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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锻锤鸣志承匠艺,精密门开续薪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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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融合系统:重生四合院斗禽记 作者:佚名
    第120章 锻锤鸣志承匠艺,精密门开续薪火
    红星轧钢厂的晨钟刚响过第三声,锻工车间的铁皮门就被推开了。林辰踩著朝露走进来,身上还带著辰晴工具铺淡淡的机油味,刚把帆布工具包放在工作檯,就看见周建国主任急匆匆地从办公室出来,手里攥著张皱巴巴的报表,眉头拧成了疙瘩。
    “小林,你可算来了!”周建国把报表往檯面上一拍,指著其中一行数据,“精密组那台德国进口的数控锻压机,昨天调试的时候又出问题了。三个批次的齿轮坯子都出现了椭圆度超差,技术员测了一晚上,连毛病在哪都没找著。再过三天就要给军工单位交货,这要是误了工期,咱们车间今年的先进评比就彻底黄了!”
    林辰拿起报表,指尖划过数据栏的瞬间,系统面板已悄然弹出。淡蓝色的光幕上,锻压机的三维模型正缓缓旋转,红色標记点精准锁定在曲轴连杆的连接处。【检测到设备故障:连杆衬套磨损导致间隙超標,偏心量0.03mm,超出公差范围2倍。建议解决方案:更换高强度合金衬套,同步校准曲轴平衡。】
    “周主任別急,问题找到了。”林辰指著报表上的公差数值,“是连杆衬套磨鬆了,导致锻压时產生偏心。咱们得重新加工一套衬套,而且得用含铬的合金材料,普通钢材扛不住数控锻压机的衝击力。”
    周建国眼睛一亮,刚要喊技术员过来,却又垮下脸:“可精密组的老张昨天摔了腿,剩下的几个学徒连普通衬套都加工不达標,更別说合金的了。总不能让八级钳工组的人来救场吧?易中海那老小子,上次让他帮著修工具机,还跟我要了两斤特级麵粉当辛苦费。”
    林辰嘴角微扬,从工具包里掏出个油纸包,层层打开后,露出一块泛著银灰色光泽的衬套毛坯:“我早有准备。这是前天从废品站淘的航空合金边角料,含铬12%、含鉬3%,硬度比原厂配件还高20%。昨天晚上在工具铺粗加工了一下,就差精密打磨和钻孔了。”
    周建国拿起毛坯掂量了一下,密度明显比普通钢材大,不禁嘖嘖称奇:“你这手艺真是神了!可谁来加工啊?这活儿对精度要求太高,差0.01mm都装不上。”
    “我推荐个人。”林辰侧身让出身后的身影,刘光天背著工具箱站在那里,工装领口別著枚崭新的学徒徽章,脸上带著几分紧张,更多的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光天跟著我学了半年精密锻造,上次改良的切割机刀片,公差控制在0.005mm以內,比精密组的老学徒还稳。”
    周建国上下打量著刘光天,想起上次车间技能比武,这小伙子锻造的六角螺栓,在放大镜下六个稜角完全对称,当时就引起了他的注意。可一想到他爹是刘海忠,周建国又有些犹豫:“老刘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上次给他儿子换个轻便点的岗位,他倒好,以为我要刁难光天,在车间门口骂了半个钟头。这要是让光天进精密组,他不得闹著要给儿子谋个正式工编制?”
    话音刚落,就听见车间门口传来熟悉的大嗓门:“周主任放心!我刘海忠今天把话撂在这,光天进精密组全凭本事,要是他技术不过关被退回来,我绝不说半个不字!”
