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文学

第22章:困境之中的决断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小贴士:页面上方临时书架会自动保存您本电脑上的阅读记录,无需注册
    在明末当山贼第一次就抢了孙传庭 作者:佚名
    第22章:困境之中的决断
    今年四月份,吴甡就给崇禎上过奏疏,大致內容是:
    “晋民三苦,一苦凶荒,无计餬口,二苦追呼,无力续租,三苦杀掠,无力保全,由此悉为盗,请蠲最残破地十州县租。”
    大致意思是,山西百姓太苦了,一是连年天灾、二是追缴赋税、三是惨遭劫掠,老百姓没了法子,不是当了盗贼,就是成了起义军,请免除最穷,最惨的地方赋税。
    崇禎立刻找大臣们商议要不要给山西减免赋税,朝廷的相公老爷们也很为难,一方面吴甡是山西巡抚,九边大员,他上正式奏摺的面子不能不给,一面是崇禎是真想治理好国家,他的殷殷期盼不能不看,
    但不收山西的税,他们怎么捞钱呢?
    於是,
    大臣们想了个绝佳的好主意,
    那就是“请税间架”,
    什么意思呢?
    就是一应赋税可以免,但你生活在大明朝的土地上,你在这片土地上盖房子,起草屋,得要交税,也就是按照你有几间房缴税,
    没房子怎么办?
    草棚也算房,睡觉的蓆子也算一间房。
    吴甡怒了,但也只是怒了一下,因为崇禎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如今,
    吴甡要再上疏,就说山西战况,思量良久后,方才下笔:
    “【右僉都御史、山西巡抚臣吴甡谨奏】”
    “【为民倡义,共保危城,谨据实陈奏,以彰贤报功】”
    “【辛酉初,奴犯宣、玉、云入晋地,掠青口、独石、猫儿峪、威远、威平、平虏、井坪等,朔州、应州、雁门在围之中,外无劲旅相援,內有饥民为盗,眾城岌岌,畿北十而无一不可为也,该去岁之计以復之,请吏部给假主事孙传庭以画朔州策,挺身乘障,以產招丁,一切守城之需,其下义勇之士周衍者,深入平鲁,引百骑纵横,身当矢石,梟级三十,斩获巨丰,可谓忠贞勇略具优矣,朔、应两地尤以振奋,书以战绩,彰丈夫之功。晋地之乱皆臣之罪,不胜战慄惶恐之至,谨疏奏闻。】”
    吴甡写完之后看了看,虽然有些言辞犀利,但却还不是山西最糟糕的情况。
    “哎... ...”
    吴甡重重嘆了口气,把奏疏封好,转头看了眼掛著的地图,径直走过去,犹豫片刻后,对门口喊道:
    “来人。”
    等候在门口的下人立刻从门侧来到门口支应:
    “大人。”
    吴甡看著地图道:“让刘光柞过来。”
    “是 。”
    不多时,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
    门外甲冑碰撞声响起,
    “大人。”
    “嗯。”
    吴甡没有看刘光柞进没进门,他的眼睛紧紧盯著平鲁地区,直接开口问道:
    “你手下骑军多少?”
    刘光柞一愣,不知道吴甡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但还是据实回答:
    “四百!”
    吴甡点点头:“去找虎大威,我不管你二人怎样合计,给我凑出五百敢战骑军,送到朔州,本官会亲去书信於孙传庭,自有安排。”
    “这... ...”
    刘光柞先是懵了一瞬,而后是万分为难,纠结之下,艰难开口道:
    “稟大人知道,非是末將不愿,而是我二人麾下八百骑军是太原府最后敢战之精锐,不到危急之时,万不敢擅动。”
    吴甡缓缓转身,目光直勾勾盯著刘光柞,直把刘光柞看的冷汗直流,內心惶恐。
    “刘光柞参將,需本府行监督之事,僉都御史之权吗?”吴甡言语冷然,他刘光柞但凡再敢说半个不字,脑袋必然落地。
    巡抚杀参將需要上报朝廷,
    而吴甡不是普通的巡抚,正確的说法是,超擢右僉都御史,巡抚山西,总督一应事。
    他杀个参將,只需要事后上报罪名就行。
    刘光柞顿时心胆一震,立刻揖礼躬身,颤声道:“谨遵大人令。”
    刘光柞逃一般的走了,吴甡回到书桌后,开始写一封给孙传庭的信... ...
