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文学

第104章 他是在给她立威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小贴士:页面上方临时书架会自动保存您本电脑上的阅读记录,无需注册
    守活寡?隔壁糙汉夜夜哄我生崽 作者:佚名
    第104章 他是在给她立威
    说著,他作势就要去解车把上的猪肉绳子。
    “別別別!切!必须切!”牛桂花一看这架势,那点火气瞬间被贪婪浇灭了。
    肉啊!那可是大肥肉啊!
    她哪还顾得上斗嘴,赶紧从橱柜里翻出那把生锈的菜刀,又找了个豁了口的破碗倒了碗水,一脸諂媚地端到秦如山面前。
    “女婿,喝水!大老远的骑车累了吧?先润润嗓子!”
    秦如山瞥了一眼那碗水,碗沿上还有个黑乎乎的指印。
    他没接,只是淡淡地扫了李香莲一眼:“我不渴。香莲,你渴不渴?”
    李香莲看著那碗水,心里五味杂陈。
    以前在这个家,这种“待遇”从来都是李大宝的。她干活累得半死回来,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更別提让亲娘端茶倒水了。
    如今,不过是因为嫁了个厉害男人,这待遇就天差地別。
    “我也不渴。”李香莲摇摇头,她是真的不想喝这个家的一口水,嫌噁心。
    “那就不喝。”秦如山从兜里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剥了一颗塞进李香莲嘴里,“吃糖,甜甜嘴。”
    奶香味在嘴里化开,甜得李香莲心里发颤。
    牛桂花端著那碗水,尷尬得手都不是地儿放。看著那一抓一大把的大白兔,她眼睛又直了。
    这秦如山是真发財了啊!这大白兔在供销社都要凭票买,还得好几块钱一斤呢!他居然隨手抓出来餵媳妇?
    这时候,一直没吭声的李老根抱著孙子虎儿凑了过来。
    “妮儿啊……”李老根嗓音粗嘎,像是含了口沙子,“虎儿还没尝过大白兔啥味儿呢。”
    怀里的虎儿伸出一只黢黑的小手,指甲缝里全是泥,直往李香莲身上抓:“糖……吃糖……”
    李香莲没动。
    她看著这个所谓的侄子,想起自己没离婚前,每次回来带点吃的,这孩子从来不叫姑姑,上来就是抢。
    她从秦如山手里捻起一颗糖。
    没剥皮,直接放在虎儿手里。
    “拿著吧。”声音冷冷清清,“这是你姑父给的。”
    虎儿一把攥住糖,连声谢都没有,低头就要往嘴里塞。
    李老根赶紧拦住,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哎哟,这可是好东西!谢谢姑父!”
    “大宝!死哪去了!快来见见你姐夫!”牛桂花眼珠子一转,衝著院子喊。
    李大宝甩著湿漉漉的手跑进来,一眼就看见了秦如山放在桌上的那把奶糖。
    “糖!我要吃糖!”李大宝也不管別的,伸手就要抓。
    “啪!”
    又是一声脆响。
    这回秦如山没动手,是一把將那把糖全扫进了李香莲的手提包里。
    李大宝抓了个空,愣在原地。
    “哭什么丧?”秦如山冷冷地看著他,“这是买给我媳妇的零嘴。你一个大老爷们,有手有脚的,想吃自己买去。”
    “娘!你看他!”李大宝瞬间委屈上了,拽著牛桂花的衣角撒泼,“姐都嫁人了,那就是外人!这糖应该孝敬咱家才对!”
    “闭嘴!”牛桂花赶紧捂住儿子的嘴,生怕惹恼了这尊財神爷。
    她算是看明白了,这就不是个讲理的主儿。
    想从他手里抠东西,硬来是不行了。
    牛桂花眼珠子骨碌一转,视线又落回了那条猪腿上。
    “女婿啊,你看这都晌午了,既然肉都拿来了,不如让你爹给你露两手?”
    牛桂花搓著手,笑得一脸算计,“把这肉切下来一半,咱燉个大白菜粉条,让你也尝尝家里的味道!”
    一半?
    这老虔婆胃口倒是不小,一张嘴就要一半。
    李香莲刚想说话,秦如山却先开了口。
    “行啊。”他答应得爽快,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不过这刀工嘛,我看还是我自己来吧。这肉贵,切坏了心疼。”
    说完,秦如山也不等牛桂花反应,直接从腰间摸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那是他在部队用的军刀,锋利无比,还没靠近都能感觉到一股寒气。
    他走到那条猪腿前,手腕一翻,那匕首就像是活了一样,在猪皮上轻巧地划过。
    牛桂花和李大宝瞪大了眼睛,等著看他切下一大块肥肉。
    然而,秦如山並没有切肉。
    他只是用刀尖在那层厚厚的肥膘上轻轻挑了挑,然后极其精准地切下来薄如蝉翼的一小片。
    大概也就手指甲盖那么大。
    “给。”秦如山用刀尖挑著那一小片肉,递到李大宝面前,“大宝是吧?我看你长得这么壮实,平时肯定没少吃油水。这一片尝尝味儿就行了,吃多了腻得慌,容易堵心。”
    李大宝看著那片透光的肉片,整个人都傻了。
    这就完了?
