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新河口大建设
在明末当山贼第一次就抢了孙传庭 作者:佚名
第105章:新河口大建设
孙世寧带过来的那些人,给周衍解了燃眉之急,高兴的周衍半宿没睡著觉,第二天起床晚了,等醒来的时候,孙世寧已经带人出去了。
周衍赶紧洗漱,喝了口粟米粥,吃了两口饼,就骑马去找孙世寧了。
卫所的西面山脚下,铁匠们定好了位置,孙世寧也画好了草图,这时,周衍骑马赶来,眾人躬身行礼,周衍微笑著点头,来到孙世寧身前,从他手中拿来草图,问道:
“这是打铁... ...额... ...铸造... ...打铁的地方?”
周衍也不知道该叫什么名字,打铁铺不合適,铸造台也不妥当。
孙世寧点头道:“我打算把兵杖局放在西面,存放火药的地方在东面。”
原来叫兵杖局啊... ...周衍嗯了声:
“行,到时候东西开出来一条宽阔直道,若有战事,火器和火药能以最快时间合併使用。”
说完之后,
周衍从怀中取出一张新河口千户所的地图,指著千总府以南和以北的两处空地,说道:
“我打算在这里修建明暗两种粮仓,南面明仓由军需官督管,北面暗仓我亲自督管,昨晚我看叔父送来的兵书,其中说到『兵险之道,粮秣最重,不可不察,可用小仓在明,以为敌查,大仓在暗,以备资用』,
所以,我打算把武库的仓库进行扩建,专门用来存放货物,火器就如你所想,放到东面,再修明暗两仓,就在千总府两侧。”
“好。”孙世寧用笔在地图上画了几个圈,然后说道:“大人,这几日,趁著没有战事,把十个百户都叫过来,让先生教他们读兵书,
读兵书的同时,让他们抄录父亲注释过的兵书,兵书抄完,离开的时候,每个人带一位先生回百户所,为他们讲解兵书內容要意,
用兵之道,不可莽撞,你手下的將官不能是衝锋陷阵的猛將,未来更得是可以独当一面的將帅之才,修习成材,就从今日开始吧。”
周衍对一旁的王承嗣说:“你都听到了,派人去把他们都给我叫过来,以后別去烦霍安了,都在我府里识字读书,学习兵法。”
“是!”王承嗣快跑离开了。
两人又合计了一阵,孙世寧幽幽一嘆:
“匠人好办,聘请就是,铜铁虽难,有银钱也可购买,煤炭自不必说,山西不缺,可唯独没有精通火器研究铸造的大师,空有铜铁、难道只打盔甲刀枪?”
“研製火器也好办。”周衍说道。
孙世寧看向周衍。
周衍咧嘴笑道:“前任登州巡抚孙元化是火器专家,跟葡萄牙人关係不错,他的老师徐光启跟葡萄牙人关係也不错,所以,我让洞庭商帮买的火器,都是登州的火器,如果用的好,就直接找葡萄牙人过来製作火器。”
孙世寧疑惑道:“他们不是跟朝廷的关係恶化了吗?大人能聘请到他们?”
周衍神秘一笑:“聘请不到,那就不聘了,直接请,总之,这方面的事,不用担心,我都想好了。”
这事,还得从崇禎二年说起,当时建奴围攻京城,葡萄牙火器部队带著十门大炮,在涿州击溃了建奴的后勤军队,
在京城军事演练的时候,明军的火炮能打三里左右,葡萄牙的十门大炮可以打到七到八里,一举从而得到了崇禎的重视,
崇禎三年,徐光启提议组建西式火炮营,崇禎想也没想直接批准了,他打算好了,就算砸锅卖铁,也要组建西式火炮营,
事情往往想像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他前脚同意,招募了几百个葡萄牙人来京城督造火器,训练火炮营,但却被朝廷的保守派官老爷阻止了,
官老爷怀疑洋人中有传教士,害怕儒家思想被顛覆,广东的官员也想钳制『蚝境』(澳门),以此不断捞钱,在种种原因之下,葡萄牙派往京城的火器专家刚走到江西,就原路返回了,自此再不与朝廷交流火器,
明朝也就失去了最后一次军队火器大爆发远程化的机会,再加上孔有德被逼反,以及杀死了孙元化,明军火器也失去了內部更新叠代的机会,彻底走向衰弱。
而周衍已经想到了这一点,所以,他向洞庭商帮点名要登州火器,为以后找葡萄牙人过来製造火器,打个前站。
至於靠明朝的工匠製作火器... ...孙元化都他妈被砍了,他手下那些火器匠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砍了,孔有德带著大明最先进的火器部队投了建奴,
现在大明朝就算有会製造火器的匠人,那也是造一些老掉牙的玩意儿,有什么用。
周衍脑袋里就没有关於任何火器的知识,他又不是百项全能,满脑子四书五经的同时,又精通数理化和机械工程、动力学... ...
他是人,不是搜寻引擎。
专业的事,还需要专业的人来干,他只管通过各种方法把那些人找来,威逼也好,利诱也罢,总之,必须干活。
两人的诸多想法,实施起来並不难,只要保证“茶马易所”正常运行,钱粮就能充足,一支数万大军养不起,但养一支五千人的火器部队,还是勉强可以的。
再通过军队保证“茶马易所”的正常运行。
还是那句话,前期很危险,有直接崩溃的可能,但只要撑过去两次,前方就是一条光明大道。
卫所的粮食消耗很快,周衍有些急,但没表现出来,他没有自信到自己对军队的掌控,能到让这三万多人饿著肚子跟自己拼命的程度。
由霍安率领,去美峪关接应洞庭商帮的军队,两天前,被周衍派出去了,他们带上了周衍能给调动的所有机动性强的火器,
命令只有一条:“但有挡路者,不论军匪,直接杀。”
周衍这条命令下达之后,霍安就知道周衍此时此刻已经处於半疯状態了,
其实,他也一样,全部身家性命都扔在了新河口,在这个紧张时刻,任何挡路者,都是在削他们的肉,喝他们的血,要他们的命,
自己的命都没有,哪里还管其他人的命。
周衍担心的无非是王朴的大同军和杨国柱的宣府军,但对新河口军而言,这两处都不是他们的归属,只有那个被毁了田地的新河口,才是可以活下去的归属之地。
所以,
挡在前面的军队,到底是穿著棉甲的明军,破衣烂衫的农民军,亦或是建奴军,都已经不重要了,他们只有一种標籤,
不让自己活的敌人。
然而,
新河口军调动,並没有瞒过驻扎在万全右卫城的屠右廉眼睛,但他选择了无视,並封锁了通往宣府的消息,知道这件事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到驻军府待著,敢把消息传出去,没二话,直接砍了。
屠右廉心里想得明白,做的也够义气。
但他没走漏消息,並他们並不能把美峪关的守军眼珠子抠出来,也阻止不了美峪关的守军,把消息传回大同府,告知总兵官王朴。
王朴是个有意思的人,他手握重兵却害怕打仗,但他却是个合格的商人,只要能赚钱,商队哪里来的,走私向谁,他並不在意,他在意的是,自己能不能从中分一杯羹。
於是,
一支去往美峪关的大同军,从大同军驻地出发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