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雪茄室变品酒室。
HP:黑魔王和他的铂金玫瑰 作者:佚名
第255章 雪茄室变品酒室。
当里德尔再次骑著马回来的时,阿布拉克萨斯远远就看到马已经被累惨了,呼气都冒出白雾,整匹马都看著热气腾腾的了。
当他看到里德尔离得很远,就飞身下马了,脚步轻快的向自己跑来时。
阿布拉克萨斯就知道完了,小汤米的精力一点也没有被消耗掉。
他把马溜的不行了,自己还能跑,这个变態!
“阿布,我抓了好多呀。”里德尔举著自己手里的无痕伸展袋,骄傲的展示著。
“好,汤米,我们今晚就吃它了。”阿布拉克萨斯笑著回应著他。
当里德尔来到阿布拉克萨斯的身边,眼里的狡黠一闪而过,他把袋子往旁边一扔,就抱起阿布就转圈圈。
阿布拉克萨斯早猜到了,也笑著让他抱,俩人玩了一会。
最后阿布拉克萨斯趴在里德尔背上,用下巴抵著他肩头,看著不远处的马匹。
“汤米,你还挺心疼马的。”阿布拉克萨斯说完,慵懒的晃著小腿。
里德尔坏笑著顛了一下身上的阿布拉克萨斯,顺势摸了一下他的大腿。
“我是心疼你,你肯定嫌马出汗了。”里德尔说著又摸了两下,自己都当马了,那就要多占一下便宜。
“好了,好了,不准摸了。”阿布拉克萨斯听完也有些心虚了,他確实会嫌弃的。
“別走了,带我瞬移,我要玩瞬移!”阿布拉克萨斯表情突然变得兴奋了。
“你之前不是说太刺激了吗?”里德尔说著停下了脚步。
“真的,我要玩!”
“好吧,那你做好准备,我们马上要出发了。”里德尔瞬移是没有起手式的,但他要让阿布有所准备。
“好了。”阿布拉克萨斯说完,搂紧了里德尔的脖子,紧张的看著前方。
突然阿布拉克萨斯感觉声音消失了,眼前的景象也变成一种流光。
自己被里德尔包裹在一层绝对的保护中,穿越著无尽的虚空。
一瞬后,声音、景象、重力,所有的物理法则又忽然回归了。
阿布拉克萨斯有些晕,他趴在里德尔背上,开始急促的呼吸。
“哇!”
这感觉实在太刺激了,时间空间感觉已经完全紊乱了,好玩。
里德尔听著阿布拉克萨斯急促的呼吸声,变快的心跳声,觉得阿布真的是爱玩。
“阿布,还好吗?”里德尔落地的一瞬间,就有给他治疗。
“还好,我要喝酒。”阿布拉克萨斯兴奋的说完,就开始低声的笑。
阿布拉克萨斯觉得自己最近好像太过了,真的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好。”里德尔背著阿布拉克萨斯来到了2楼的雪茄室,它已经被改成品酒室了。
里德尔打开厚重的木门,陈年橡木,皮革与酒液醇厚的香气扑面而来。
墙壁是整块的实木镶板,一面墙的酒柜,里面摆满了琳琅满目的酒瓶。
里德尔用脚把门带上,踏著地毯,来到宽大的单人黑色皮革沙发前,把阿布拉克萨斯放下了。
“阿布,伸胳膊。”
阿布拉克萨斯伸手时,还在看室內的装潢,酒柜中的酒,这个巨大的单人沙发,真的一看就好躺。
里德尔笑著把俩人的大衣掛好,就来到了酒柜前,把玻璃门打开。
“阿布,想喝哪个呀?”里德尔目光越过了威士忌,看著这些瓶子,剩下的他顶多能分出葡萄酒和烈酒。
阿布拉克萨斯已经放鬆的躺在高背深座的皮质沙发上,舒服的嘆了一口气。
阿布拉克萨斯听到问话也没急著回答,看看酒柜,陈年波特酒,赤金色的香檳,標籤泛黄的干邑。
“汤米,把那个深绿色的雪莉酒拿给我。”阿布拉克萨斯枕著椅背挑好了。
“绿色,好。”里德尔根据顏色,找出了这个简约的酒瓶。
他端详了一下,上面的年份都已经看不清了,纸张泛黄字都是手写的。
“阿布,这能喝吗?”里德尔用了检测魔咒,是无毒的,但他也有点提心弔胆了。
“你快点打开。”
“好好好。”
里德尔听到阿布拉克萨斯的催促,已经完全忘记自己的立场了。
瓶口的软木塞被他拔出,发出了一种沉闷的声响。
“噗。”
里德尔把瓶子放在俩人中间桌面上,让它醒醒酒。
走到酒柜下面看了一圈,拿出了两只杯身纤细,薄而晶莹的水晶杯。
他將瓶中的琥珀色的酒液,缓缓的倒入了杯中,只倒了1/3,就把杯子推到了阿布身旁。
阿布拉克萨斯没有喝酒,反而看向了完全空置著,工艺精湛由雪松木製成的雪茄柜。
“汤米,我想抽雪茄。”
阿布拉克萨斯说完后,修长的双腿开始交叠,小腿翘起,慵懒的靠著椅背,单手撑著下巴,想看里德尔会是什么反应。
“啊,家里没有啊,我空间戒指里也没有呀。”里德尔也看著柜子在想,自己好像让贾斯汀把雪茄卖了。
“哈哈哈哈,你过来。”阿布拉克萨斯得到里德尔这种出乎意料的答案,心情已经很好了。
里德尔起身飞快的来到了,阿布拉克萨斯的座椅前,弯腰罩住了他。
阿布拉克萨斯穿著黑西装,翘著腿,这副模样真好看,黑西服,白衬衫,黑色的领带。
西服上饰品也自己送的,手上戒指也都是自己送的,还有这歪头看著自己的眼神。
阿布拉克萨斯和里德尔吻了一会,就把他推开了,低声的喘著,伸手隨意的扯了一下领带,再亲就过了。
里德尔快急死了,这个沙发真的没有位置挤下自己。
“哈哈,我们一起坐吧。”阿布拉克萨斯轻声笑著,他感受到了里德尔眼里的焦急。
“好!”
里德尔一边感嘆今天福利真好,一边抱著阿布拉克萨斯坐下。
阿布拉克萨斯坐下就感觉到了,里德尔非常不老实的掐著自己侧腰,鼻尖曖昧的蹭著颈侧,一副准备下口的样子。
阿布拉克萨斯眉眼一弯,伸手拿起水晶杯,闻了一下,又浅尝一口,这陈酿复杂的香味。
阿布拉克萨斯深吸一口气,不光因为酒,也因为里德尔逐渐向上的手掌。
“我要跟你说事情,我们不是说好了,不能在这种地方做吗?”阿布拉克萨斯其实也有些搞不明白了。
里德尔明知道不行,还非要占便宜,每次急的都快在地上打滚了,但他就是不长记性。
里德尔听完气的都快叫出来了,他也想起来了,他们说好了不在臥室以外搞。
“阿布,你说,我要是在这里放张床,把这里改成臥室能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