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粮荒预警,地窖藏粮
融合系统:重生四合院斗禽记 作者:佚名
第160章 粮荒预警,地窖藏粮
脱粒机展销会的庆功宴刚散,林辰就被系统突如其来的红色预警弹窗晃得眼晕。他正帮著苏晴收拾桌上的宣传手册,指尖刚触到纸质封面,淡蓝色的系统面板就毫无徵兆地浮现在眼前,顶端的“紧急预警”四个字带著刺目的红光,下方的粮价波动曲线如陡峭的山峰般上扬,標註著“1980年春,樟城及周边地区粮荒概率97%”的字样。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苏晴注意到他的异样,递过一杯温水,目光落在他放空的眼神上,顺著他的视线望去却空无一物——只有林辰能看见这伴隨他重生的系统面板。她放下手中的帐本,声音压低了几分,“是订单出问题了?还是赵洪亮那边又耍花样?”
林辰猛地回神,攥紧了手中的水杯,温热的触感让他纷乱的思绪稍稍平復。他拉著苏晴走到车间角落的僻静处,这里堆放著刚加工好的脱粒机零件,金属的冷冽气息混杂著机油味,正好掩盖了两人的谈话声。“不是订单的事,”林辰的声音带著罕见的凝重,“苏晴,你有没有觉得最近粮站的供应有点反常?上次买的糙米里,掺的穀壳比以前多了三成。”
苏晴皱起眉头,仔细回想起来:“你这么一说还真有问题。昨天我去给工人买口粮,粮站的李主任说细粮要凭特级工证明才能买,以前从来没这么严格过。而且隔壁公社的王会计来对帐时,提过一句『水库蓄水不足,早稻怕是要减產』。”她忽然意识到什么,抬眼看向林辰,“你是说……会闹粮荒?”
林辰点了点头,將系统面板上的关键数据转述出来:“根据我得到的消息,明年开春到麦收前,咱们这一片的粮食缺口可能会达到三成。现在市价一斤糙米一毛二,到时候能涨到三毛都算便宜,搞不好还要凭关係才能买到。”他想起前世在四合院经歷的饥荒,贾张氏为了半袋陈米跟人打架,孩子们饿到啃树皮的场景歷歷在目,心臟不由得抽紧,“我们必须提前储备粮食,不光是为了咱们自己,还有厂里的几十號工人,总不能让他们饿著肚子干活。”
苏晴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她迅速翻开隨身的帐本,指尖在算盘上飞快拨动,清脆的算珠声在安静的角落格外清晰。“咱们现在手头有展销会的预付款八千块,扣除给红星农具厂的技术授权费和工人工资,能调动的流动资金大概有五千块。按现在的市价,一斤糙米一毛二,一斤稻穀八分钱,五千块能买六万多斤稻穀,脱壳后能出四万多斤大米,够咱们厂五十个工人吃一年了。”她顿了顿,笔锋在帐本上画了个圈,“但问题是,这么多粮食怎么买?怎么藏?一次性买太多,粮站那边肯定会起疑心,而且这么大的量,放在厂里的仓库太扎眼了。”
这正是林辰头疼的地方。系统只提供预警和数据,却不会给出具体的执行方案,前世的记忆只告诉他粮荒的惨烈,却没教他如何在计划经济体制下低调地囤积粮食。他摩挲著口袋里那枚从插队时带回来的铜製哨子,忽然想起铺面临街的后院——那间前任房主留下的废弃地窖,当年他刚来时还用来存放过锻造废料,面积足有二十平米,墙壁是夯实的黄土混合石灰,防潮性极好。
“后院的地窖!”林辰眼睛一亮,拉著苏晴就往铺面走。夜色已经深了,厂区的路灯昏黄,只能照亮脚下的小路,两人踩著碎石子快步前行,影子在地面上被拉得忽长忽短。铺面的后门虚掩著,推开时发出“吱呀”的陈旧声响,后院里的老槐树叶子落了一地,踩上去沙沙作响。林辰搬开角落的几块青砖,露出一个方形的地窖入口,掀开厚重的木板,一股阴凉的气息扑面而来。
