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杀建奴
在明末当山贼第一次就抢了孙传庭 作者:佚名
第14章:杀建奴
听到建奴小股骑兵开始扫荡平鲁,朔州骑兵都面露慌张,不由得心生退缩之意,其实不怪他们,从天启朝开始,建奴就不断进边,他们屡战屡败,不仅如此,山西两个总兵连打都不敢打,满山西跑,跟建奴玩起了躲猫猫游戏,他们哪里还有廝杀的心气。
然而,这一切都被周衍看在眼里。
兵是好兵,从他们没跟王朴逃跑,留下来守朔州城就能看出来,他们不愿做懦夫,但长久以来的失败,让他们心中都有了建奴不可敌的想法,据城而守,还有守住的胜算,在外野战,却不敢对敌。
周衍心中想著,从胸甲內侧拿出地图看了看。
从位置上看,他们就在平鲁地区中心,距离井坪所不到百里,乃河堡在井坪所西北方向,想要去乃河堡,建奴从威远、平虏方向来,乃河堡还是有未失陷的可能。
而且,
按照建奴劫掠的习惯,每次劫掠都不会超过半年,左右翼绕山海关,过燕山,大概率会从迎恩堡、老虎口、据门堡这三个地方过。
建奴进边山西,且不说山西內的兵会不会管,辽东那边肯定不会不管,因为辽东缺餉,建奴劫掠陕西,打了个盆满钵满,他们不会放过这次正大光明的抢钱机会。
衝出平鲁,去乃河堡,
如果乃河堡失守,就不用去將军会堡和阻虎堡了,直接过大虫岭,绕道求援太原府。
周衍心中有了计较,收好地图,看向朔州骑兵,道:“我需要一人回朔州传信,你们谁愿意回去?”
“我!”
“我!”
“队管,我愿回去!”
“... ...”
一时间,竟有六七十人开口爭抢。
周衍看向那些没有开口爭抢的朔州骑兵,问道:“你们想留下,还是没抢过?”
一人嗤笑道:“队管何必讥讽?不过是衝锋砍杀而已,我张猎鹿还没怕过。”
另一人同样呵呵一笑:“守在朔州等死,不如衝锋战死,算我乔岭山一个。”
“算我一个。”
“也算我一个。”
“... ...”
周衍点点头,对那六七十人道:“你们两人一马,卸下所有粮食武器,回朔州之后告知平鲁地区的消息,然后告诉孙主事,若乃河堡失守,我等將放弃將军会堡和阻虎堡,过大虫岭,去太原府求援。”
那些站起身的朔州兵面面相覷,经过刚才的两相对比,一时间面红耳赤,还想再说什么,就听到一阵“仓啷啷”的抽刀声,回头看去,却是刚才不走的那些朔州兵。
“没卵子的怂货,还不快滚,再敢迟疑半刻,爷的一口大刀可不认同袍。”说话都是张猎鹿,满是杀气的眸子扫过所有人,他身后那些30多人也是个个杀气腾腾。
“张哥,別出刀,我们照做就是。”
“照做就是,別出刀。”
一帮人开始交粮食,卸装备,最后两人骑一匹马消失在夜色中。
张猎鹿等人互相看看,脸上满是兴奋之色,把地上的粮食瓜分,又把轰天雷、羽箭、马匹等装备瓜分。
周衍沉默的看著这一幕,没有同意,但也並未阻止。
这点时间在孙传庭书房里伺候笔墨,也看了不少孙传庭註解的兵书,多的没学到,但却学到了一个道理,
带兵是个技术活儿,
带没粮餉的兵,更是技术活儿。
“队管,咱们分粮食你没管,只这一条,咱们都跟你了,你说怎么干,咱们就怎么干。”乔岭山带人凑过来,对周衍郑重说道。
周衍把马威给他的醃肉乾拿出来,扯开布袋,倒在刚才饮马的牛皮上,所有人看到成色这么好的醃肉乾,一个个的眼睛发亮,喉结滚动。
周衍伸手指著地上的肉乾,说道:“一人一块,吃完,跟我去杀人。”
“队管说的哪里话,咱们留下来可不就是为了杀人?”
