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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僱佣兵之王,周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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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明末当山贼第一次就抢了孙传庭 作者:佚名
    第260章:僱佣兵之王,周衍
    “下官准备把织机工坊铺到万全左卫城各个墩堡,规模可以小,哪怕只有两台织机,但必须得有这个进项,今年铺开,织机和生丝、棉麻、繅丝,工人教学,会投入一些钱,冬天难熬一些... ...”
    王新说的时候,时时观察周衍的脸色,见周衍没什么表示,才继续道:
    “但请大人放心,等明年,万全右卫城就可以用绸缎和布料缴税,我们种的粮食,茶马易所得来的货物和银钱,就都能省下来,日子会越过越好。”
    周衍看王新这副紧张模样,不由得笑了出来:
    “我本就没有担心,你办事,我放心,走,去工坊里看看。”
    “好,大人请!”
    领导一句“你办事,我放心”,具有多么大的威力,也许只有身在官场的人才懂得,故而,王新非常激动,带著周衍视察了所有工坊。
    “大人,现在是农耕,没什么比这更重要,下官也趁这个时间空隙,把工坊建起来,为了冬天也能开工,特意做了地龙,地龙走墙,內部石缝空隙用浆水封好,外面留气孔排烟,这样有烟火气也不会进工坊內,染了布料。”王新拍了拍工坊墙面,介绍道。
    周衍颇为惊奇,地龙就是古代地暖,要说有多么热,那是不可能的,仅能做到不是那么冷而已,但地龙能走墙体里面,这就很令人惊讶了。
    “你怎么办到的?”
    王新摇头道:“不是下官,是工匠局做的,听说这个想法,还是步三喜那个小工坊里的工匠提出来的,他们有很多奇思妙想,再加上大人给的月钱足,他们就想著让大人在冬季睡得暖一些,安稳一些,就弄出了个『地龙走墙』的办法。”
    好吧,
    还是那句话,汉人只要吃饱了饭,什么好活都能给你整出来。
    “你在万全左卫城各个墩堡铺设工坊,银钱足够吗?”周衍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王新闻言,好似就等著周衍问一样,当即咧嘴笑道:“下官的钱不够,但大人有钱,那些千户,镇抚有钱,士兵们也有钱,所有人都投钱进来,
    得出的绸缎、布料换了银钱,再分出去,铺设织机工坊的银钱就足够了。”
    “別闹了,我俸禄才二十六两三钱,我哪有... ...”
    周衍下意识拒绝,他的月俸不到三十两,还得养一帮家丁亲兵,哪有钱投资,但话说一半,又猛地停住了,难以置信的问道:
    “王新,这你又是怎么想到的?”
    王新看周衍这般神情,顿时懵了,愣愣答道:
    “下官说过,娘亲是江南织工,江南的商人之所以盘根错节,就是以这样的方法,我中有你,你中有我,无论是泰山压顶,还是逐个击破,任何外力都无法瓦解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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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臥槽!
    资本抱团,早在明朝就有了吗?
    可是,资本主义萌芽,不是在翁元礼干掉国营织造局后,就硬生生掐灭了吗,怎么这种资本抱团的模式,仍然存在。
    不对,
    “资本主义”和“资本抱团”,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
    明朝中后期的“资本主义萌芽”,是江南地区纺织、瓷器、手工业等行业,蓬勃发展之后,导致社会结构发生了变化,
    最具標誌性的是纺织业,当时出现的“机户出资,机工出力”的僱佣劳动关係,以及市场出现以完全盈利为目的的商品,就是资本主义萌芽的標誌,
    但在嘉靖时期,財政紧张,各种巨贪爆发,加上於蒙古关係恶劣,海患严重,番货进入大明减弱,江南纺织的绸缎、布匹,从前大量用於外贸、交换牛羊和战马,一下子锁紧,变成专供皇室和官员用度的机构。
    隆庆开关之后,纺织业得以重新焕发。
    朝廷有了钱,就能治理黄河,在万历年间,高拱力挺潘季驯治河,而潘季驯也不负所望,硬生生从督察院一个老实巴交的言官,摇身一变,成了治水专家,提出“束水攻沙法”,把黄河训得老老实实,每年南方漕运四百多万石粮食,得以运去北方。
    可到了天启后几年以及崇禎之时,黄河没人管了,翁元礼又开著用数百万两白银打造的泥头车,直接撞翻整个江南织造业,想救江南织造业的人,被贬官下狱,剩下的人都收了钱,黄河以及南方商业,彻底没人管了。
    而这,也导致漕运受阻,运输天价,资本萌芽破灭。
    周衍上学时所学的东西中,因为不考,这部分只是一带而过,所以他没有细致研读了解过,所以不是很懂。
    “行,需要多少银钱,直接告诉世寧。”
    周衍说完后,又道:“织机工坊要做,兵事也不能落下,让你给屠右廉做副手,不是让你监视他,也不是让你卸下重担,全心搞商业,你要跟他学怎么打仗,
    他能在辽东那个地方,从军户一路拼杀到从三品游击將军,又在中原打了几年,到现在还安然无恙,手中仍能留下七百精兵,箇中手段可见一斑,不仅兵事要学,为人处事,官场学问,都要学,明白吗?”
    “下官明白!”
    王新听到周衍这么说,心里瞬间豁然开朗,憋在心里那点小情绪,也烟消云散,眼神明亮不少,情绪高涨几分。
    “行了,你继续忙你的。”
    解了下属心里的扣,周衍的工作也就完成了,骑著高头大马,带著数十亲兵,继续招摇过市,回到万全右卫城的时候,听说额哲和冰图阿海来了,还送来了六十头羊,一路劳累的周衍瞬间满血復活。
    给羊,就是好朋友。
    不给羊,就是大坏蛋。
    周衍对这两个人的定位,就是如此简单清晰。
    二人这次来拜访周衍,一是来问问“茶马易所”什么开启,二是商量僱佣新河军的事。
    “僱佣我帮你们打仗?”
    周衍看著两人,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要是半年前,他能乐疯,毕竟之前的战略就是这样,可隨著额哲拉了坨大的,竟然来了新河口,参与互市,战略也隨之破產。
    这件事,周衍能记一辈子,毕竟,这是他独自想出来的第一个战略,无论从情感上,还是情感上,亦或是情感上,都占据很重要的地位。
    说白了,就是不忿,不甘心,凭啥我想了那么久的战略,並且前期布置了很多,你个傻逼干了件傻逼事,就给我破了,这还有天理吗?
    冰图阿海道:“大人,我想回漠北接母亲,她自己在王庭孤苦无依,做儿子的心中实在不忍。”
    额哲道:“大人,我想收回被科尔沁占领的草场,让族人们有更多地方放牧。”
    周衍微微点头:“一个为母亲,一个为族人,都很有担当... ...”
    冰图阿海和额哲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了惊喜。
    紧接著,
    周衍话锋一转:“但是,我不干。”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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