苏晴点燃带来的煤油灯,昏黄的光线照亮了地窖內部。地窖呈长方形,高度足够成年人直立行走,四壁用石灰刷过,虽然有些地方已经剥落,但整体还算平整。角落里堆著几捆废弃的麻绳和旧麻袋,地面铺著一层乾燥的稻草,显然是之前存放杂物时留下的。“这里確实合適,”苏晴蹲下身摸了摸地面,指尖沾著乾燥的黄土,“但得先做防潮处理,还要加固入口,不能让人发现。”
两人连夜制定了计划:第一步,以“储存脱粒机配件防潮”为由,让后勤组的工人对等地窖进行改造,用桐油涂刷墙壁,再铺上三层油布,角落放置石灰包吸潮;第二步,苏晴负责对接周边农户,以“农具厂食堂扩大规模”为名,分批收购稻穀,避开粮站的配额限制;第三步,林辰利用加班名义,每晚带可靠的技工將稻穀运进地窖,用木板和稻草分层铺垫,防止霉变。
第二天一早,林辰就找到了后勤组的老陈头。老陈头是厂里的老技工,从樟城农具厂建厂时就一直在,为人忠厚老实,去年冬天家里孩子生病,还是林辰用系统融合的退烧药救了急。林辰把他拉到车间外,递过一支烟,开门见山道:“陈叔,后院那个地窖我想用起来,放脱粒机的精密零件,怕潮也怕磕,得麻烦你带人整整。”
老陈头点燃烟,抽了一口爽快地答应:“林技术员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我带两个徒弟,用桐油把墙刷三遍,再弄点油布铺底,保证比粮站的仓库还乾燥。”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不过你可得留心,上次公社的人来检查,特意问过那地窖,说『閒置场地要统一管理』,我看没安什么好心。”
林辰心里一凛,果然不出所料。在这个年代,私人或单位囤积大量粮食很容易被扣上“投机倒把”的帽子,公社那边怕是已经嗅到了粮食供应紧张的苗头,开始排查可疑情况了。“多谢陈叔提醒,”林辰拍了拍他的肩膀,“改造的时候就说是放配件,门口掛个『精密零件储存区,閒人免进』的牌子,要是有人问起,就说我特意交代的,零件受潮要影响出口订单——周厂长那边我去说。”
安抚好老陈头,林辰马上去找周明厂长。周厂长正对著桌上的订单笑得合不拢嘴,看到林辰进来,连忙起身让座:“小林啊,你可真是咱们厂的福星!脱粒机订单排到明年夏天了,地区农业局刚才还打电话来,说要把咱们的机器作为『春耕重点推广农具』,给了咱们五百斤柴油的奖励!”
林辰接过周厂长递来的搪瓷缸,趁热喝了口热茶,才缓缓开口:“周厂长,好事是好事,但我有个担忧。最近粮站供应紧张,我怕开春后工人口粮跟不上,影响生產进度。脱粒机现在是生產旺季,要是工人饿肚子,订单肯定完不成。”他故意顿了顿,观察著周厂长的神色,“我想趁现在粮价还稳定,多採购些稻穀存起来,用后院的地窖改造后存放,既安全又防潮。”
周明的笑容淡了下来,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他当然知道粮食供应的问题,昨天去县里开会,县长特意强调了“做好粮食储备,应对可能的春荒”,只是厂里的资金大多投入到了脱粒机生產中,他正愁怎么开口跟財务提这事。“你这个想法好啊!”周明一拍大腿,“我正愁这事呢!资金你不用担心,我让財务给你调拨五千块专项资金,不够再补!只是採购的时候要注意方式方法,別让人抓住把柄。”
得到厂长的支持,林辰心里有了底。他回到车间时,苏晴已经整理好了周边农户的名单,密密麻麻的字跡写了两页纸,上面標註著每户的稻穀產量、人品评价和联繫方式。“我托供销社的张姐打听了,”苏晴把名单递给他,“城西的李家庄、北坡的王家坳还有南河的石家村,这三个村子今年收成不错,而且村长都是实在人,不会乱加价。我跟他们说,咱们厂要给工人发福利,长期收购稻穀,每次分两三家买,每次买个三五千斤,不会引人注意。”
