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你要不要回家换条裤子,没有被嚇尿吧
1979,我在云南山村当村长 作者:佚名
第26章 你要不要回家换条裤子,没有被嚇尿吧
杨青山家门口形成了对峙,斗鸡眼陈大春阴阳怪气的说道:
“金水,裤襠里面耍大刀,玩脱了吧。”
杨青山伸手从林秀穗手里把枪抢过来,有些好奇的看著陈大春问道:
“你说的什么屁话,裤襠里面耍大刀是什么意思?”
“鸡飞蛋打,这都不懂,亏你还是人民教师,这些学生碰见你这个老师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
“滚蛋,不会说话就闭嘴。”
骂完陈大春,杨青山这才提著枪走到马金水面前面无表情的盯著他:
“来,咱俩真刀真枪干一场,死了拉鸡樅倒,马金水,你今晚要是怂了,以后你就是我儿子,见到我就立正叫爹。”
马金水眼角微微抽动,看著杨青山手里提著的枪心里也憋得慌,想说话吧又怕杨青山真的发疯给他来上一枪。
毕竟有陈花子的例子在前,谁都知道杨青山这个刁民是真的敢开枪的,可不是嚇唬著人玩。
“说话啊,你他妈的哑巴啦还是把声带落家里了。”
杨青山得势不饶人,当胸给了马金水一锤,又伸手拍拍马金水的脸蛋。
“草泥马马金水,我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那这样,我再给你一个机会。”
说著话,杨青山把枪管顶在额头,枪托递给马金水。
“来,扣动扳机,枪是你的,我的命也是你的,没事,老子兄弟七个,我死了还有六个兄弟给我爹妈养老送终,不像你是一根独苗。”
马金水额头上渗出汗水,连枪都不敢碰。
杨青山这么侮辱他,他有没有打死杨青山的勇气。
他有,这点血性他还是有的。
但是他很清楚,打死杨青山,杨长魁肯定不会放过他。
杨青山死了还有六个弟弟,他死了马家就只剩下孤儿寡母,绝对还要被杨家人欺负,甚至可能沦落到和杨长魁一样外出当盲流。
这一刻,他只觉得心里堵得难受。
杨青山见马金水迟迟不动手,马上调转枪头顶在马金水的脑袋上。
“金水,给你机会你不要是吧,来,我给你演示一遍,跪下叫爹,要不然我现在就打死你。”
不说马金水,就是陈大春听到这句话都是脸色一变。
杀人不过头点地,杨青山这可不是杀人,这已经有些侮辱人了。
正常情况下,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这个侮辱,杨青山这是非要和马金水鱼死网破,要么马金水跪下叫爹,要么今天杨青山开枪打死马金水。
而且...以他对马金水的了解,马金水肯定不会跪下,撑也要撑下去,那么,今晚这个枪一定会响。
草,杨青山疯了。
想到这里,他也是深吸一口气:“青山...”
“滚。”只是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杨青山冷冰冰的顶了回去。
“马金水,我数到三,你不跪我就打死你,我不打死你,我是你儿子。”
“三。”
马金水脸色煞白,豆大的汗液已经顺著额头上流到脸上。
他很清楚,杨青山这一刻说话这么硬就是在直白的告诉他,今晚要么服软,要么被打死。
因为杨青山和他爹杨长魁一样,骨头都硬得很,绝对不可能让说出去的话掉在地上。
“二。”
马金水喉咙无声的动了一下,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他看得见杨青山表情没有变化,还是那么平静,短枪的手更是稳得不行,丝毫都不抖,不像他,脚快要软了。
“一。”
一字一出,这话就如同催命符一样直接把马金水腿都嚇软了,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杨青山没有移开枪,只是冷冷的说道:“叫爹,不叫,跪下了我还是打死你。”
马金水咬著牙,迟迟张不开嘴。
这时,阴影里面又走出来两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为首的头髮半白,手里拿著个烟锅,他边上的中年身材消瘦,两腮无肉,长了个大马脸。
两人正是桃源大队的书记陈发財和治保主任马文国。
治保主任马文国看陈发財不说话,只能黑著脸看著杨青山说道:
“年轻人,差不多了,面子里子你都找回来了,都是一个大队的,给我个面子,大度点,这事过了。”
多年的社会大学让杨青山学会一个道理,如果有人告诉你,要不怕苦,那就是意味著你要吃苦了。
吃亏是福,意味著你要吃亏了。
劝你大度,就是要让你受委屈了。
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委屈自己。
瞬间,杨青山双眼充血,粗暴的把枪管子塞进马金水嘴里骂道:
“草泥马,叫不叫,不叫老子现在就打死你。”
马金水被杨青山浑身的戾气嚇得一抖,再也不敢装死,艰难的说道:
“爹。”
“大声点,老子听不见。”杨青山手臂用力,作势要把枪管塞进马金水的喉咙,嚇得马金水大喊:
“杨青山,我服了,爹,你就是我爹。”
杨青山这才满意的拍拍马金水的脸蛋:“记住了,以后看我见要敬礼,要不然我还弄死你。”
“杨青山,你不要太过分了!!!”马文国脸色阴沉的吼道。
杨青山猛然转身来到马文国面前,一把掐住他的喉咙:
“老狗日的,你在我面前摆什么谱,给你面子,你在我面前有面子吗?草,老子一把就给你捏掉。”
马文国被杨青山掐住脖子,呼吸都变得困难,艰难的说道:
“杨青山,你他妈对长辈...”
“长老子个鸡樅的辈,你也配在我面前装长辈,以后见到老子立正敬礼叫山哥,要不然老子送你去乱葬岗过夜,草泥马,给你面子,你是治保主任,我不给你面子,你在我面前连个鸡樅都不是。”
陈发財皱起眉头:“青山,差不多了...”
杨青山马上鬆开手,暴虐的脸色忽然变得笑容灿烂,说道:
“大爷,我和文国叔开玩笑的,逗他玩一下,你们怎么当真了。”
说著话,他还贴心的为马文国把衣服整理好,笑眯眯的说道:
“哎呦,文国叔,你的脖子怎么都红了,不好意思哈,手重了。
我这演技怎么样,你要不要回家换条裤子,没有被嚇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