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八分钱一度电?全球疯了!
大亚湾基地,地下五十米。
这里是整个工程的心臟,代號“天宫”。
隨著巨型防爆门重重闭合,外界的喧囂被彻底切断。
空气里混著机油和高压电离后的臭氧味,这是能让工业党肾上腺素飆升的味道。
长条会议桌旁,坐满了真正的大佬。
除了沙瑞金、李达康这些汉东封疆大吏,肩扛將星的东南战区首长,以及南方电网的一把手王总,此刻都正襟危坐。
气氛压抑,仿佛一点火星就能引爆。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锁在主位那个年轻男人身上。
陈默隨手將一份黑色文件夹扔在桌上。
“啪。”
声音不大,却像惊雷砸在眾人心口。
“各位,客套话免了。”
陈默解开西装扣子,视线如刀锋般扫过全场:“叫大家来,只宣布一件事。”
他竖起一根手指。
“明天中午十二点,『祝融』一號堆正式点火。”
“一小时內,併网发电。”
轰!
会议室瞬间炸锅。
南方电网的王总惊得直接弹了起来,椅子在大理石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尖啸。
“陈省长,这怎么可能?!”
王总脸涨成了猪肝色,指著面前的数据表手都在抖:“常规核电站从装料到併网,光调试就要三个月!您这是直接跨过了冷试、热试裸奔啊!这是拿大湾区几千万人的命开玩笑!”
他喘著粗气,声音拔高:“目前的电网负荷根本接不住这种量级的衝击,瞬间就会跳闸瘫痪……”
“那是你的事,王总。”
陈默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我叫你来,不是听你说不行。”
“而是要你告诉我,为了接住这股能量,你需要调动多少资源。”
王总被噎得脸色惨白,额头上冷汗直冒。
他求助似地看向沙瑞金,指望省委书记能劝劝这个疯子。
可沙瑞金只是低头吹著茶沫,仿佛杯子里的茶叶能看出花来。
谁都清楚,陈默决定的事,天王老子也拦不住。
“技术问题,不需要你们操心。”
陈默指节轻叩桌面,全息投影瞬间铺满会议室半空。
那是整个南方电网的动態拓扑图。
“安娜已经接管了你们的总调度系统。”
角落里,安娜嚼著口香糖,双手在键盘上敲出残影,头都没抬:“放心吧老头,我会用ai进行微秒级负荷平衡。”
“哪怕是一只苍蝇落在高压线上,我也能算出它的电阻。”
王总张大嘴巴,看著屏幕上那些疯狂跳动的代码,如看天书。
这就是降维打击。
“李达康。”陈默突然点名。
“到!”
李达康猛地抬头,眼珠子通红,像是饿了三天的狼见到了肉。
“告诉大家,一旦点火成功,意味著什么。”
李达康深吸一口气,声音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微微颤抖。
“意味著汉东省的工业用电成本,將从八毛钱,降到八分钱!”
死寂。
针落可闻的死寂。
在座的都是人精,谁都明白这个数字背后的恐怖含义。
能源成本只有原来的十分之一。
这將导致全球製造业像疯了一样涌向汉东,这里將成为真正意义上的“世界工厂”。
不,是“世界心臟”。
“这太疯狂了……”
军方首长喃喃自语,目光死死盯著屏幕上那座环形反应堆:“这哪里是电站,这分明是工业核弹。”
李达康在桌下的手死死攥著拳头,指甲掐进肉里都感觉不到疼。
gdp?
格局小了!这可是千秋万代的基业!
只要这把火点起来,他李达康的名字,就能刻在共和国復兴的丰碑上。
谁也抹不掉!
“不仅仅是经济。”
陈默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脚下那座静默的钢铁巨兽。
幽蓝色的弧光灯打在他侧脸上,半明半暗,压迫感十足。
“这是战爭。”
“是我们对石油美元体系的宣战。”
陈默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穿透灵魂的力量:“西方靠著印绿纸收割世界的日子,到头了。”
“从明天起,能源不再是扼住我们喉咙的手。”
“而是我们要挟世界的剑。”
沙瑞金重重放下茶杯,眼中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决绝。
身为封疆大吏,他太清楚这句话的分量了。
这要是做成了,別说入局,青史留名都不是梦。
“陈省长,安保方面……”战区首长沉声问道,“需要我们做什么?”
“一级战备。”
陈默转过身,眼神冰冷:“方圆五十公里,划为绝对禁区。”
“不管是天上飞的,还是水里游的。”
“只要没有授权,直接击毁。”
“不用请示,不用警告。”
战区首长霍然起身,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吼声如雷:“是!保证完成任务!”
……
散会后。
整个基地像一台精密的战爭机器,全速运转起来。
特警、军队、工程师,无数人影在钢铁丛林中穿梭。每一颗螺丝钉,每一条线路,都被检查了无数遍。
这不再是单纯的科研项目,这是信仰。
中央控制室內。
安娜坐在那张特製的工动学椅子上,周围是十二块环绕的大屏幕。她已经连续工作了三十个小时,但眼神依旧清亮得嚇人。
“老板,磁约束场强度已达標。”
“等离子体加热系统自检完成。”
安娜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迴荡:“隨时可以注入燃料。”
陈默站在高台上,双手撑著栏杆。
他看著那个巨大的托卡马克装置,仿佛在看自己的孩子。
那是深海文明的遗產,也是他征服这个世界的基石。
“夜鶯。”
陈默轻唤一声。
阴影中,一道修长的身影无声浮现。夜鶯换上了一身黑色紧身作战服,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但那双美眸中,只有冰冷的杀意。
“外面的苍蝇清理乾净了吗?”陈默头也没回。
“大亚湾外海,清理了三批。”
夜鶯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都是受僱佣的亡命徒,不堪一击。”
“不过……”
夜鶯顿了顿,点开手腕上的战术终端,一副雷达扫描图投射在半空。
“雷达显示,有五艘渔船,正借著夜色掩护,向禁区边缘渗透。”
“渔船?”
陈默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这帮老鼠,水鬼战术失败,就改玩『人民战爭』了?想用平民身份做掩护,让我们投鼠忌器?”
屏幕上,那几个红点移动得很慢,像是在正常作业。
但在凌晨三点出现在这种敏感海域,只要不是脑子进水,都知道里面装的绝对不是鱼。
“海警那边发了警告,对方没反应。”夜鶯请示道,“祁厅长问,要不要动手?”
“动手?太粗鲁了。”
陈默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支,放在鼻尖嗅了嗅:“既然是『渔民』,那就得用对待渔民的方式。”
他转过身,看著屏幕上那几个红点,眼底泛起残忍的寒光。
“告诉祁同伟,海警船后撤五海里。”
“把口子让开。”
夜鶯一愣:“老板,这太危险了。如果船上装的是脏弹……”
“脏弹?”
陈默笑了,笑声里透著让人骨髓发寒的冷意。
他指了指脚下的基地。
“在这座拥有千万亿次算力防御系统的未来城面前,他们手里的那点玩意儿,连鞭炮都算不上。”
“啪”的一声。
打火机点燃,幽蓝的火苗跳动在陈默指尖。
“让他们进来。”
“既然大洋彼岸的那位大宗师想玩阴的,那我就给他上一课。”
陈默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繚绕中,他的眼神锐利如刀。
“课题就叫……”
“什么叫作,飞蛾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