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抬举一个,弄死一个
皇帝读心后,咸鱼妃躺贏封后 作者:佚名
第277章 抬举一个,弄死一个
李元恪问的是以前沈时熙刚刚进宫的时候的那块玉牌,掛了一天还是两天,反正后来撤了就再也没有放上来过了。
敬事房忙找出来给他。
李元恪用块帕子,將原本也乾乾净净的玉牌擦了一遍,把那个专门用来装沈时熙送的东西的小匣子拿出来,將玉牌,还有她这次写的海棠笺放进去,锁好。
他又扫了那些玉牌一眼,道,“都毁了吧,以后不必端上来了。”
敬事房的人还不解,要说话,李福德赶紧將人撵了下去。
这人也是李福德的乾儿子呢,稀里糊涂的,哪有这样的规矩,那皇上以后还怎么幸妃嬪呢,“乾爹,皇上这是什么意思,是嫌弃儿子还是咋地?”
李福德敲了他一脑门,“皇上说不用就是以后都用不上了,听皇上的就是了,往后啊这后宫中的事就由皇后娘娘做主了。”
“哎,儿子明白了!”
这人回去,就將玉牌全部都毁了。
没有谁比李福德更清楚皇上的心思了,皇上这是不打算再幸妃妾了,也是,八九个儿子了,皇后娘娘还没生嫡子呢,就算以后不往后宫去,前朝的人也没道理说什么了。
皇上与皇后才是夫妻呢,只听说不许宠妾灭妻的,没听说还不许宠嫡妻的。
人走后,李元恪就去了昭阳宫,没看到人,他就问道,“你们娘娘呢?”
兰楹忙道,“娘娘在汤泉池,晴好在帮按摩,奴婢这就去请!”
“不必了,朕过去就是了。”
他脱了外袍,就往汤泉池去,就听到沈时熙在问晴好她身体的问题,“要调理多长时间?”
“也就两三个月就是了,娘娘的身体本来就很好,只要断了药,不再继续喝,过两三个月就是最好的时机了。”
沈时熙道,“嗯,那就现在把药停了吧,不必再煎药了。”
“是……”
然后,晴好一抬头看到了皇上,嚇得魂都快没了,娘娘一直在避孕,貌似皇上不知道,如今这被偷听了去,帝后要是闹了矛盾,倒霉的就是她了。
沈时熙看到晴好那见鬼了一样的模样,就知道李元恪来了,“你下去吧!”
她从榻上勾起头,看李元恪,“李元恪,我没人权是吧?每次进来都不叫人通稟,万一我在干点什么坏事呢,就被你撞上了。”
她拖著一把青丝,身上只穿了一件桃红色的丝绸衣裤,后世那种长衣长裤的睡衣,歪在枕头上,按摩过后的身体閒適而慵懒,眼眸轻轻地挑著,挑逗地朝他看了一眼。
衣领下落,一抹莹白,连带沟壑就撞入了李元恪的视线。
他的小腹处一紧,升起了一股热意。
李元恪只当刚才的话没听到,將她拉过来搂在怀里,在她身上捏了捏,“婚期定在你生辰那天,提前两天,朕送你回去,等大婚那日,朕去你家里接你。”
沈时熙就有些纳闷,环住他的脖子,“为什么要弄这么麻烦?我在宫里都住了三四年了,你突然要把我退回去,我爹不得嚇死?”
李元恪笑起来,在她唇上咬了一口,“朕大婚,三书六礼一样儿都不能少,天下男子和女子有的,你我都要有,熙儿,朕想和你白头到老!”
“哦,那是自然的,我俩也不可能和离,我也不接受休妻。李元恪,你不给,我不要,你既然把我放到了后位上,往后,你就不能再动別的心思了。你要敢,我的脾气你知道!”
李元恪抱著她吻了一口,“你的狗脾气,老子不知道!”
沈时熙眯著眼看他,危险极了,“要不,你试试!”
【老娘可没吕雉那好脾气,你抬举一个,老娘给你弄死一个,还做什么人彘,没得给自己找事儿,直接弄死不香吗?】
李元恪忍不住笑起来,他生得俊美,笑起来是真好看,逗她道,“等老子找到个好的再说!”
沈时熙一把推开他,转身就扯被子裹人了,李元恪大笑起来,心情实在是好,抱著她哄,
“好了,我逗你玩,是你的就永远都是你的,你个护食玩意儿,一句玩笑话都听不得。”
“君无戏言,没听说过这句话吗?还知道自己的身份吗?久不上朝,还记得自己是个皇帝吗?老师教的知识……不是,太傅,也就是我祖父教的知识你都还记得吗?”
【麻鸭,说顺溜嘴了,差点把考试还能进前十吗说出来了,真是要命啊!】
李元恪的脸埋在她的胸口,笑得肩膀都抖起来了,“不记得了,熙儿要不要再给朕复习一遍?”
沈时熙扒拉了一下他的头,“起开,沉,压得我都喘不过气来了,嘶……”
李元恪咬了一口,沈时熙浑身一颤,身体直接软得像是一滩水。
男色误人啊!
沈时熙的手指插进了李元恪的头髮里,身子情不自禁地弓起来,像一只煮熟了的虾仁,李元恪压著她的腿,紧紧地贴上来。
再鬆开。
沈时熙的腿环在了他的腰上,他覆身下来,两人唇齿交融,汗水也混杂在一起。
殿內的温度直接攀升上去,娇喘声,粗喘声交织成一首歌,摄人心魄。
李福德等人朝外挪了几步。
宝慈宫里正在开一个小会,德妃麾下,如今的人马是苏充仪、王才人、崔才人和梁宝林,后面二人是今年新进的新妃,一个是新中书令崔方礼的孙女儿,一个是侍中梁楫的孙女儿。
中书令和侍中这两个位置都是沈时熙计划要裁撤的岗位,二人自然不可能投靠沈时熙。
而且太傅过世后,沈家的门楣不再像以前那样光耀,京中很多人就不是很瞧得起沈家这一群只会干活,不知道钻营的铁憨憨了。
对崔才人和梁宝林来说,沈时熙这种从三品官,以前她爹还是国子监祭酒这种不重要岗位的官员之女,竟然能够当皇后,凭什么不是她们呢?
“皇上回宫也有十来天了,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召幸后宫,要么歇在皇后宫里,要么皇后就在乾元宫霸占著,长此以往,本宫倒是无所谓,公主都这么大了,也无所谓侍寢不侍寢,你们还年轻,哪能一直这样耽误著?
早早儿为皇上诞下皇嗣要紧,將来也有个指望。”
要说这后宫里谁最令人羡慕,自然是德妃了。
手上三个孩子。
皇后哪怕高居后位又如何,不过是这次,皇上御驾亲征,无人打理朝政,沈氏派上了用场,这种情况下,她不当皇后谁当呢?
要紧的还是子嗣。
可皇上不召幸,如何生子嗣?
王宝林也就是王月淮道,“妾已经是没有指望了,就单看妹妹们的了。”
她看向崔才人和梁宝林。
二人就不解了,儘管瞧不起王宝林这种家世低微出身的妃嬪,但人家比她们先来,犯不著得罪,梁宝林就问道,“王姐姐比我们才大几天,怎地还说这样的话了?姐姐也是天生丽质,皇上不定多喜欢姐姐呢!”
这是恭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