    ... ...
    周衍等人要从平虏卫和阻虎堡之间穿过去,前往迎恩堡,在途中,身后的探骑追了上来,飞马来到周衍身前,急声道:
    “稟队管,后方有追兵,约莫两百多人,全部都是红甲骑军,標下猜测是我们杀死那两支红甲骑兵所属牛录,距此不到50里。”
    竟然来的这么快!
    话音落下,所有人都慌了,他们知道会有追兵,但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两百多红甲骑兵,如果被追上,都不用衝锋,將近百支一轮骑射,就能把他们杀的差不多。
    此时,
    左边是已经沦陷的阻虎堡,右边是后金军活动区的平虏卫,前方迎恩堡还情况不明,后方追兵不到50里,他们被围在了这里,进退不得,左右为难。
    “队管,此事容易决断,阻虎堡和平虏卫万万去不得,后方追兵奇快凶悍,去迎恩堡... ...”张猎鹿话音未落,就有人开口反驳。
    “张猎鹿休要胡言,去迎恩堡的探骑还没回来,你怎知迎恩堡可去?”
    张猎鹿看了那人一眼:“你先听我说完,去迎恩堡也不保险,不如就像之前队管决定那般,那句话咋说来著?哦... ...对,兵行险著,直接进磨儿山,绕过威远,从玉林出关,走关外,从偏头岭进关,去寧武求援。”
    此言落下,
    眾人安静了一瞬,隨后各自思量对视,最后看向周衍。
    而周衍只是拿出地图,並未说话,片刻后,周衍把地图收了起来,正当眾人觉得周衍会如此决定之时,乔岭山却开口道:
    “关外河套刚被建奴收取,正是他们的势力范围,我们走关外,怕是去送头颅战功,不如到玉林之后,去左云,直奔云川卫。”
    这句话如同一盆凉水,把眾人浇的心底冰凉,直接僵在了原地。
    这时,
    周衍开口道:
    “我已有决断,去迎恩堡。”
    三十余骑顿时心中一凛,张猎鹿再劝:“队管,去迎恩堡的探骑还没回来,而且,迎恩堡、阻虎堡、平虏卫互为犄角,此地建奴军又是红甲披甲人居多,支援很快,我们很可能会再次被合围。”
    周衍抬手,语气坚决道:
    “我意已决。”
    朔州兵先是相互看了看,然后都看向张猎鹿和乔岭山,两次廝杀、几番进言,都是这两个人,现在他们儼然已经成了朔州兵的主心骨。
    乔岭山和张猎鹿对视一眼,而后点了点头,一同向周衍的背影抱拳拱手,
    “遵令!”
    周衍的脸色此时已经凝重到了极点,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想法对不对,是否可行,但他知道,无论是乔岭山的想法,还是张猎鹿的想法,都不行,虽然能依靠小股骑兵的高机动性在战场上见缝插针,但也只能这样了而已,
    从那支甲喇没有追击来看,那支甲喇的主官明显是具有一定军事素养的人,不会轻易被自己这股骑兵搅乱部署,而自己也不敢去碰他们的大部队,只能在平鲁地区乱跑,毫无战略价值,
    与其像只苍蝇一样被驱赶乱窜,不如鋌而走险,主动寻找机会,发挥最大作用,
    既然后金军不乱,那就主动给他们搅乱。
    周衍看向迎恩堡方向,脑海中思绪翻涌之间,沉声喝道:
    “进军!”
    ... ...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按 →键 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