林辰看著名单上用红笔圈出的“李家庄李老栓”,想起前世插队时认识的一位老农,正是李老栓的父亲,为人极其忠厚,当年还偷偷给过他半块红薯。“就从李家庄开始,”林辰指著那个名字,“我跟你一起去,正好看看他们的稻穀质量。老陈头那边已经开始改造地窖了,咱们得抓紧时间,爭取半个月內完成採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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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林辰和苏晴坐著厂里的老式解放牌卡车出发了。卡车的车厢里堆满了刚出厂的脱粒机零件,用帆布盖著,对外宣称是“给农户送试用零件”,实则车厢角落藏著两个空麻袋和装钱的铁盒。车开到李家庄村口时,恰逢村民们在晒稻穀,金黄的穀粒铺在晒穀场上,像一片金色的海洋,几个老人正拿著木杴翻晒,空气中瀰漫著稻穀的清香。
“林技术员,苏会计!”李老栓远远就认出了他们,上次展销会他特意去看过脱粒机,还当场订了一台,此刻看到两人到来,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迎上来。他黝黑的脸上满是笑容,粗糙的手在衣襟上擦了又擦,“你们可算来了!我跟村里人说你们要收稻穀,大家都把最好的穀粒留著呢!”
林辰跟著李老栓走进晒穀场,弯腰抓起一把稻穀,饱满的穀粒在掌心沉甸甸的,咬开一粒,里面的米芯洁白饱满。“李大叔,你们的稻穀质量真好,”林辰由衷地称讚,“就按咱们说好的价,八分钱一斤,我们先收五千斤,要是质量一直这么好,以后咱们长期合作。”
李老栓眼睛一亮,连忙招呼村民们装袋。苏晴拿著帐本,一边监督过秤一边记帐,笔尖在纸上飞速移动,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林辰则和村里的老人们聊天,问起明年的春耕计划,无意间提起“听说水库蓄水不足,开春可能要抗旱”,老人们纷纷点头嘆气,说村长已经组织大家挖井了,只是担心水源不够。
“林技术员,你说这粮食会不会涨价啊?”一个老人忍不住问,“前几天邻村有人来收,给九分钱一斤,我们没卖,就等著你们来——我们信得过樟城农具厂,信得过你。”
林辰心里一暖,握著老人的手说:“大爷,多谢你们信任。粮价的事不好说,但咱们厂收粮,绝对不会亏了大家。这样,要是明年真的粮价上涨,咱们就按上涨后的价格补差价,要是没涨,就按现在的价算。”他知道,在这个物资匱乏的年代,信任比什么都珍贵,这些农户的支持,不仅是粮食的保障,更是未来创业路上的人脉根基。
装完稻穀,卡车的车厢被塞得满满当当。林辰让司机绕了个远路,避开了公社的检查站,直接开回铺面后院。此时地窖改造已经完成,老陈头带著徒弟在入口装了个铁门,还掛了块醒目的木牌,墙壁刷过桐油后泛著深褐色的光泽,地面铺著三层油布,角落码著几十个石灰包,空气乾燥而清新。
“林技术员,你看看合不合心意!”老陈头打开铁门,煤油灯的光线照亮地窖,里面已经用木板搭了三层架子,正好用来分层放粮。林辰满意地点点头,指挥著工人们把稻穀搬进去,按照苏晴制定的“通风存储法”,每一层稻穀都留出通风间隙,袋与袋之间隔著竹片,防止发热霉变。
接下来的半个月,林辰和苏晴几乎每天都奔波在各个村庄之间。他们先后去了王家坳、石家村等六个村子,每次採购三五千斤,最多的一次买了八千斤,都是趁著夜色偷偷运进地窖。苏晴的帐本记得密密麻麻,每一笔支出、每一户的供货量都清晰可查,林辰则每天检查地窖的湿度和温度,用系统融合的“简易湿度计”监测数据,確保稻穀储存环境稳定。
