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两军第一场野战
在明末当山贼第一次就抢了孙传庭 作者:佚名
第204章:两军第一场野战
登州海运的事,算是解决了。
付出的代价不小,登州的粮价降一成,持续一个月,钱由周衍出,同时,还要在洞庭商帮购买粮草,又是一笔巨大开销。
虽然杨文岳没明著跟孙剑要钱,但他提出了一个条件,每次运粮时的护军,须得是登莱镇士兵。
登莱镇士兵运粮时不仅的供吃,还得给僱佣钱,以及,杨文岳不信任翁元標,直接派兵看住航线,等战事结束,当即接管过来。
孙剑点头接受,原本这部分钱,就是要给杨文岳的,只不过是换了种方式花出去而已。
总之,
登州运粮搞定了,翁元標回去调粮,孙剑则带登莱镇士兵去码头调船等待。
... ...
稳固义州城之后,
第二日清晨,周衍出兵前,以乔岭山为副將,曲大南为佐官,新河军两千,蒙古军及察哈尔王府属民三千,驻守义州,他带前锋军一千及两千蒙古骑军出城截击广寧建奴军。
“大人,我们没带新式火炮,怎么打下关寧城?”步三喜看周衍没带新式火炮,於是好奇问道。
周衍神色古怪的看了看步三喜:“你喝多了吧?凭咱们这点兵力,怎么攻下关寧城?”
“啊?”
步三喜一愣:“大人,不攻下广寧城,那义州城也站不住啊,等建奴大军一到,没有广寧牵制,建奴再绕道切断咱们的后勤补给,那义州就是一座孤城,咱们都得困死在义州城里。”
周衍没想到步三喜竟能说出这番话来,不由得有些惊喜:“当真是『识別三日 当刮目相看』,三喜,你竟然能想到这些。”
步三喜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憨笑道:“自从那次大人说张猎鹿在偷偷习文之后,我就上心了,他每天学两个时辰,我就学三个时辰,不仅要学经史要义,还得学兵书兵法,大人可不晓得,学那些东西熬人紧。”
周衍笑了笑:“熬人也得学,你现在就已经算是摸到军略门路了,以后领军出去,我也能放心。”
步三喜得意抿嘴,不让自己笑出声来,但得意归得意,该问还得问:
“大人,那广寧城,到底攻不攻?”
“攻。”
周衍先给予肯定答案,隨即说道:
“但不能现在攻。”
“广寧东面辽阳,西南抵锦州,西、北、东北三面背靠医巫閭山,南临大海,形势若盘,这样一座兵家重城,是那么好打的?”
“广寧之战后,努尔哈赤因为战线过长,再加上內部军政矛盾,放弃广寧,但经过十几年发展,皇太极又经营了起来,我们先摸清广寧城虚实再说。”
广寧是必须要打的,但不能像打义州那样硬打。
义州之所以这么简单就打了下来,一是依仗新式火炮射程远,二是义州城没有准备,打了个突袭,所以才会这么简单攻克。
但广寧不同,关寧不仅是建奴进兵锦州的重要战略要点,还是辽西走廊的咽喉,必定陈兵不少。
如果广寧在城外三四十里处放置一营骑兵,等周衍攻城的时候,骑兵直衝周衍中军,就算不惨败,也是一场败局,只能回到义州城收拾收拾东西,灰溜溜回新河口了。
周衍才没那么傻。
攻义州的时候,都是慢慢的把义州城外围屯田的田奴和庄兵都解决了,再扎营陈兵,打广寧更要谨慎。
当然,
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满打满算,也只有四五天而已。
建奴在辽阳会立刻赶过来,如果被辽阳的建奴军就缠住,待到盛京的建奴军再来,周衍可就不是灰溜溜回新河口这么简单了,大概率会死在这里。
所以,
打广寧,既要稳,又要快,稳和快並不衝突。
先打支援义州,速度快的驰援兵,再大规模清理广寧城外屯田的田奴和看守的田庄兵,然后派一队骑军围困西平堡,
最后,復刻七门火炮攻义州的模式就行了。
至於三千新河军、五千蒙古骑军,怎么守义州和广寧两座城,也很简单,依靠锦州和朝廷。
如果朝廷那帮傻逼,看到收復义州的军报还能无动於衷,不下旨令寧远和锦州支援义州和广寧,那周衍就用建奴的尸体,在广寧城前摆出“傻逼”两个大字,
然后,放弃义州和广寧,全军退守大凌河堡,就躺在祖大寿家门口,硬拉著建奴大军逼祖大寿出兵。
你祖大寿要么出兵,跟我並肩作战,
要么提前投降建奴,咱俩先內战一场。
反正他周衍此次掏空家底出兵,就是为了杀出新河口那个死胡同,拼出一条生路,不怕出现任何最坏情况,或者说,任何最坏的情况,都在周衍脑袋里预演了几十上百遍,无论遇到怎样的形势变化,他都能接受。
行军二十里余里,探骑来报,前方七里发现建奴军,建奴数量超过三支牛录,白甲兵整一百,披甲奴约千人。
“既然我们的探骑发现了他们,那他们应该也发现了我们。”
周衍望著前方雾蒙蒙的山坡山坳,说道:“步火营下马,全军在行进中列阵,於二里处成型,两翼蒙古骑军运动到军阵两侧二里处听令。”
“得令!”
步三喜应军令之后,立刻派令兵持旗传令全军。
不多时,
八百新河前锋军全部下马,火器兵把火药袋交给火协兵,步战兵中的盾兵向前,长枪兵和虎叉兵等藏在战阵中,火銃手交叉在火器兵和长枪兵的空隙中,战备兵到战阵中间扛弗朗机炮和虎蹲炮,
受过张猎鹿训练的那部分蒙古骑军带著“震天雷”移动到战阵后方,二百新河骑军带著三眼銃和新式车掣电銃贴在战阵左右两前翼行进。
这一切变化,都在二里之內完成。
期间探骑不断往返回报距离。
建奴的作战方式没有太大变化,披甲奴送死消耗明军火器,红甲兵在后,双层披甲顶盔的白甲兵在侧伺机而动。
周衍在阵中,步三喜在阵前。
两军不断靠近,等到探骑不再出去索探的时候,所有人都知道即將与建奴军撞上了。
隨著步三喜举起令旗,全军缓缓停下,他们死死盯著前方低矮的山坡,此时此刻,他们甚至能听到山坡那边传来的战马嘶鸣声和震动的脚步声。
此时此刻,
两军之间隔著一个山坡,谁也不敢上去,他们不知道在遮挡视线的情况下,率先上山坡发起进攻的一方,等待他们的到底是借著山坡优势一衝而下,还是数百火枪和虎蹲炮一同开火。
探骑现在也不敢出去了,只能绕著山坡,在稍微低矮处徘徊,但不过山坡,就探不到对方虚实,若是过山坡,下场就是个死,得到情报也送不回来,
同时,
他们也要防著对方有人伏身爬上山坡索探敌情,他们的弓箭和火枪都在手边,发现一个杀一个。
步三喜没心情这么耗下去,举起手中令旗绕了两圈,然后,向左一挥。
军阵后面携带“震天雷”的蒙古骑军出阵百骑,在军阵前停下后,所有人用火石点燃马鞍上的火绳,下一刻,在一名蒙古军官的带领下,一百骑冲向山坡...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