    眾人回头,只见刘海忠穿著洗得发白的旧工装,手里提著个饭盒,身后跟著揣著布包的刘大妈。他把饭盒往台上一放,打开盖子,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酱牛肉,还冒著热气:“这是我托肉铺王老板留的牛腱子,光天今天要是考核过了,就当是给他的奖励;要是没过,这肉就当我给精密组的师傅们赔罪了。”
    周建国看著刘海忠鬢角的白髮,想起昨天听说他把珍藏多年的酒壶砸了烧了,心里不禁软了下来。他拍了拍刘光天的肩膀:“行,我给你一次机会。精密组的考核分三项:手工打磨衬套至公差0.008mm以內,钻孔垂直度误差不超过0.01mm,最后现场装配调试。要是三项都过了,我亲自给你办调组手续。”
    精密组的工作檯前很快围满了人。易中海拄著拐杖站在人群外围,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昨天他听说林辰要推荐刘光天进精密组,特意托人跟周建国说情,想把自己的远房侄子塞进去,没想到被周建国以“论资排辈不如论本事”顶了回来。此刻见刘光天拿起千分尺,他忍不住冷哼一声:“毛都没长齐,还想玩精密加工?別把德国设备给弄坏了,到时候卖了你们家都赔不起。”
    刘海忠刚要发作,被林辰一把拉住。林辰递给刘光天一块油石:“按咱们练的『三磨法』来,先粗磨定形,再细磨控公差,最后精磨拋光。记住,手腕要稳,呼吸要匀,把千分尺的读数刻在脑子里。”
    刘光天深吸一口气,將衬套毛坯固定在虎钳上。他左手持千分尺,右手握油石,手腕轻轻转动,油石在衬套表面留下均匀的纹路。阳光透过车间的玻璃窗,照在他专注的脸上,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却连擦都没顾上。周围的议论声渐渐小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枚不断变小的衬套上。
    易中海的侄子易小川站在一旁,抱著胳膊阴阳怪气地说:“磨得再光有什么用?钻孔才是真功夫。上次我给传动轴钻孔,废了三个坯子才合格,就他这水平,能钻直就不错了。”
    林辰没理会他,从工具包里拿出个自製的导向器:“这是用不锈钢管改的,內壁镶了宝石轴承,能保证钻头中心不偏移。光天,就用咱们上次练的『三点定位法』,先打中心孔,再分步扩孔。”
    刘光天点点头,將导向器固定在衬套上。当钻头接触金属的瞬间,他脚下轻轻踩动踏板,转速从慢到快逐渐提升。切削液顺著钻头流下,带著细小的金属碎屑,在檯面上积成一小堆。易中海眯起眼睛,从口袋里掏出放大镜,死死盯著钻头的位置——那是他最擅长的环节,哪怕是二十年经验的老技工,也很难保证钻孔垂直度完全达標。
    半小时后,刘光天关掉工具机,拿起毛刷清理掉衬套上的切屑。周建国亲自拿起检测仪器,千分表的指针轻轻跳动,最终停在0.006mm的位置。“垂直度误差0.005mm,公差0.007mm,两项全优!”周建国的声音带著激动,“最后一项,现场装配!”
    数控锻压机旁,精密组的老组长王师傅早已等候在那里。他见刘光天走过来,递过一副乾净的手套:“小子,这台设备是咱们厂的宝贝疙瘩,价值相当於半个车间的產值。装配的时候轻点,连杆销子要是卡进去取不出来,你今天就別想走了。”
    刘光天接过手套,手指有些颤抖。林辰走上前,在他耳边低语:“想想咱们在工具铺练的模擬装配,衬套抹上专用润滑油,对准曲轴孔后轻轻旋转推进,听到『咔嗒』一声就是到位了。相信自己,你比谁都熟练。”
    刘光天深吸一口气,將抹好润滑油的衬套对准曲轴孔。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无数次在工具铺练习的画面——林辰拿著卡尺手把手教他测量,刘海忠在一旁烧火锻打毛坯,就连贾当都拿著小刷子帮他清理碎屑。当指尖感受到轻微的阻力时,他手腕轻轻一转,伴隨著清脆的“咔嗒”声,衬套完美嵌入。
    “成功了!”人群中爆发出欢呼声。王师傅启动设备,空转测试时,仪錶盘上的振动数值稳定在0.1mm/s以下,比原厂標准还低了0.05mm。他拍著刘光天的肩膀,对周建国说:“周主任,这小伙子我要了!比我带过的所有学徒都有天赋,好好培养,將来肯定是咱们厂的技术骨干!”
    周建国哈哈大笑,从口袋里掏出调组申请表:“我这就签字!从今天起,刘光天就是精密组的正式成员,享受三级学徒待遇,每月工资再加五块钱技术补贴!”
