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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你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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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守活寡?隔壁糙汉夜夜哄我生崽 作者:佚名
    第94章 你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刘保国虎躯一震,猛地抬头盯著秦如山。
    他原本以为这糙汉子只是个莽夫,没想到心眼儿这么多,居然还留了这么一手!
    如果那床单真的在,那之前造谣李香莲是破鞋的话就全成了放屁!
    不仅坐实了自家闺女下贱,还得背个誹谤军婚的罪名。
    这罪名要是扣下来,他这顶支书的乌纱帽还能戴得稳?
    刘保国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被风一吹,凉颼颼的。
    他看著秦如山那双阴狠的眼,第一次在这个只有一身蛮力的后生身上尝到了恐惧的滋味。
    这小子,哪是没脑子的莽夫,分明是头伺机而动的恶狼!
    “你……”刘保国咬著后槽牙,腮帮子鼓起老高,那是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狠话给咽了回去。
    全场都静悄悄的,连那树上的知了都不叫了,等著看支书怎么发威。
    谁知,刘保国深吸了一口气,猛地转身,一脚踹在还在嚎丧的刘大娘屁股上。
    “別嚎了!还不嫌丟人现眼?把那个孽障给俺拖回去!”
    他衝上去,也不管刘春花疼不疼,一把扯著她的胳膊就把人从地上拽起来,“回家!看俺不打断你的腿!”
    刘春花这会儿疼劲儿过了,身子却软得像摊烂泥。她费劲地扭过脖子,那双红肿的眼泡子里全是哀求,死死盯著秦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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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大哥……俺是真的稀罕你啊……俺比那个寡妇强……”她还不死心,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闭嘴。”
    秦如山厌恶地皱起眉头,甚至往后退了一步,像是怕沾上什么脏东西,“你也配跟香莲比?她一根头髮丝都比你乾净!你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这一句“不配”,彻底击碎了刘春花最后的幻想。
    她两眼一翻,这次是真的气晕了过去。
    一场闹剧,在刘保国一家狼狈的退场中画上了句號。
    看热闹的社员们虽然意犹未尽,但见秦如山那凶神恶煞的样子,也不敢多逗留,三三两两地散了。
    只不过这嘴里的话题,怕是十天半个月都离不开老刘家这桩丑事了。
    院子里恢復了清净。
    秦如山把那根枣木棍子往墙角一扔,深吸了一口气,平復了一下胸腔里翻涌的戾气。
    转身的时候,那脸上的阴霾瞬间散去,换上了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
    正屋的窗户缝里,王巧早就看得呆住了。
    见秦如山走过来,她连忙缩回脑袋,心里头那叫一个震盪。
    乖乖,这秦如山护起犊子来,简直比那那护食的狼狗还凶!
    李香莲这妹子,这次是真的掉进福窝里了,有了这么个男人撑腰,以后在这十里八村,谁还敢欺负她?
    “吱呀——”秦如山推门进屋。
    屋里光线有些暗,李香莲正坐在炕沿上,身上裹著被子,那张小脸煞白,大眼睛里还噙著泪,显然是嚇坏了。
    刚才外头的动静,她听得一清二楚。
    “嚇著了?”
    秦如山大步走过去,坐在她身边,大手有些笨拙地在她后背上拍了拍,“没事了,以后这疯婆子再敢来咱家门口撒野,我把她腿卸下来。”
    李香莲抬起头,看著眼前这个为了她敢跟全村人叫板的男人,眼泪忍不住扑簌簌往下掉。
    她这前半辈子,活得谨小慎微,活得像是地里的野草,任人践踏。
    从来没有人像这样,不顾一切地挡在她身前,替她遮风挡雨,替她討回公道。
    “山子哥……”
    她哽咽著唤了一声,再也顾不得羞涩,一头扎进了他宽厚结实的怀抱里,“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秦如山身子僵了一下。
    隨后,他那两条铁钳般的胳膊收紧,把怀里这软玉温香死死箍住。
    “哭啥。”
    他粗糙的手掌摩挲著她的后颈,那触感让他心里发痒,“既然叫我一声哥,只要老子有一口气在,谁也別想动你一指头。以前赵家欠你的,往后我一样样给你找补回来。”
    旁边的王巧看著这两人腻歪,虽然觉得自己有点多余,但还是忍不住咂咂嘴,心里头那股子八卦之火烧得更旺了。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那些还在观望的小媳妇老娘们,不得羡慕死?
    “咳咳……”
    王巧假装咳嗽了两声,“那个,大山啊,既然没事了,那婶子就先回去了。家里猪还没餵呢。”
    她提起那个空篮子,脸上堆满了笑,衝著李香莲挤挤眼:“妹子,好好歇著,这身子骨要紧。回头婶子再来看你,给你带那刚下树的酸枣!”
    说完,王巧脚底抹油,溜得比兔子还快。
    她得赶紧去那大槐树底下占个好位置,这第一手的新鲜热乎消息,必须得由她王巧这张嘴传遍全村!
    王巧这一走,屋里就剩下小两口。
    气氛一下子变得黏糊糊的。
    秦如山低头看著怀里的小女人,见她哭得梨花带雨,心里头又是一阵躁动。
    但他知道她身子还没缓过来,只能强压下那股子邪火,伸手用指腹粗鲁又温柔地擦去她脸上的泪珠子。
    “別哭了,再哭眼睛肿成核桃,俺可不负责。”
    李香莲吸了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从他怀里退出来。
    秦如山没再腻歪,转身走到墙角那口掉了漆的大樟木箱子前。
    “咔噠”一声,铜锁被拧开。
    他在箱子底下一阵掏摸,拽出一个沉甸甸的蓝布包。
    那布包看著有些年头了,边角磨得发白,鼓鼓囊囊的,四四方方像两块砖头。
    “拿著。”
    秦如山把布包往炕桌上一扔,动静挺沉,震得桌上的搪瓷缸子跳了一下。
    李香莲还在抽噎,被这一声闷响嚇住,湿漉漉的睫毛颤了颤,不明所以地看向那个布包。
    “打开。”秦如山下巴点了点,自个儿拉过一条板凳坐下,点了根烟。
    李香莲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碰到那粗糙的蓝布,解开那个死结。
    一层,两层。
    隨著最后一块布料掀开,那股子特有的油墨味瞬间冲了出来。
    全是钱。
    一捆捆崭新的大团结,十块一张,码得整整齐齐,像小山一样堆在破旧的炕桌上,红艷艷的国徽刺得人眼晕。
    李香莲呼吸一滯,整个人傻在那儿,连哭都忘了。
    这年头,村里谁家能攒个百八十块都得藏墙缝里。
    这一堆,少说得有几千。
    “三千二百块,还有两百多粮票布票。”
    秦如山吐出一口烟圈,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地里的白菜,“都是乾净钱,归你了。”
    “三……三千?”
    李香莲舌头打结,手像是被烫了一下,猛地缩回去,身子直往后躲,“山子哥,你……你去抢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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