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他俩不是私奔了!
皇帝读心后,咸鱼妃躺贏封后 作者:佚名
第213章 他俩不是私奔了!
高氏这边回去,经过高家营帐的时候,和兄弟高审行对了个眼神,高审行就知道成功了,心花怒放。
他和狼王联手,只有一个条件,沈时熙到手后给他玩玩就行,他对沈时熙馋涎已久,已经忍得心里发慌,只要看到沈时熙就想把她揉在身下,狠狠地蹂躪。
想到这个愿望马上就要实现了,高审行走路都带风了。
裴循礼没有这样的信心,对方毕竟是沈时熙!
但这確实是唯一的机会!
未必能够成功,好在真正出手的是北沙,高家只是配合,就算事发,高家也能轻易脱开干係。
一旦没有了沈时熙,皇帝就跟折断了利爪的老虎一样,对付起来就轻而易举了。
沈时熙是被掳往北沙,是死,还是被玷污,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人必须得废了。
“你放心去做,我们会儘量给你打好配合!”裴循礼道,“这一次是你们出手,一旦不成功,让那女人逃过一劫,下一次,就是我们所有人的末日了!”
“放心,会成功的!她身为宫妃,若是与外男共处一室,只要被碰上就是被玷污了,皇上绝对不肯要她,只要她和皇上离心,我们的机会就来了!”
高审行激动不已,摩拳擦掌。
他一定要成为玷污沈时熙的这个人。
有种將神女拉下神坛的刺激感!
各方都就绪,次日,沈时熙让人提前去看高氏梳的髮髻,然后让白苹给她也梳了一个同样的,连首饰都差不多。
等高氏来邀她,她还笑道,“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没想到今日侧妃和本宫都梳了同样的髮髻。”
高氏有点受宠若惊,哪怕这个人马上要被她拉去埋葬了,但宸元皇贵妃终究是高位,她摸著髮髻笑道,“哎呀真是的,跟娘娘撞了,妾可成了小丑了!”
“你要是小丑,天底下就没有美人儿了,走吧,一会儿天就热起来了,本宫最是不耐热!”
两人就像是嫡亲的妯娌,一路过去,外头的人看到还挺佩服的,为个皇位爭得头破血流了,偏偏还要装出一副兄弟情深,妯娌爱厚的表象来。
真是不容易啊!
看到沈时熙跟著去了,裴循礼鬆了一口气,开端终归是好的了,但愿北沙那边能够中用,他甚至都不盼著沈时熙会如何,只要沈时熙进了那个帐篷,他就能將屎盆子扣在沈时熙的头上。
沈时熙这个皇贵妃就做不成了,皇帝迫於顏面都要將她打入冷宫。
李元恪还在按部就班地接见大臣,处理政务,他不在京,京中的摺子,各地的奏报就更加多,看都看不过来。
与北沙的协议草案送到他这里来,他看都懒得看,让李福德,“送皇贵妃那儿去,让她帮著看看!”
要是隨便换个人,李福德还挺愿意跑这一趟,后宫不得干政,皇上让你掺和政务,对任何一个宫妃来说都是殊荣,高低得赏赐。
可宸元皇贵妃不同,人家指定不会给他好脸色,那人多懒啊!
李福德也不能抗旨,就去了,结果,人不在。
“不在?人去哪儿了?”
李元恪觉得不好,这狗东西懒破天际,但凡动弹了,指定就是作妖了,他忙让人宣聂云深,结果大都护也不在,去哪儿了,谁也不知道,只知道带兵走了。
李元恪气得暴跳如雷,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的,李福德嚇得要死,“皇上,宸元皇贵妃是被高侧妃请去看马球赛了!”
意思是,他俩不是私奔了!
李元恪凶巴巴地朝李福德瞪了一眼,“朕是这个意思吗?”
李福德嚇得朝后退了一步,“奴婢多嘴了!宸元皇贵妃心里头只有陛下一个,寻常男子,她哪里瞧得上眼。那边人多马杂的,大都护带了人过去,应是护著皇贵妃周全。”
李元恪赶紧宣了许淳,让他亲自过去看看。
马球场就建在一处山坡下,旁边是一片树林,树木高耸,灌木丛生,山坡上一眼望去是一片不知名的小花,在微风中摇曳著,草地青青,无定河如同一条玉带,从旁蜿蜒而过。
景色很美。
沈时熙也不可能下场,明知道人家有陷阱等著你呢,自己跳下去就太蠢了。
高氏陪著她在一处树荫下落座,很殷勤地上茶水,备点心,也明知道沈时熙不可能会碰,但该有的礼数不能缺。
她服侍的时候,站在了沈时熙的上首,风吹过来的时候,沈时熙闻到了一丝异味儿,就赶紧屏住了呼吸,她的舌根下还压著江陵游给她配的一枚解毒丸呢。
她身子一歪,差点摔地上,高氏扶住了她,“娘娘,娘娘,您怎么了?快,快,帮我把娘娘扶到那边帐篷去,再去请太医。”
沈时熙勉强睁开眼睛,有气无力,脸上还挤了一点红潮出来,“本宫没事,我没事,兴许是中暑了,怎地好热!”
热就对了,高氏心说,得手了,她就很高兴。
高氏和侍女扶著沈时熙过去,沈时熙走路都有些踉蹌,路上有人看到了问,沈时熙挨在高氏的肩头笑道,“没事,就是有些头晕。”
对方还说,“娘娘怕不是有了身孕吧?”
沈时熙还羞涩一笑,对方也就心领神会,不再操心了。
高氏鬆了一口气。
帐篷在与北沙临界的地方,到了门口,高氏吩咐侍女,“我服侍娘娘就好,你就在外面等著。”
里面有人,沈时熙一早就料到了,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高氏的身上,高氏奋力地扶著她进去,还提醒,“娘娘慢些!”
高审行和乌维在里头坐著喝茶,等得十分焦急,一听,赶紧站起来,两人就进来了,沈时熙抬起头来,朝二人一笑。
百媚生!
两人晃神呢,就看到她抬起手,然后嗖嗖的两道破空声传来,银色的一点直奔两人的胸膛。
不知道是什么武器,不知道她怎么发射的,速度太快,离得太近,两人的胸膛上前后出现了两个大血窟窿,被射了个对穿,汩汩地往外冒血,却感觉不到疼痛。
身体也瞬间麻了,无力地倒在地上,两人的眼睛睁得老大,颇有死不瞑目的感觉。
但还没死。
就这样死了,也太便宜两人了。
“贱人……”
高审行哪里不知道被反杀了,他连说话都没了声音。
高氏惊慌欲叫,已经被沈时熙用事先准备好的小箭刺穿了肩膀,她只能眼睁睁地看著沈时熙剥下了她的外衣,中衣,只留了一个肚兜和一条褻裤,拉到了备人休息的榻上。
高氏咬著牙,流著泪,想让沈时熙放她一马,可是,她身上软绵绵的,说话都费劲儿,只有神志尚是清醒,便愈发让人难受。
沈时熙又奋力地將乌维拖上榻,觉得不妥,又將二人换了个方位,让乌维在下面,高氏被叠在他的身上,这样,那血窟窿受了压力,流血更加快些。
高氏的帔帛上有药,沈时熙也没浪费,搭在了乌维的脸上,乌维呼吸两下人就开始哼唧了。
沈时熙將高审行拖到了榻下,塞进了最里面,外头就看不到了。
去死吧!
捡起两枚小箭,她穿上高氏的外袍,施施然出了门,面朝另一个方向离开,那侍女还傻乎乎地跟在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