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请自重
资本家千金重生,虐渣下乡撩村霸 作者:佚名
第365章 请自重
这天傍晚。
残阳如血,將海面染成了一片令人心悸的暗红。
顶层总统套房內。
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长桌上铺著雪白的桌布,银质餐具在灯光下泛著冷光。
秦水烟坐在桌边,面前是一份只动了两口的法式鹅肝。
她穿著一件酒红色的丝绒长裙,领口开得有些低,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肌肤和精致的锁骨。长发隨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畔,衬得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愈发苍白,却也愈发明艷动人。
像是一朵开在悬崖边、摇摇欲坠的彼岸花。
“没胃口?”
坐在对面的陆知许放下了手中的刀叉,动作优雅地拿过餐巾,轻轻按了按嘴角。
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三件套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那副金丝边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樑上,看起来就像个风度翩翩的英伦绅士。
只有秦水烟知道,这副皮囊下藏著的是怎样一个变態的恶魔。
“对著你,很难有胃口。”
秦水烟手里晃著红酒杯,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冷淡。
陆知许没生气,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情话一般,低低地笑出了声。
他推开椅子站起身,走到秦水烟身后,双手撑在椅背上,俯下身,在那截修长的脖颈边深深吸了一口气。
“我就喜欢你这张嘴,又硬,又毒。”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皮肤上,激起一阵恶寒的战慄。
秦水烟握著酒杯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她在极力克制著把这杯酒泼到他脸上的衝动。
“这几天把你闷坏了吧?”
陆知许的手指顺著她的椅背滑落,最后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带著一种掌控一切的意味。
“今晚我有点急事要处理,可能要在那帮老傢伙身上耗一整夜,没时间陪你。”
他说著,另一只手从西装內袋里掏出一张卡片,顺著光滑的桌面,推到了秦水烟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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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张黑色的运通百夫长卡。
在灯光下泛著沉甸甸的哑光质感。
“这艘船上除了赌场,还有电影院、歌剧院,甚至还有个不错的购物中心。听说最近刚到了一批巴黎的新款珠宝和时装。”
陆知许的声音温柔得甚至有些溺爱,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宠物。
“拿著它。”
“去透透气,买点喜欢的东西,或者去玩两把。密码是六个八。”
秦水烟垂眸,视线落在那张象徵著无限透支额度的黑卡上。
心里涌起一声冷笑。
这就是他的手段。
打一巴掌,给一颗甜枣。先把人关进笼子里,折断翅膀,再施捨一点所谓的“自由”和金钱,企图让人对他感恩戴德,彻底沦为他的附庸。
多可笑。
上辈子林靳棠是这样,这辈子陆知许还是这样。
这群自以为是的男人,总觉得女人是可以用钱买断尊严的。
“怎么?不想要?”
见她没动,陆知许挑了挑眉,语气里带了几分玩味,“还是说,你想让我留下来陪你?”
秦水烟深吸一口气。
她现在是笼中鸟,是案板上的肉。
硬碰硬是最愚蠢的做法。
聂云昭还没有放弃她,只要她还活著,只要这艘船还没靠岸,她就还有机会。
她得活下去。
秦水烟伸出手,两根修长白皙的手指夹起那张黑卡,在指尖漫不经心地转了一圈。
“陆先生真是大方。”
她抬起头,那双眼里流转著一丝讥讽的笑意,“既然你这么盛情难却,那我就不客气了。”
陆知许看著她那副虽然带刺、却终於肯低头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在他看来,这就是妥协的第一步。
只要肯花他的钱,就代表著接受了他的供养。从身体到灵魂的彻底臣服,不过是时间问题。
“乖。”
他伸手想要摸摸她的脸,却被秦水烟偏头躲过。
陆知许也不恼,手顺势落在她的发顶,像是在抚摸一只名贵的波斯猫。
“烟烟,只要你乖乖听话,我的钱就是你的钱。”
“我跟林靳棠那不一样。我不缺钱,也不缺权,我只缺一个能配得上我的女人。”
“我这人很专一,只要你在我身边,我保证,我只会有你一个女人。”
秦水烟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专一?
一个把人命当草芥、把女人当玩物的特务头子,也配谈这两个字?
“你不是忙吗?”
秦水烟把那张黑卡攥在手心,脸上却绽放出一个灿烂至极的笑容,语气轻快。
“还不快滚?”
