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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祖宽是个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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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明末当山贼第一次就抢了孙传庭 作者:佚名
    第108章:祖宽是个什么样的人
    “启稟大人,万全都司新河口千户周衍求见。”
    祖宽眼眸狭长,额头宽大,脸颊瘦削,体態偏瘦,但身量极高,威严中透著让人悚然的阴翳,他听到稟报眼睛瞥向帐帘,七月在威远卫追击多尔袞的时候,见过这位少年千户,只不过,当时杨嗣昌和吴甡在,他的注意力更多是在这俩人身上,没有过多关注这个大明朝新晋將领。
    “叫他进来。”
    “是。”
    “等等!”
    祖宽改变了主意,站起身,道:“我去迎他。”
    营门前,
    周衍身后左右站著王承嗣和孙剑,后面是两车粮食和五十只羊,算是周衍对辽东军的一点意思,毕竟祖宽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跟他要钱粮,如果空著手来,挑衅意味就太足了,根本无法达成去“洗马林”和“柴沟”,以及“怀安城”的目的。
    周衍在等通报的时候,也在观察辽东军,对於辽东军身上那股子劲儿,他再熟悉不过了,那是一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野性,之前他带的山西兵和宣府兵,在几场廝杀过后,都有这股劲儿,
    但现在新河军已经完成了蜕变,野性被磨没了,就剩下藏在心里的狠劲儿了,平时看著笑眯眯的,一个个老实憨厚,但打起仗来一个比一个狠。
    从士兵的身上就能看出將军的性格。
    “鈺临来了,都看看我大明的少年將军,哈哈哈... ...”
    不算爽朗,但却还算热烈的声音响起,
    周衍循声望去,只见祖宽从大营的左侧走出来,脸上带著笑容,快步走过来。
    辽东军扎营很有意思,营地正面不对著帅帐,而是渐窄的梯形拒马木,两侧布长枪兵,正面是三排营帐,再后面才是帅帐。
    所以,祖宽从侧面走出来,之前周衍並没有发现他,直到了切近,周衍才拱手揖礼道:
    “下官拜见镇台大人。”
    祖宽双手扶住周衍双臂,神色略有不悦道:“鈺临可是在笑话本官?”
    周衍疑惑道:“大人何意?”
    祖宽道:“援剿属客军,援剿总兵也只是临时官职,无开镇之权,鈺临唤我镇台,岂不是在笑话本官?”
    周衍恍然大悟,隨后却是摇头道:“大人何必自谦,以大人才干之强,军功之盛,早已可以开镇统军,天家英明,应有此想,如今这番,不过是大人不舍辽东罢了。”
    祖宽听完哈哈大笑,拍了拍周衍的手,是人就喜欢听好话,祖宽尤其如此,因为他曾经是家奴,至今都无法摆脱这一层身份,就算他官至副总兵,如今又是援剿总兵,且战功赫赫,但內心却总是因为这一点而苦恼,甚至自卑,
    所以,他表现的很强势,甚至野蛮,以凶悍和战功,把自己死死的包裹起来,祖大寿曾劝过他,石勒是奴隶出身,却建立后赵,卫青出身也不过是骑奴而已,大丈夫之志,何以出身论。
    但祖宽並不是石勒,也不是卫青,他就是他,心里那道坎,总是过不去。
    这种人有一个特点,吃软不吃硬,比如现在,被周衍三言两语夸奖一番,立刻心情舒畅,开怀大笑。
    “鈺临,此番陛下急调我入关,是为了河南战事,原本是十月上旬就该入关的,但辽东有事耽搁了半个月,如今路过此处扎营,按规矩,应该通知当地驻军,以免发生误会,故而派人通知新河口,没想到,竟是你在此驻军。”
    周衍笑了笑,侧身指向两车粮食和五十头羊,说道:“我新河口贫瘠,资粮匱乏,但好在前些日子在草原上弄了几只羊,还望镇台大人不要嫌弃。”
    祖宽看过去:“鈺临,你这倒叫本官... ...”
    “大人万不可推辞,辽东军入关剿贼,我新河军孱弱,无法为国分忧,为民平乱,难道还捨出一口粮食,给辽东军的兄弟多吃一口?”周衍真诚的说道。
    “鈺临此番话,倒叫本官汗顏,放心,此次入关平乱,定不负鈺临赠粮之义。”
    祖宽很感动,至少此时此刻表现的很感动,拉著周衍的手就走进大营,其余人推著粮车,赶著羊进来。
    没错,是推著粮车,而不是用牛马拉车,因为周衍给他们粮食和羊,都是紧咬著后槽牙,怎么可能说的给他们两头牛,或者两匹马。
    “大人如何得知我的表字?”周衍好奇问道。
    “宣府陈抚台与我家镇台大人去信,提到了你的表字,在信中,陈抚台对鈺临你的夸讚,可是毫不吝嗇,我家大人看完信后,对你可是好奇的紧。”祖宽笑著说道。
    陈新甲给祖大寿写信,还提到了我... ...周衍心绪迟滯了一下,隨即略显不好意思的笑著说:
    “下官不过是运气好,杀了几个建奴,又有叔父托举,几番去信吴甡吴大人,联合保举之下,才混了个千户官职,哪里当著陈大人夸讚。”
    “鈺临方才说我自谦,现在你又何必自谦,旁人不知,我就在辽东,怎能不知?”
    祖宽道:“劳萨,纳穆泰,哪个不是一时名將猛士,却被你斩於阵前,按功绩,一路游击都当得,到最后,却只封了个千户,还是个没有地势优势,直面蒙古草原的千户所,我们武人的心气儿,就是被朝堂那帮米虫硬生生打没的。”
    说到后半句的时候,祖宽几乎咬牙切齿。
    周衍配合的幽幽一嘆,颇有些同病相怜的意思。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
    外面已经杀完了羊,支上了锅,吃羊肉,喝羊汤。
    当晚,周衍住在了军营,
    第二天,
    “鈺临莫要送我了,你是驻守將官,离开太久容易落人话柄,被有心人攻訐。”祖宽这是话里有话,想要提醒周衍什么,但又不能明说。
    周衍十分坚决的说道:“镇台大人无需再劝,送君五十里,寄我从军意,下官不能隨大人征战沙场,就让我送大人几十里路,也不枉我一番为国征战之心。”
    “好!鈺临上马,与本官同行,若是有人寻你错处,定要告知本官,自有我去与他分说。”祖宽此言倒是十分爽朗痛快。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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