    那么大一条腿,就给这?
    “你……你耍我呢?!”李大宝气得脸上的肉都在抖,“打发叫花子呢?”
    “不要?”
    秦如山眉毛一挑,手腕一抖,那片肉直接飞进了墙角的耗子洞里,“那就算了。看来这肉啊,也就配给耗子吃。”
    “你!”牛桂花气得浑身发抖,指著秦如山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是羞辱!赤裸裸的羞辱!
    秦如山收起刀,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婶子,我这人直,说话不拐弯。这肉是我买来给我媳妇补身子的。她在你们家这么多年,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这笔帐我不跟你们算,那是看在香莲的面子上。但这並不代表我秦如山是冤大头。”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躯充满了压迫感,一步步逼近牛桂花。
    “想要肉吃?行啊。以后香莲回门,你们要是客客气气地把她当姑奶奶供著,那我也许心情好,还能赏你们一口汤喝。要是再敢摆那副吸血鬼的嘴脸……”
    “……老子就让这把刀,见见红。”
    秦如山的声音不高,甚至带著点漫不经心的慵懒,可那话里的寒意,却像是一盆冰渣子水,兜头浇在牛桂花和李大宝的脑门上。
    他手里的匕首在空中挽了个利落的刀花,“噌”的一声插回腰间的皮鞘里。
    牛桂花嚇得两腿打颤,那一身横肉都不敢抖了。
    她活了大半辈子,也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平日里在村里撒泼打滚那是没人跟她一般见识,如今碰上个真见过血、敢动刀子的狠角色,她那点泼妇劲儿瞬间缩得连个屁都不敢放。
    “哎……哎!女婿这话说的,太见外了!俺可是做娘的,哪能不疼闺女呢?”
    牛桂花脸上堆起比哭还难看的笑,眼神却还是忍不住往那猪腿上飘,“只要……只要你们常回来看看,娘这就知足了,知足了。”
    李大宝更是缩在墙角,那一双绿豆眼惊恐地盯著秦如山腰间的刀柄,生怕那玩意儿下一秒就割在自己身上。
    秦如山冷哼一声,没再理会这母子俩的丑態。
    他转过身,看向一直站在那儿没说话的李香莲。
    李香莲看著刚才还对自己颐指气使、恨不得把她骨髓都榨乾的娘和弟弟,如今在自己男人面前像两条断了脊樑的癩皮狗,心里头那股子积压了二十多年的浊气,终於彻底吐了出来。
    原来,恶人真的需要恶人磨。
    “媳妇,这肉,你说咋办?”秦如山突然开口,把决定权交到了她手里。
    李香莲愣了一下,隨即对上了秦如山那双深邃且鼓励的眸子。
    他是在给她立威!
    在用行动告诉她,在这个家里,从今往后,她说了算。
    李香莲深吸一口气,目光在那张满是油污的八仙桌和贪婪的亲人身上扫过。
    她想起自己小时候为了吃一口剩饭被李大宝打破头,想起自己被卖给张屠户时牛桂花数钱的嘴脸。
    “既然他们不缺油水,这肉就別留了。”
    李香莲的声音清清冷冷,“带回去吧,给刚才帮咱们说话的王婶子切一块,剩下的醃起来,留著咱们慢慢吃。”
    “你个死丫头!你胳膊肘往外拐!”牛桂花一听肉要飞,那股子贪婪压过了恐惧,尖叫著就要扑上来。
    秦如山虎目一瞪,身形像座山一样挡在李香莲身前。
    牛桂花那只爪子停在半空,硬是不敢往下落,只能气得原地跺脚,拍著大腿嚎丧:“造孽啊!俺咋养了这么个白眼狼啊!连口肉都不给娘家吃啊!老天爷啊,你睁开眼看看啊!”
    “行了,別嚎了,留著劲儿过年吧。”
    秦如山一把揽过李香莲的肩膀,根本不理会身后的鬼哭狼嚎,“媳妇,咱走。”
    他推著车,李香莲跟在一旁。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那个充满了霉味和恶意的堂屋。
    院子里的日头正好,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李香莲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破败的木门,心里头最后一丝对所谓的“家”的留恋,也在这一刻断得乾乾净净。
    从今往后,她的家,在那个有秦如山的地方。
    出了李家的大门,外头看热闹的村民还没散去。
    见秦如山推著车出来,那条硕大的猪后腿还完好无损地掛在车把上,连块皮都没少,人群里顿时炸开了锅。
    “哎哟,快看!肉没留下!又带出来了!”
    “嘖嘖,看来这李家是把新女婿给得罪狠了,连口肉汤都喝不上。”
    “该!让那牛桂花平日里黑心烂肺的,这回算是踢到铁板了!人家秦如山那是疼媳妇,可不是傻子!”
    议论声中,秦如山长腿一跨,稳稳噹噹地骑上车。李香莲熟练地跳上后座,双手环住那个精壮的腰身,脸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
    车铃清脆地响了几声,那辆黑得发亮的二八大槓,载著让人眼红的猪肉和那一对璧人,在眾人的注视下扬长而去,只留下一地飞扬的黄土和李家院子里传出的咒骂声。
    ……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按 →键 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