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台帐曝光,算计成空
融合系统:重生四合院斗禽记 作者:佚名
第105章 台帐曝光,算计成空
厂部的处理通报像长了翅膀,不到半天就传遍了红星四合院的每个角落。前院閆埠贵家的窗欞刚泛起微光,閆埠贵就揣著他那本磨得发亮的牛皮纸帐本蹲在了门槛上,算盘珠子拨得噼啪作响,嘴里还念念有词地核算著什么。他斜眼瞟著中院易中海家紧闭的院门,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昨晚摔碗的声响隔著两道墙都听得真切,八级钳工的体面算是彻底碎了。
“爹,您这又是算啥呢?早饭都凉了。”閆解旷揉著眼睛从里屋出来,棉袄领口还沾著昨晚补衣服时蹭的线头。他昨天跟林辰提了想学报绘图的事,心里正揣著几分期待,见父亲又对著帐本出神,忍不住皱了皱眉。
閆埠贵把算盘往腿上一拍,帐本“啪”地合起,露出封面上“閆氏家计”四个工整的小楷:“算啥?算易中海那老小子的损失!八级钳工每月津贴十五块,停职三个月就是四十五块,再加上公开道歉丟的脸,这笔帐他得亏到姥姥家!”他说著又翻开帐本,指著其中一页,“你看爹早就算过,靠算计人养老根本不划算,还是得把帐算在明处才稳妥。”
閆解旷凑过去瞥了一眼,只见帐本上密密麻麻记著“解成偷喝半瓢米汤,欠粮票半两”“解放撕坏作业本,折价三分”,连自己去年冬天弄丟的一副手套都赫然在列,標註著“待偿”二字。他心里一阵发堵,转身端起桌上的稀粥,呼啦呼啦喝了起来,不想再跟父亲掰扯这些帐。
就在这时,中院传来了秦淮如的声音。她提著个竹篮正要出门,路过前院时特意放慢了脚步,笑著朝閆埠贵喊:“閆老师,早啊!我去趟布店,您要不要捎点针线回来?”经过昨天的事,秦淮如彻底断了跟易中海掺和的心思,一门心思想把缝纫摊支起来,对院里的邻居也多了几分热络。
閆埠贵眼睛一亮,立刻站起身:“哎,好啊!给我捎两捆粗线,要最结实的那种。对了,多少钱一尺?我先给你记帐上,月底一起结。”他说著就伸手去翻帐本,那架势像是生怕多花一分冤枉钱。
秦淮如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连忙摆手:“不用不用,就两捆线值不了几个钱,我先给您垫上,回头再说。”她实在怕了閆埠贵这记帐的劲头,上次借了他半块肥皂,被追著要了三天“利息”,说是“占用资金的损耗”。
两人正说著,林辰提著个工具箱从外面回来,身后还跟著废品站的老王。老王手里抱著个崭新的搪瓷盆,脸上满是感激:“林师傅,这次真是多亏您了,要不是您证明我的清白,我这废品站的生意就没法做了。这盆您收下,算是我的一点心意。”昨天林辰洗清冤屈后,特意跟厂部说明了老王的情况,还帮他补办了正规的废料回收手续,让老王彻底放下了心。
林辰笑著把搪瓷盆推回去:“王大哥,这可不行,咱们按规矩办事是应该的。再说您那登记册帮了大忙,我还得谢您呢。”他转头看到閆埠贵手里的帐本,眼睛微微一转,计上心来,“閆老师这是在算家计呢?听说您的帐记得比街道台帐还清楚,昨天厂部核查废料回收记录,还说要是有您这本事,就不愁帐目不清晰了。”
这话正好说到了閆埠贵的痒处。他最得意的就是自己的记帐本事,上次帮街道核算人口粮分配,帐本做得滴水不漏,还被街道主任夸了几句。此刻听林辰这么一说,他立刻把帐本往怀里一揣,故作谦虚地说:“嗨,不过是熟能生巧罢了。记帐这东西,讲究的是精准二字,一分一厘都不能差。”
“那可太厉害了!”林辰故意提高了音量,引得周围邻居都探出头来,“我昨天听许大茂说,他偽造信件的时候,您还帮他算了一笔『成本帐』,说偽造信纸墨水要花多少钱,盯梢耽误补课损失多少工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他这话一出,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閆埠贵身上。