张猎鹿嘿嘿一笑,黢黑的手率先伸出去,他早就瞄上最大的那块醃肉乾了,伸手抓住就跑,去到一旁,先舔了舔,咂摸咂摸盐味,最后小心翼翼咬下一点,在嘴里抿著。
其余人见状纷纷扑上去抢肉乾。
周衍没理他们,坐在地上沉默的擦著长枪。
一刻钟后,
全体上马,探子在前引路,很快来到一处山坡上。
探子只想前方营地,说道:“队管,就是那处营地,本来扎营有岗哨,但山西无兵,时间长了,他们也就不设岗哨了。”
周衍的目光则是落在营地边的那堆头颅上,隨后看向营地,不由得心中嘆息。
那队建奴骑兵不仅不设岗哨,竟然还扎营帐,这已经不仅仅是没把大明朝放在眼里了,而是骑在大明朝的头上拉屎。
沉默中,
所有人看向周衍,
周衍拿起掛在马鞍上的长枪,瞬间,所有人一手举枪,一手攥紧韁绳,牙根死死咬著,只能周衍一声令下。
但令他们没想到的是,周衍根本没有下令,而是匹马单枪的率先冲了出去。
眾人一愣,隨后策马跟上去,冲向营地。
“轰隆隆... ...轰隆隆... ...”
营帐內的建奴猛地惊醒,这种声音他们再熟悉不过,刚要大吼敌袭,营帐就被撞翻,马蹄如同重锤一般砸在脑袋上,瞬间脑浆迸裂,死尸倒地。
四十八骑衝锋过后,建奴杀死將近一半,狂奔数十米,调转马头,再度衝锋。
而此时没死的建奴已经反应了过来,他们不愧是长期廝杀征战的士兵,被冲一轮后,並未慌张,知道现在上马对冲已经来不及了,所以举起长枪聚拢到一起,人挤人用力靠著,长枪另一端拄在地上,形成一个人形长枪拒马阵。
周衍见状策马直直撞向拒马阵,长枪在前,高声怒吼:“隨我凿阵!”
“杀!!!”
“杀!!!”
四十七骑怒吼向前。
周衍在即將撞上拒马阵之际,猛地勒马,雄壮的战马骤然跃起,直接砸进拒马阵中,剎时间人仰马翻,周衍长枪刺穿一个建奴胸膛,在他的巨力之下,竟然连枪带人一起横扫,凿开拒马阵的瞬间,又杀一人。
下一刻,
四十七骑杀到,径直撞进拒马阵中,长枪、马蹄,建奴先是被战马踩踏,而后被刺穿身体,更有甚者,尸体掛在长枪上,被拖出去老远。
周衍弃枪抽刀,向前狂奔,一刀削去建奴半边头颅,回刀之际,再次捅穿一个建奴腰腹,他已经失去了意识,恍惚中,只要是站著的东西,都必须被他一刀分成两截,
片刻之后,
营地內,还站立著,就只有他一人。
四十七骑围在营地周边,目光呆滯的看著疯狂砍杀的周衍,就连跟隨周衍的孙府家丁们,都没想过平时跟他们嬉笑打闹的衍哥儿,竟然这般凶狠。
那些建奴不是脑袋被砍掉了一半,就是身体被一刀劈开,
知道周衍力大,不然也不会箭射450步,但一刀把人劈开,这是不是太梦幻了些?
而周衍面色涨红,甩了甩刀上的血,环顾四周后,沉声下令:
“一半人去追建奴战马,一半人收拢钱粮,半个时辰后,离开。”
说完,
他收刀上马,狂奔而去。
所有人看著周衍跑向山坡,不见了踪影,沉默中,张猎鹿看向孙家家丁,问道:
“你家队管,不会是找个没人的地方呕吐去了吧?”
那家丁面色一整,呵斥道:“不该管的別管,我等去追战马,你们收拢钱粮,这是战果,若敢私吞,队管好说话,我等的刀可不好说话。”
张猎鹿嘁了声:“得了得了,规矩我懂,等队管回来再分,赶紧去追马吧,等会儿都跑远了。”
家丁们深深看了朔州兵一眼,策马转身离去。
张猎鹿对所有朔州兵道:“咱爷们儿求財光明正大,別干小偷小摸的勾当,被代州人小瞧了。”
眾人应声之后,这才下马从一地尸体碎肉之中,寻找粮食和钱財。
山坡后,
“呕~~~”
“呕~~~”
周衍狼狈的扑在地上,胆汁吐完之后,只剩下乾呕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