就在採购进行到尾声时,意外发生了。那天他们刚从南河村拉回六千斤稻穀,车子刚开到铺面后门,就被公社的两个干事拦住了。“干什么的?车上装的什么东西?”为首的干事穿著蓝色的干部服,手里拿著个记事本,眼神警惕地打量著车厢,“最近有群眾举报,说有人囤积粮食投机倒把,我们要检查。”
苏晴心里一紧,下意识地看向林辰。林辰却镇定自若地走下车,掏出工作证递过去:“同志,我们是樟城农具厂的,我是技术科林辰,这是我们会计苏晴。车上装的是给工人发福利的稻穀,最近厂里赶工生產脱粒机,工人加班加点,厂长特意批了资金採购的,这是採购清单和厂长签字的批条。”他把早已准备好的文件递过去,上面有周明厂长的亲笔签字,还有各个村庄的供货证明。
干事接过文件仔细翻看,眉头却没鬆开,指著车厢说:“这么多稻穀,够你们厂五十个工人吃一年了吧?这哪是发福利,分明是囤积!”另一个干事已经爬上了车厢,掀开帆布就要检查,苏晴连忙上前一步,笑著递过两瓶刚买的水果糖:“同志,您误会了。我们厂不仅要给工人发,还要给合作的农户发福利呢!您看我们的脱粒机卖得好,很多农户帮我们宣传,厂长说要给他们送点稻穀当感谢,这都是有名单的。”
林辰趁机补充道:“而且我们这是响应上级號召,做好粮食储备。昨天周厂长去县里开会,县长还说要鼓励企业储备粮食,应对可能的春荒呢!您要是不信,可以给县农业局打电话核实,我们的脱粒机是重点推广產品,局里张局长都知道我们的储备计划。”他故意提起张局长,上次展销会张局长亲自推广他们的脱粒机,公社干事肯定不敢轻易得罪。
果然,听到“张局长”的名字,两个干事的態度缓和了许多。为首的干事又翻了翻文件,看到里面有农业局颁发的“先进生產单位”奖状复印件,终於点了点头:“既然是厂里的福利,又有批条,那我们就不检查了。不过要注意,粮食是国家重要物资,可不能私自买卖,要是被我们发现投机倒把,肯定严肃处理。”
“放心吧同志,我们都是守法经营的!”林辰笑著点头,看著两个干事走远,才鬆了口气,后背已经惊出了一层冷汗。苏晴拍著胸口,声音还有些发颤:“刚才嚇死我了,要是他们非要检查地窖,咱们就暴露了。”
“没事了,他们就是例行检查,拿不出证据不会深究的。”林辰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指挥著工人们赶紧把稻穀搬进地窖。当最后一袋稻穀被搬进去,铁门关上的那一刻,林辰看著系统面板上“粮食储备完成,可保障50人一年供应”的提示,终於鬆了口气。地窖里的稻穀堆得满满当当,在煤油灯的照射下,散发著淡淡的谷香,这是对抗即將到来的粮荒最坚实的底气。
当天晚上,林辰和苏晴坐在铺面的小屋里,泡了两杯热茶。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桌上的帐本和採购清单上。苏晴翻看著帐本,忽然抬头说:“林辰,咱们储备的粮食,除了工人和农户,是不是可以给那些困难户留一些?我今天去粮站,看到有个老大娘因为买不到粮食,在门口哭了。”
林辰看著她眼中的不忍,想起了前世饿肚子的滋味,点了点头:“应该的。咱们拿出一千斤稻穀,分成小份,让老陈头他们悄悄送到困难户家里,就说是厂里的『冬春救济粮』。记住不要留名,免得引起麻烦。”他端起茶杯,看著杯中裊裊升起的热气,“苏晴,你知道吗?我重生以来,一直想的就是不再像前世那样任人宰割,能好好活下去。但现在我发现,能靠自己的能力,护著身边的人一起活下去,才更有意义。”
苏晴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她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手里的茶杯在月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