閆埠贵脸色一变,慌忙摆手:“没有的事!林师傅你可別听许大茂胡说,我跟他那档子事可没关係!”他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许大茂连这都跟林辰说了,要是被人知道他参与了算计林辰的事,不仅在院子里抬不起头,要是传到学校去,那可就麻烦了。
“哦?是吗?”林辰故作惊讶地说,“可许大茂说您还在帐本上记了『盯梢工时费』,说等事成之后让易中海报销呢。我本来还不信,毕竟閆老师您是文化人,怎么会掺和这种事。”他一边说一边往中院走,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院子里的人都听见。
这话彻底点燃了邻居们的好奇心。后院的刘海忠正蹲在门口抽菸,闻言立刻站起身,朝著前院喊:“閆埠贵,林师傅说的是真的?你真帮许大茂算这帐了?”他现在对林辰服得五体投地,自然不允许有人再算计林辰。
閆埠贵急得满头大汗,正要辩解,一阵风吹过,刚好掀起了他揣在怀里的帐本页角。一张夹在帐本里的纸条飘了出来,落在地上。秦淮如眼疾手快,弯腰捡了起来,打开一看,上面赫然写著“盯梢林辰,工时两小时,折合粮票一两;信纸墨水,折合现金三分,待收”,下面还有閆埠贵標誌性的小楷签名。
“这……这是啥啊?”秦淮如拿著纸条,声音都有些发颤。她没想到閆埠贵真的参与了这件事,还把这些算计都记在了纸上。
邻居们立刻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我的天,閆老师真的记了这帐啊!”“怪不得昨天许大茂被抓的时候,我看见閆埠贵在老槐树下鬼鬼祟祟的!”“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平时看著挺正派的,怎么会干这种事!”
閆埠贵脸涨得通红,伸手就要去抢纸条:“这是我的私事,你们別瞎看!”可他越是著急,越是抢不到,反而被邻居们围得水泄不通。刘海忠一把抢过纸条,看了一眼,冷哼一声:“閆埠贵,你可真行啊!算计人都算计到这份上了,连工时费都要算,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我……我这只是隨手记的,没真要算啊!”閆埠贵急得话都说不利索了,他確实只是习惯性地把这些开销记下来,没想到会被人发现。他最在乎的就是自己“区级优秀教员”的名声,要是这件事传出去,別说评先进了,能不能保住工作都难说。
林辰站在人群外围,看著这混乱的场面,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昨天从许大茂嘴里得知閆埠贵参与了算计,还记了帐,就知道这是个整治閆埠贵的好机会。閆埠贵这种人,把名声和算计看得比什么都重,只要戳中他的痛处,就能让他彻底收敛。
就在这时,前院传来了閆大妈的声音:“你们围在这儿干啥呢?老閆,该去学校了!”閆大妈提著个布包从里屋出来,看到院子里的阵仗,还有丈夫通红的脸,心里咯噔一下,连忙问道,“出啥事儿了?”
閆埠贵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说:“没没事儿,就是跟邻居们聊聊天。我该走了,再不走要迟到了。”他说著就想往外挤,却被刘海忠拦住了:“走啥走?把话说清楚再走!你帮易中海算计林师傅,这笔帐怎么算?”
閆大妈这才看到刘海忠手里的纸条,拿过来一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知道丈夫的脾气,平时在家里算计子女也就算了,没想到竟然算计到了邻居头上。她拉著閆埠贵的胳膊,急得快哭了:“老閆,你糊涂啊!这种事你怎么能掺和呢?要是传到学校去,你的工作就没了啊!”
