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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灵慧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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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读心后,咸鱼妃躺贏封后 作者:佚名
    第93章 灵慧狡黠
    这一聊,就聊了很长时间,直到內廷派人来接。
    李元恪也是听说天都快黑了,沈时熙还没回来,忍不住了,让李福德亲自来。
    沈献章自然认出这是皇上身边的首领太监啊。
    嚇得不轻,赶紧催著沈时熙回去。
    他就说,不该拉著女儿多问,问了些细节,天都快黑了。
    至於女儿说的,让他请辞去开书院,搜罗一些寒门学子进行培养,他当然会照做。
    这件事意义非凡,他沈家单靠这一桩事,笼络了天下学子,就能世代不倒。
    况且,他也確实不敢居庙堂之上了。
    女儿那惹祸的性子他是知道的,一个不小心被扫到了,那就是赔上满门,他嚇都要嚇死了。
    而且,他也不傻,听出了言外之意。
    女儿现在还没有皇子,他和弟弟们就做些扎根基的事,他开书院教书,二弟种地,三弟人机灵,就留在中书省观朝堂风向。
    等將来女儿用得上沈家的时候,他们也积累了一些实打实的功业。
    不说派上多大的用场,最起码不拖后腿。
    沈时熙走到半路,吩咐朝鱼去为自己办点事,自然是为了周家的事,周永玉是个什么东西,她得打听清楚,还有,周家有什么破绽,她也要找到。
    入宫门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她问李福德,“皇上在哪里?”
    “奴婢出宫的时候,皇上已经去了昭阳宫。”
    沈时熙就直接回了昭阳宫,只让白苹去凤翊宫稟报一声。
    李元恪在看昭阳宫的人摘玉米棒,然后把杆子都扯了,就看到沈时熙进来了。
    她朝他飞奔过来,“皇上,妾想死您了!”
    【我还没逛够呢,急巴巴地让人来接我,討厌!】
    李元恪就看著她演,把她接住,“怎么想朕的?朕要是不派人去接你,你是不是还打算在娘家过夜了?”
    “妾不敢!”
    【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啊?我还不能在娘家过个夜了?狗东西,管得真宽!】
    李元恪心说,我这是管得宽,哪个宫妃敢在外头过夜?
    但他不敢说,要是让这狗东西知道他能听她的心声,那得翻天了。
    她必定是想方设法都得跑,绝不会和他在一起。
    沈时熙饿了,进了殿,梳洗一番,膳食就端上来了。
    李元恪也没吃,有他在,膳食一向都非常丰盛。
    沈时熙看了一眼自己的份例,又看了一眼皇帝的份例,自尊心受到了伤害。
    “以后皇上在这里用膳,我的那份就不用御膳房准备了,我就吃皇上的。”
    “主子,这是为何?”
    “能省点就省点。”
    朝恩不敢,请皇上示下。
    李元恪就笑,“听她的!”
    “反正我省下的都是皇上的,皇上自然要支持了。”
    李元恪道,“你宫里每个月的支出都快赶慈寧宫了,心里没点数?”
    沈时熙道,“我吃了这么多?我穿了这么多?我都干了啥,我就开支了这么多了?我也没让后宫为我多花一两银子,超支的部分难道不是我自己垫了?”
    “你垫过?你什么时候垫过?”
    沈时熙没管这些事,皇后也没有找过她,便知道肯定是李元恪为自己垫了。
    “哦,多谢皇上了。”沈时熙也不在意,反正,她也没有浪费一分钱,难不成她要为了省银子委屈自己?
    她进宫是来享受荣华富贵的,凭她的位份,她在宫里的確享受不起太奢侈的生活,但她不是宠妃吗?
    吃过饭,两人日常消食,这次没有出去外头逛,只在庭院里沿著游廊走走。
    “皇上赏赐给我的五万两银子,我给我爹了。”沈时熙这样说,李元恪也没有吃惊,凭著多年的默契,他知道还有后话。
    “我让我爹请辞,到时候望皇上能够恩准。”
    “你又做了什么?”就知道这狗东西回家不会安分,他现在朝中虽然说不是没人用,但哪个皇帝嫌能臣太多了呢?
    “我爹性情耿介,实在是不適合在朝为官。况且礼部能做什么实事呢?
    自前朝设立科举考试以来,虽然给了寒门学子一条青云路,可是,终究还是被门阀垄断,就算有哪些天资聪颖的寒门学子,哪怕考上了,最后还是为他们所用。”
    李元恪握紧了沈时熙的手,“你是想让你爹开书院,收天下寒门学子为门生,为朝廷培养人才?”
    “是。”沈时熙道,“知识是先圣们的真知灼见,不该成为门阀士族的权柄,应当是所有人共同的財富。现在被他们把持在手中,用来与君权抗衡,圣贤若在天有灵,应当也不能瞑目吧?”
    “熙儿这份胸怀,朕也不及!”李元恪將她搂在怀里,“朕的本意也是提携沈家,当年太傅对朕不薄……”
    沈时熙摁住他的唇,“皇上,你手中的权柄是天授,也是大周每一个百姓的信仰凝聚,既不应当用来报恩,更不能用来报仇。
    你要是存了这样的心思,我祖父的棺材板都压不住了。”
    李元恪黑著脸,“你又胡说八道,你这样说,太傅都要被气活过来了。”
    “当皇帝这种事啊,冥冥中自有天意。从古至今既不是能者居之,也不是贤者居之,更不是想谁当就谁当。唯有天选之子才能够登大宝。
    李元恪,你是凭自己的命格坐上这皇位的,你可別听有些小人在你跟前进谗言啊,说是沈家支持你什么的,当年不止沈家为你衝锋陷阵,大家不过是利益共同体。”
    你可以利用一个帝王的愧疚之意,却决不能指望帝王能有感恩之心,后者绝对是取死之道。
    要不然,为什么会有狡兔死,走狗烹的说法呢?
    自古是,升米恩,斗米仇,更何况还是从龙之功。
    君臣相谐之所以会成为佳话,是因为这种案例太稀罕了。
    沈时熙不能不给他打预防针。
    【李元恪不会无缘无故说这样的话,必定是有人在他面前说了什么,能用这个来说事的,多半是皇后。她这是死活容不下我了?】
    李元恪笑著捏了捏她的脸,她一向灵慧狡黠,这一点他实在是喜欢。
    时间尚早,沈时熙今天出宫一天了,累得很,李元恪没想闹她,拿了书歪著看,沈时熙就坐在他的怀里,和她一起看。
    李元恪看的是一本《盐铁论》,西汉时候的书了,盐铁一向都是朝廷专利,税收的重要支柱,是他不得不关心的重点。
    “朝廷有人进言,对铁器管理太严,现在很多百姓种地没有铁器,木耕手耨。对於铁器这方面,熙儿可有良策?”
    (十点前会有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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