    刘海忠激动得说不出话,一把將儿子搂在怀里,粗糙的手掌在他背上反覆摩挲。刘大妈掏出布包,里面是件崭新的蓝布工装,上面绣著“精密组”三个小字,针脚虽然有些歪歪扭扭,却是她熬了三个通宵绣出来的:“光天,穿上新衣服,以后好好干活,別给你爹丟脸。”
    易中海脸色铁青,转身就要走,却被林辰叫住:“易大爷,您等一下。”林辰拿起桌上的衬套毛坯,“您是八级钳工,经验丰富,帮著看看这毛坯的材质怎么样?要是有改进意见,我们也好完善。”
    易中海本想拒绝,可瞥见那泛著银灰色光泽的合金毛坯,职业病还是犯了。他接过毛坯,用手指捻了捻表面的纹路,又放在耳边轻轻敲击,脸色渐渐变了:“这是航空级別的铬鉬合金吧?含碳量控制在0.35%左右,韧性和硬度平衡得极好,比咱们厂的特种钢材还好。你从哪弄来的?”
    “废品站淘的旧零件,我用系统分析过成分,再通过锻打调整了金相组织。”林辰顿了顿,故意说道,“其实光天能有今天的技术,也多亏了您当年的『启发』。上次您在车间教秦淮如打磨零件,虽然她没学会,但光天在一旁看明白了您的手法,后来我们又改良了一下,才有了现在的『三磨法』。”
    易中海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冷哼一声转身就走,脚步却比来时慢了许多。周围的工友们都笑了起来,谁都知道易中海最看重自己的技术权威,林辰这番话既给了他台阶,又暗讽他教徒无方。
    中午的辰晴工具铺格外热闹。秦淮如带著贾当和贾槐花送来刚蒸好的白面馒头,每个馒头上都点著红点;傻柱扛著半扇猪肉走进来,说是食堂多出来的,非要给光天庆祝;閆埠贵拿著算盘噼里啪啦地算著,说是要给光天算工资涨幅,以后工具铺的精密零件加工就能交给光天了。
    刘光天穿著崭新的精密组工装,胸前別著学徒徽章,正给大家演示新学的钻孔技巧。贾当拿著小本子认真记录,时不时提问:“光天哥,这个钻头的角度为什么是118度啊?能不能做成圆头的?”
    “圆头的不行,切削力会分散,容易卡钻。”刘光天耐心解释,“118度是经过无数次实验得出的最佳角度,既能保证切削效率,又能减少钻头磨损。林哥说过,所有的技术参数都是有依据的,不能凭感觉来。”
    刘海忠坐在一旁,看著儿子侃侃而谈的样子,眼眶不禁湿润了。他想起以前总把自己的不如意撒在孩子身上,光天手上的伤疤,光福胳膊上的淤青,都是他暴躁脾气的证明。直到那天烧了酒壶,看著光天在工具铺熬夜钻研技术的样子,他才明白自己以前有多糊涂。
    “小林,我敬你一杯!”刘海忠端起茶杯,里面是苏晴泡的茉莉花茶,却喝出了酒的滋味,“以前是我混蛋,跟你抢粮票,偷你废钢,还总找你麻烦。你不但不记仇,还帮光天学技术,进精密组,这份恩情我刘海忠记一辈子!”
    林辰也端起茶杯,与他轻轻一碰:“刘师傅,咱们都是吃手艺饭的,最知道技术的金贵。光天有天赋又肯吃苦,就算没有我,他早晚也能出人头地。以后咱们互相帮衬,把日子过红火才是真的。”
    苏晴端来一盘刚炒好的花生米,笑著说:“光天进了精密组,以后咱们工具铺的精密零件加工就有保障了。我跟纺织厂王主任谈好了,他们要一批定製的断线预警器,里面的核心零件正好让光天来加工,咱们给他人工费,也让他多赚点零花钱。”
    刘大妈连忙摆手:“不用不用,光天能跟著你们学技术就够了,怎么还能要工钱呢?”
    “大妈,这钱必须给。”林辰认真地说,“技术是用来创造价值的,光天付出了劳动,就该得到回报。再说了,他以后要娶媳妇、盖房子,多攒点钱总是好的。”
    正说著,门外传来自行车铃鐺声。何雨水推著辆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走进来,车把上掛著个布包:“林辰,听说光天进了精密组,我特意过来恭喜。这是我托人从上海买的精密卡尺,送给光天当礼物。”
    刘光天连忙接过卡尺,打开一看,崭新的游標卡尺泛著银光,刻度清晰可见。他激动得说不出话,这可是他梦寐以求的工具,以前只能在车间借师傅的用,现在终於有了自己的。
    何雨水看著热闹的工具铺,笑著对林辰说:“我哥昨天还跟我说,要不是你,他现在还被贾家蒙在鼓里,把工资都贴进去。现在他在军区招待所当厨师,工资涨了不少,还攒钱买了房,下个月就要搬进去了。”
    林辰点点头,他昨天已经听说了傻柱买房的事。傻柱还特意来工具铺请他帮忙设计厨房的灶台,说是要按林辰之前改良的节能灶样式来做,既省煤又火力旺。
    傍晚时分,周建国突然匆匆赶来,手里拿著张图纸:“小林,军工单位那边临时加了个订单,要一批高强度的齿轮轴,精度要求跟今天的衬套一样高,三天內必须交货。精密组的师傅们忙不过来,你能不能带著光天一起赶工?”