閆埠贵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他看著围在身边的邻居,还有林辰似笑非笑的眼神,心里又急又怕。他深吸一口气,走到林辰面前,拱了拱手:“林师傅,是我糊涂,一时鬼迷心窍参与了这件事。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求你別把这件事传到学校去。”他现在只希望能保住自己的工作和名声,其他的都顾不上了。
林辰看著閆埠贵诚恳的样子,点了点头:“閆老师,我相信你只是一时糊涂。这件事我可以不跟学校说,但你得答应我两件事。第一,把你帐本上那些『子女欠款』都划掉,孩子是用来疼的,不是用来算计的;第二,以后不许再掺和院子里的爭斗,安安心心教书过日子。”他知道閆埠贵最在乎的就是学校的工作,只要捏住这一点,就能让他安分守己。
閆埠贵连忙点头:“我答应我答应!我今天回去就把那些帐划掉,以后再也不掺和院子里的事了!”他说著就从怀里掏出帐本,翻到记著子女欠款的那一页,掏出笔就要划。
閆解旷站在一旁,看著父亲手里的帐本,心里五味杂陈。他从小就对父亲的记帐方式很不满,总觉得父亲把钱看得比亲情还重。此刻看到父亲要划掉那些欠款,心里的怨气也消了不少,上前一步说:“爹,算了,那些帐我本来也没当回事。以后咱们好好过日子就行。”
閆埠贵看著儿子,眼里闪过一丝愧疚。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这么多年的算计,不仅寒了子女的心,还让自己在邻居面前抬不起头。他用力点了点头,把帐本上的欠款一笔一笔划掉,然后把帐本揣回怀里,对林辰又拱了拱手:“林师傅,谢谢你手下留情。以后你要是有什么事用得著我,儘管开口。”
林辰笑了笑:“閆老师客气了,邻里之间本来就该互相帮助。对了,我听说你数学好,我最近在研究一个技术难题,需要核算一些数据,不知道你能不能帮忙?”他知道閆埠贵的数学功底扎实,要是能让他发挥特长,既能让他安分守己,又能给自己帮上忙,一举两得。
閆埠贵眼睛一亮,连忙说:“没问题没问题!我放学后就过来,保证给你算得清清楚楚!”他没想到林辰不仅没追究他的责任,还愿意让他帮忙,心里顿时鬆了一口气,对林辰也多了几分感激。
邻居们见事情解决了,也都散开了。刘海忠拍了拍林辰的肩膀:“林师傅,还是你有办法,几句话就把閆埠贵治得服服帖帖的。”他现在是彻底佩服林辰了,不仅技术过硬,处理人际关係也这么有一套。
林辰笑了笑:“刘师傅过奖了,我只是对症下药罢了。閆老师其实本性不坏,就是太爱算计了,只要让他知道算计的代价,他自然就会收敛。”他转头看向秦淮如,“贾嫂子,布店要是不好找,我下午可以陪你去一趟,我认识几家布料厂的朋友,或许能拿到批发价。”
秦淮如连忙道谢:“谢谢林师傅,那真是太麻烦您了。我正愁不知道去哪里找便宜的布料呢。”她现在对林辰充满了感激,要是能拿到批发价,她的缝纫摊就能多赚点钱,养活三个孩子也能轻鬆一些。
上午的时光很快就过去了。林辰在车间里指导工人们进行军工订单的前期准备工作,刘光天学得格外认真,遇到不懂的问题就主动请教,林辰也耐心地一一解答。刘海忠看著儿子的进步,心里乐开了花,干活也更有劲头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傻柱提著个饭盒来到车间,径直走到林辰面前:“林辰,这是我今天特意做的红烧肉,给你补补身子。昨天的事,真是多亏你了,要是没有你,我还被易中海蒙在鼓里呢。”傻柱现在对林辰是彻底信服了,不仅把他当成了朋友,还隱隱有了几分敬佩。
林辰接过饭盒,打开一看,里面满满都是红烧肉,香气扑鼻。他笑著说:“傻柱,谢了啊。其实我也是碰巧发现了许大茂的破绽,不算什么大事。”他知道傻柱的性格,只要真心对他好,他就会掏心掏肺地回报。
