头苞米地里,让人给堵了个光腚!”
秦如山拿过搭在肩膀上的毛巾擦了把脸,动作没停:“堵著就堵著唄,跟俺有啥关係。”
他对刘春花那个女人没半点好感,平日里仗著有个当支书的爹,鼻孔朝天,看谁都像欠她八百吊钱。
“咋没关係!关係大了去了!”
王巧急得直跺脚,“你知道那男的是谁不?是李癩子!那个满身烂疮的流氓!这俩人,在泥地里滚成一个球,被赵铁牛他们拿手电筒照得明明白白!”
秦如山擦手的动作顿住了。
李癩子?刘春花?
这两个八竿子打不著的人,能滚到一个被窝里去?
“更绝的是啥你知道不?”
王巧那张嘴跟连珠炮似的,压根不带停的,“那李癩子当场就招了,说是刘春花自个儿把人往地里拽的,嘴里还喊著你的名儿!喊著啥『秦大哥我要』!你说说,这不是疯了是啥?”
“啪!”
秦如山手里的毛巾被重重甩在洗脸架上,震得上面的搪瓷缸子嗡嗡响。
喊著他的名字跟李癩子搞破鞋?
真他娘的晦气!
这刘春花,还真是死都不让人清净,噁心到家了!
“那是她自个儿发骚,別往老子身上扯。”
秦如山吐了口唾沫,发了狠道,“谁要是敢在外头瞎传,坏了俺媳妇的耳朵,別怪俺拳头不认人。”
王巧被嚇得缩了缩脖子,乾笑了两声:“那是自然!大家都知道你是正经人,昨晚在自家炕上搂著媳妇呢。现在全村都在笑话老刘家呢,说刘保国平日里装得人五人六,养出个闺女比那窑子里的还下贱。”
她说著,贼眼又往正屋那飘:“香莲起了没?我去跟她说说体己话。那刘春花以前没少欺负香莲吧?这就叫恶人有恶报!”
秦如山原本想赶人,但转念一想。
香莲那性子太软,以前被欺负狠了,心里总是不安。
让她听听这恶人的下场,没准能让她心里痛快点,也能让她明白,在这个家里,她是有人撑腰的。
“在屋里呢。”秦如山侧身让开了一条道,“进去嘴把点门,別啥脏话都往外蹦。”
“晓得晓得!”王巧得了令,跟只扑稜稜的大蛾子似的,提著篮子就往正屋钻。
秦如山看都没看她,转身走到井边,继续搓洗衣服。
……
屋內。
李香莲正捧著脸发呆,冷不丁见王巧风风火火地闯进来,嚇了一跳,连忙扯过被子把自己裹严实了。
“哎哟我的好妹子,快別躲了!”
王巧一屁股坐在炕沿上,那熟络劲儿仿佛两人是失散多年的亲姐妹,“躲啥?这大白天的还在被窝里捂著,昨晚是累惨了吧?”
她把篮子往炕桌上一墩,那双眼睛就沾在李香莲身上了。
只见这小媳妇露在外面的脖颈上、锁骨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红印子,一看就是被人狠狠疼过的。
“嘖嘖嘖!”
王巧发出一连串意味深长的感嘆声,盘腿往炕头上一坐,“昨晚你是不知道,全村老少爷们,那是半个也没睡著!耳朵都竖得跟天线似的,光听秦如山怎么治你这块好地呢!”
李香莲哪经过这阵仗,脸红得能滴出血来,把头埋进枕头里:“嫂子……你……你別说了……羞死人了……”
“羞个屁!这可是天大的本事!”王巧一拍大腿,唾沫星子横飞。
“你是不知道,现在村里那些老娘们,嘴上骂你不正经,心里头指不定多馋呢!都在猜秦如山那傢伙事儿到底有多猛,能把你弄得又是哭又是求饶的,连『不行了』都喊出来了!嘖嘖,那嗓门,隔著二里地都能听见个响,你是真给咱女人长脸!”
说到这,王巧抓了一把瓜子磕著,瓜子皮吐得满地都是:“以前那些嚼舌根的说秦如山不行,那是她们眼瞎!昨晚这一出,算是把全村的嘴都给堵瓷实了。你这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李香莲捂著脸,虽然臊得慌,但心里却莫名涌上一股子暖流。
王巧见她不吭声,把瓜子皮一抹,话锋一转,脸上那幸灾乐祸的劲儿根本藏不住:“不过啊,妹子,你是有福了,有人可是倒了大霉嘍!你不想知道昨晚那刘春花是咋把自己作死的?”
李香莲一脸茫然:“刘春花?她咋了?”
王巧把昨晚苞米地那场大戏,添油加醋地给演说了一遍。
从刘春花怎么叫唤,到李癩子怎么招供,那是讲得比唱戏还热闹。
李香莲听得目瞪口呆。
那个平日里穿著的確良衬衫,走路都要扬著下巴看人的刘春花,竟然会跟李癩子那种人……
“这还能有假?全村几百双眼睛都瞅见了!”
王巧一脸的幸灾乐祸,“你是没听见,那二憨傻子今天一大早就满村嚷嚷,学那刘春花的叫声,学得那叫一个像!听说刘保国气得晕过去好几回,刘春花在屋里上吊被拦下来了,正寻死觅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