    林辰接过图纸,系统面板瞬间弹出分析结果:【齿轮轴材质:40crnimoa,热处理要求:调质处理,硬度hrc38-42,关键公差:0.005mm。建议加工流程:锻造毛坯→粗车→调质处理→精车→磨削→拋光。】
    “没问题。”林辰看向刘光天,“敢不敢挑战一下?三天时间,完成五十根齿轮轴的精密加工。”
    刘光天眼神发亮,握紧了手里的精密卡尺:“林哥,我敢!您教我怎么干,我保证按时完成!”
    刘海忠拍著胸脯说:“周主任,我也来帮忙!锻造毛坯的活儿交给我,保证每根毛坯的金相组织都合格。咱们父子俩跟小林一起干,三天五十根,绝不含糊!”
    周建国大喜过望,从口袋里掏出两张工业券:“这是我攒的自行车工业券,你们要是按时完成订单,我再申请点奖金,给光天买辆新自行车!”
    当晚,辰晴工具铺的灯火彻夜未熄。锻锤的敲击声、工具机的转动声、卡尺的测量声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四合院里迴荡。林辰负责设计加工流程和质量检测,刘光天专注於精密磨削和拋光,刘海忠则在一旁挥汗如雨地锻造毛坯。苏晴煮了一大锅红糖薑茶,每隔一小时就给他们端过去;秦淮如带著贾当过来帮忙清理切屑,还把家里的暖炉搬了过来;傻柱下班后也赶过来搭把手,搬毛坯、送工具,忙得不亦乐乎。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进工具铺时,第一根合格的齿轮轴已经加工完成。林辰拿著千分尺测量,各项参数均优於图纸要求。他看著眼前这群忙碌的邻里,激活系统面板,上面显示著新的提示:【宿主成功凝聚邻里力量,完成紧急生產任务,“四合院凝聚力”buff升级至50%。解锁新功能“批量加工优化”,可提升团队加工效率40%。获得积分2000点,当前积分累计16600点。】
    三天后,当五十根鋥亮的齿轮轴整齐地摆放在军工单位验收人员面前时,对方惊讶得合不拢嘴。验收组长拿著检测报告,对周建国说:“周主任,你们轧钢厂的技术水平真是超出我们预期!这批次齿轮轴的合格率是100%,精度比我们要求的还高,以后我们的精密零件就定点从你们这採购了!”
    表彰大会上,刘光天穿著崭新的工装,胸前戴著“厂级优秀学徒”的奖章,站在领奖台上。周建国亲自给他颁发了奖金和自行车工业券,台下的刘海忠激动得热泪盈眶,用力地鼓掌,手掌都拍红了。
    会后,林辰带著刘光天和刘海忠来到废品站。刘海忠指著一堆废钢说:“小林,你看这些汽车半轴,都是高强度合金,咱们可以锻造成齿轮毛坯,比买新钢材省钱多了。”刘光天则拿著卡尺,认真地测量著废钢的尺寸,嘴里念叨著:“这个可以做齿轮轴,那个能改造成衬套毛坯……”
    林辰看著父子俩默契配合的样子,心里格外踏实。他知道,刘光天的成长只是一个开始,隨著四合院邻里们的互相扶持,隨著辰晴工具铺的不断发展,在这个充满机遇与挑战的年代里,他们一定能靠著自己的双手和技术,闯出一片属於自己的天地。
    夕阳西下,三人推著装满废钢的板车往回走。刘海忠哼著当年在码头扛活时学的號子,刘光天则兴奋地说著精密组的新鲜事,林辰走在中间,听著父子俩的欢声笑语,看著远处四合院里升起的裊裊炊烟,嘴角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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