两人正说著,易中海低著头从车间门口走过,看到林辰和傻柱有说有笑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停职反省的消息已经传到了车间,以前跟他交好的几个工友现在都躲著他,连徒弟都对他敬而远之。他心里充满了悔恨和不甘,要是当初没有听许大茂的攛掇,没有算计林辰,现在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傻柱看到易中海,脸色立刻沉了下来,正要开口讽刺几句,被林辰拦住了:“算了,他现在也挺不容易的。得饶人处且饶人,给他留点体面吧。”林辰知道,易中海现在已经受到了惩罚,再落井下石也没什么意义,反而会显得自己小气。
下午,林辰陪著秦淮如去了布店。他果然认识布店的老板,一番交涉后,老板给了秦淮如批发价,还答应以后要是进货多,还能再便宜一些。秦淮如高兴得合不拢嘴,买了好几匹布料,心里的石头也终於落了地。
回到四合院时,閆埠贵已经放学回来了,正蹲在自家门口等著林辰。他手里拿著个算盘,还有一叠草稿纸,看样子是准备帮林辰核算数据了。看到林辰回来,他连忙站起身:“林师傅,你回来了?我已经准备好了,隨时可以开始算。”
林辰把閆埠贵请进屋里,拿出自己绘製的技术图纸和一些数据表格:“閆老师,我想让你帮我核算一下这个锻造模具的材料成本,还有不同工艺下的损耗率。这些数据对军工订单的试製很重要,必须精准无误。”
閆埠贵接过图纸和表格,立刻认真地看了起来。他拿出算盘,噼里啪啦地算著,嘴里还念念有词,神情专注得像是在批改学生的作业。林辰坐在一旁,看著閆埠贵认真的样子,心里暗暗点头——閆埠贵的数学功底確实扎实,这么复杂的数据,他很快就理出了头绪。
不知不觉就到了傍晚,閆埠贵终於算完了所有数据,把一张写得密密麻麻的草稿纸递给林辰:“林师傅,都算好了。这个模具的材料成本是十七块二毛三分,不同工艺的损耗率也標出来了,最低的是你说的那个『余热利用锻造法』,损耗率只有百分之五。”
林辰接过草稿纸,仔细看了一遍,发现閆埠贵算的数据非常精准,甚至比他用系统估算的还要精確。他笑著说:“閆老师,真是太谢谢你了,这些数据对我太重要了。这是一点辛苦费,你拿著。”他从口袋里掏出五块钱,递给閆埠贵。
閆埠贵连忙摆手:“不行不行,林师傅,我不能要你的钱。昨天你还帮我保住了名声,我帮你算点数据是应该的。”他现在对林辰充满了感激,怎么好意思再要他的钱。
林辰把钱塞到閆埠贵手里:“閆老师,这是你应得的。你付出了劳动,就该有报酬。再说以后我可能还需要你帮忙核算数据,总不能一直让你白干吧。”他知道閆埠贵爱钱,但更爱面子,这么说既能让他收下钱,又不会伤了他的自尊。
閆埠贵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收下了钱:“那好吧,林师傅,我就不客气了。以后你要是再有数据要算,隨时找我,保证给你算得清清楚楚。”他拿著钱,心里美滋滋的,不仅赚了钱,还和林辰搞好了关係,觉得这一天真是值了。
閆埠贵走后,林辰看著他算的数据,心里有了底。有了这些精准的数据,他就可以优化锻造工艺,降低生產成本,提高生產效率,军工订单的试製工作也能更顺利地进行了。他打开系统面板,看著上面3800点的积分,还有“材料优化”功能,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了閆解旷的欢呼声:“爹,我考上车间的学徒了!”林辰探头出去,看到閆解旷手里拿著一张录取通知书,高兴地蹦蹦跳跳。閆埠贵也笑开了花,把帐本扔在一边,一把抱住儿子:“好小子,有出息!不愧是我閆埠贵的儿子!”
林辰看著这父子俩高兴的样子,心里也替他们高兴。他知道,閆埠贵虽然爱算计,但本质並不坏,只要加以引导,还是能变好的。四合院的爭斗虽然还没有彻底结束,但易中海失势,閆埠贵收敛,贾张氏也老实了不少,院子里的氛围终於缓和了下来。
夜深了,林辰躺在床上,想著白天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