陆知许愣了一下,隨即爆发出一阵愉悦的大笑。
“好,我滚。”
他直起身,整理了一下並没有乱的领带,心情极好地朝著门口走去。
“祝你今晚玩得愉快,我的小野猫。”
门被关上。
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终於消失。
秦水烟脸上的笑容瞬间垮塌,变成了一片冰冷的漠然。
她低头看著手里的那张卡。
既然你这么大方,那我就替你好好花一花。最好是花得你倾家荡產,花得你心头滴血。
她撑著桌沿,缓缓站起身。
右腿还是使不上劲,稍微一动就是钻心的疼。
她拿过靠在桌边的紫檀木手杖,一瘸一拐地走进衣帽间。
十分钟后。
秦水烟换了一身行头。
酒红色的长裙外面罩了一件黑色的羊绒大衣,领口竖起,遮住了修长的脖颈。脚上换了一双平底的小羊皮靴,虽然不如高跟鞋有气场,但胜在舒服,方便逃跑。
她把那张黑卡揣进口袋,拄著手杖,推门走了出去。
海风呼啸。
夜晚的甲板上风很大,吹得衣摆猎猎作响。
秦水烟站在栏杆边,深深吸了一口带著咸腥味的冷空气,原本鬱结在胸口的闷气终於消散了一些。
她没有去电影院。
也没有去购物中心。
她转过身,目光投向了船舱中部那片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的区域。
赌场。
“我也去当一回赌徒。”
秦水烟自嘲地勾了勾唇角,拄著手杖,走进了那扇金碧辉煌的大门。
一进门。
巨大的声浪如同海啸般扑面而来。
骰子的撞击声,老虎机的电子音,贏家癲狂的大笑,输家绝望的咒骂,混合著浓烈的雪茄味和香水味,构成了一个光怪陆离的魔窟。
水晶吊灯晃得人眼晕。
秦水烟並没有立刻下场。
她先去兑换处,隨手把那张黑卡扔了过去。
“换十万美金筹码。”
兑换处的侍者看到那张黑卡,眼睛都直了,態度瞬间变得毕恭毕敬,双手奉上了一托盘花花绿绿的筹码。
这个赌场很大。
大得像是一座用黄金和欲望堆砌起来的迷宫。
秦水烟漫无目的地走著。
手里的那根紫檀木手杖每隔两秒就会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像是在给这颗腐烂的心臟做著倒计时。
她隨手將一把筹码扔到了某个不知名的赌桌上。
没人看清那是多少钱,只看到那个穿著黑色大衣、面容冷艷的东方美人连结果都懒得看一眼,转身就走。
周围全是疯子。
有人在嘶吼,有人在哭嚎,有人把刚刚贏来的大把美金塞进舞女的胸衣里,有人为了最后的一点赌资跪在地上给人磕头。
这里的空气浑浊不堪,混杂著廉价香菸、昂贵雪茄、酒精、汗水,还有那种令人作呕的情慾味道。
秦水烟觉得有些透不过气。
她正准备找个安静点的角落坐会儿,前方的vip休息区忽然传来一阵不小的骚动。
那是靠近吧檯的位置。
一个穿著豹纹低胸裙、满身珠光宝气的胖女人,正死死地拽著一个男服务员的手臂。
“装什么清高?”
女人的声音尖锐刺耳,带著那种习惯了用钱砸人的傲慢,“刚才那几个我都看不上,我就看上你了!怎么著?嫌钱少?”
被她拽著的那个服务员背对著秦水烟。
很高。
即使是在这一群人高马大的外国保鏢中间,他的身形也显得鹤立鸡群。那身紧窄的制服绷在他宽阔的背脊上,隨著他的动作,甚至能隱约看见下面賁张的肌肉线条。
他就像是一座沉默的山,任凭那个女人怎么拉扯,脚下纹丝不动。
“帅哥。”
女人大概是喝多了,整个人几乎都要掛在他身上,另一只手不老实地往他胸口摸去,满脸的横肉都在隨著笑容颤抖。
“开个价。”
她从手腕上擼下来一块镶满钻石的金表,在灯光下晃了晃,语气曖昧下流。
“今晚跟了我,只要把我伺候舒服了,这块表就是你的。你们男人不就喜欢这种亮晶晶的玩意儿吗?这一块表,抵得上你在这种破船上端十年的盘子!”
那是一块江诗丹顿。
周围不少看热闹的赌徒都吹起了口哨,还有人起鬨喊著“答应她”。
在这艘名为“利维坦號”的船上,肉体交易和金钱赌博一样,都是再寻常不过的游戏。服务生爬上客人的床,那是麻雀变凤凰的捷径。
那个男人终於动了。
他往后退了半步,硬生生把那个女人的手从自己身上甩了下来。
“女士。”
男人开口了。
声音很低,很沉,带著一种像是金属刮擦过砂纸般的冷硬质感。
“请自重。”
秦水烟原本漫不经心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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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美女救黑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