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刺杀
说好武侠,你怎么开始御剑了 作者:佚名
第37章 刺杀
是夜,跨出望江楼的门槛,楼內的喧囂与暖光被隔绝在內。
苏洹一身酒气,搂著陆宽的胳膊,亲昵的走下台阶。
那天晚上,陆宽还是做不到“见死不救”,熬夜给他写了几个章回,让他在他姐手里吊住了一条狗命。
苏洹也是非常的上道,转头就打著大东家得要亲自体验一下自家生意的名头,请他在望江楼大吃了一顿。
“姐夫,今儿个这顿还合胃口吧……”
“不得不说,咱们酒楼的厨子经过了你这么一调教,手艺真是绝了!”
苏大少揉著吃撑的肚皮,一脸的满足。
路边,车夫恭候多时。
两人上车,向著苏府而去。
马车在空旷的街道上缓缓行驶,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规律的軲轆声。
车厢內,苏洹还在兴奋的絮叨,“姐夫,您真是个天才,那个什么“会员制”,我明天就让他们弄起来……”
“还有你说的那什么挨批联动,虽然没明白怎么取了个这么操蛋的名字,但我也想到了一个好联动,永安县那帮读书人的圈子,诗会……”
“这可是个圈钱的好路子……”
陆宽靠在晃动的车厢上,对他的奉承不置可否,“少说那些没用的,交给你个事儿办。”
“赴汤蹈火啊姐夫!”苏洹闻言立马是一拍胸口。
“去给我找药材……”
陆宽闭著眼睛,气息平稳,“年份越久越好,品类不限,只要是上了年头的,价格合適就给我收了。”
苏洹愣了一下,打了个酒嗝,“姐夫你有病啊?”
“你特么才有病!”
陆宽没好气的啐了一口,继续道,“我自有我的用意,你照办就成,钱从酒楼的收益里扣。”
苏大少咧嘴一笑,“没问题,包在我身上,明天我就让人去各大药铺搜罗……”
陆宽微微頷首,算是回应。
隨著马车摇晃,醉意上头的苏洹最终还是没忍住睡了过去。
拐过一个街口,前方是黑漆漆的道路,一丁点光亮也没有,安静的嚇人。
陆宽刚准备闭目养会儿神,却忽然好似察觉到了什么一般,微微睁开了眼睛。
下一刻,他抬脚踢了踢苏洹。
“啊?”苏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到啦?”
可还不等他起身掀开车帘,陆宽就开口道,“你,趴下……”
“啊?”苏大少爷酒意还没散,虽然一脸的疑惑,但是身体却本能的按照了指令缓缓坐下。
“哎不是,我……”
不等他把话说完,陆宽就一脚踩在了他的胸口,硬生生將他踩的平躺下去。
“哎呦!姐夫,你干嘛呀?”
就在他这话刚一问完,忽然,异变突生。
“撕拉!”
一支造型奇特的箭矢突兀的撕裂了窗帘,射入车厢,重重的钉在了车厢的內壁上。
而那个位置,好巧不巧就是苏洹刚才坐著的地方。
如果他没躺下,那一箭此刻就应该射进了他的胸膛。
这一幕出人预料,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时候,苏洹顿时是嚇出了一身的冷汗,酒都醒了大半。
“刺杀!”
他猛地看向陆宽,眼里透著无尽的疑惑和惊恐。
反观陆宽,他此刻依旧淡定的坐在那里,哪怕刚才那支箭是从他耳边射入车內的。
与此同时,马车外,寧静的街道上,一个黑衣人影从正前方的屋檐上飞扑而下。
手中握有一柄精致短剑,散发著渗人的寒光。
他动作乾净利落,一脚踢晕了还没来得及反应的车夫。
紧接著一剑划破车帘。
那一瞬间,杀手与车內正躺下的苏洹四目相对,危机感瞬间暴涨。
“受死!”
短剑没有任何迟疑,前刺而出,直指苏洹的胸口。
杀手动作乾脆利落,没有半点儿拖泥带水,很显然是个行家里手,境界估算也绝不会低於二品。
苏洹那一瞬间脑子空白,自己这么个废物竟然还能有被人刺杀的一天。
难不成自己这条小命今儿个就得交待在这里了吗?
就在他这么想著的时候,突然,一只手从旁边探出,精准无误的抓住了杀手的手腕。
杀手顿时一惊,二品武夫的强横內劲喷薄而出,就要震开牵制。
但令人意外的是,那只手就仿佛铁钳一般,哪怕他再如何的使劲儿,也没有撼动其半分。
苏洹和杀手几乎是同时看向那只手的主人。
而陆宽,他脸上带著一抹高深莫测的微笑,转头看了一眼苏洹,抬手比了个嘘声的手势。
下一刻,一道雷光猛然在陆宽手掌炸开,电弧飞舞。
那名杀手根本就来不及反应,雷霆之力便贯穿了他的全身。
“啊!”
惨叫声在夜色里只持续了短短一瞬间而已。
下一刻,马车內乍现的光亮消失,一股浓郁的焦糊味弥散开来。
那股味道实在上头,哪怕是正处在极度震惊中的苏洹,这一刻也是忍不住剧烈呕吐起来。
肚子里的酒水吐出,苏洹的脑子也是彻底的清醒。
他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了陆宽,刚才那一瞬间,要不是自己这位姐夫出手,现在自己怕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但是再看那趴在自己跟前,此刻早已成了一具焦炭的刺客尸体,苏大少爷脑子又是一片空白。
刚才那是什么?雷电!这是人能施展出来的手段吗?
自己这位姐夫究竟是什么人啊?
神仙?
这么长时间以来,自己好像对他的了解还真是微乎其微啊。
还不等苏大少爷想明白个中关窍,马车外,街道屋檐上,之前那名放冷箭的杀手此刻却已经是大惊失色。
刚才从马车里传出来的惨叫声他很熟悉,赫然便是自己的那位同伴。
难不成这苏家小废物身边还有高人保护?
管不了那么多了,自己得快点走才行,人可以下次再杀,但自己死了就一切都没了。
这么想著,他毫不犹豫,转身就跑。
马车內,陆宽微微歪了歪头,轻轻笑出了声。
“来都来了,这就想走?”
话毕,他手捏剑指,心念一动。
下一刻,那柄原本应该刺入苏洹胸口的短剑忽然颤抖起来。
紧接著,在苏大少那震惊不已的目光下,那柄剑就那么活脱脱的悬浮了起来。
“唰!”
短剑破空,飞出马车,在月色下划出了一个优美的弧度,向著原先那名刺客消失的方向追去。
而此时,那名刺客在屋顶几个起落,最终跳进了一条小巷內。
他自信回头,冷笑一声,“不追?还真是自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