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掛帅,灭鹏族!
转生哥斯拉,契约女帝吞噬万物 作者:佚名
第191章 掛帅,灭鹏族!
“陛下可知,帝路尽头,並非只有一条路?”
夏幼楚的声音很平静,但在这寂静的大殿中,却显得格外清晰。
李轩辕眉头微动。
什么意思?帝路尽头,不就是登天成神吗?
这是万古以来的铁律。
“愿闻其详。”
他沉声说道,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一旁的凌天也竖起了耳朵,他同样好奇。
夏幼楚组织了一下语言,缓缓开口:“正常的修行者,从元者到元帝,最终的目標都是衝击神境,与天地相合,承载天地意志,號令万道。这也是绝大多数生灵唯一的路。”
李轩辕点了点头,这是常识。
“但是,”夏幼楚话锋一转,“总有一些惊才绝艷,或者说……偏执到了极点的存在,他们走上了另一条路。这条路,被称之为极道,而走上这条路的人,我们称之为——另类成道者。”
“另类成道者?”
李轩辕咀嚼著这个陌生的词汇,眼中流露出浓厚的兴趣。
他有一种预感,自己即將接触到一桩关乎天地核心的隱秘。
“是的。”
夏幼楚肯定地说道,“他们不求承载天地,因为他们知道自己爭不过当世的天骄,或者说,他们不屑於去走那条阳光大道。他们选择了一条更为崎嶇的道路。”
“他们將自身的一切,都奉献给了某一个特定的领域,並將这个领域钻研到了极致。极致到……足以在那个领域內,媲美真正的元神。”
大殿內,李轩辕的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在特定领域內,媲美元神?
这是何等恐怖的概念!
元神之所以无敌,便是因为他们与天地合一,万道臣服,在他们面前,一切规则都由他们书写。
可现在,夏幼楚告诉他,有一群人,可以在不走登神长阶的情况下在某个方面达到元神的层次?
这简直是顛覆性的言论!
“比如……”
夏幼楚看出了李轩辕的震惊,继续拋出重磅信息,“比如有一个另类成道者,名为剑主。他一生只修一剑,捨弃一切神通、术法,將自己的精、气、神、乃至生命,全部融入一柄剑中。当他功成之日,一剑斩出,便是元神也要暂避锋芒。”
“再比如,有一种另行成道者,名为阵师。他们以天地为棋盘,星辰为棋子,布下的杀阵,足以困杀真正的半神。”
李轩辕的心神剧烈震动。
剑主?阵师?这些词汇背后所代表的意义,让他这位人皇都感到了一丝寒意。
“而此前那位所走的便是与尸体相关的极道路线。你可以称他为...养尸人。”
养尸人!
当这三个字从夏幼楚口中说出时,李轩辕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瞬间就想通了!
为什么魔帝尸身在他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因为对於“尸体”这个概念来说,养尸人就是它们的神!就是它们的天!
在“操控尸体”这个领域,他已经走到了极致,达到了另类成道的高度。
所以在他的面前,魔帝尸身空有强大的肉体,却连一丝反抗的意志都无法產生,就像是臣子见到了君王,只能俯首!
李轩辕看向夏幼楚的眼神彻底变了。
如果说之前是欣赏和倚重,那么现在,则多了一份敬畏。
这种隱秘,不是一般人能得知的。
凌天在一旁听得也是心潮澎湃。
实力越强,所能接触到的天才也就越多。
有时候他也不禁感嘆,世间天骄当真如过江之鯽!
想著想著,凌天嘴角不禁流出了泪水。
李轩辕消化了这个惊人的信息后,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他看著夏幼楚,郑重地说道:“今日你为大夏立下不世之功,镇压魔帝尸身,避免了一场浩劫。朕,代表大夏亿万子民,感谢你。”
说著,他竟对著夏幼楚,微微躬身。
“陛下,不可!”
夏幼楚连忙侧身避开。
“受得起。”
李轩辕直起身,语气不容置疑,“你今日所为,当得起朕这一拜。说吧,你想要什么赏赐?任何要求,只要朕能做到,绝不推辞!”
这是人皇的承诺,金口玉言,分量何其之重!
殿內的气氛,一下子变得火热起来。
凌天的心也提了起来,他知道,接下来的对话,將决定他们未来在大夏的地位,以及下一步的行动方向。
夏幼楚却摇了摇头,她的回答再次出乎了李轩辕的意料。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我不要赏赐,我只有一个请求!”
李轩辕看著她,沉声道:“讲。”
“我请陛下,准许我亲自掛帅,提兵五十万,北上金翎山脉,將鹏族余孽,彻底逐出我大夏国境!”
“我要……灭了鹏族!”
最后四个字,夏幼楚说得斩钉截铁,杀气腾腾。
大殿之內,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灭了鹏族!
这四个字如同惊雷,在空旷的人皇殿內炸响,震得李轩辕的耳膜嗡嗡作响。
他怔怔地看著夏幼楚,一时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
反灭鹏族?
这个念头,他不是没有过。但每一次,都被他自己强行压了下去。
为什么?因为时机不到。
大夏积弱已久,虽然近些年来在他的励精图治下,国力蒸蒸日上,天才辈出,但和那些传承了数万年,底蕴深厚的异族大族相比,还是太年轻了。
就像一个正在茁壮成长的少年,面对一个身经百战的壮汉。
他需要时间。
大夏需要时间来发展,大夏的子民,需要时间来成长。
所以,他选择了隱忍。
边境摩擦,只要不是太过分,他可以忍。
异族挑衅,只要不触及底线,他可以退让。
他寧愿自己背负骂名,也要为大夏爭取到宝贵的发展空间和时间。
他相信,只要再给他几十年,不,哪怕是十年,大夏就能涌现出更多的强者,拥有更强的国力,到那时,就再也无人敢轻辱大夏。
这便是他的“道”,一个帝王的隱忍之道。
可是今天,他的道,动摇了。
大夏立国数千年,与周边异族征战不休,但大多数时候都处於一种微妙的平衡状態。
打贏了,將对方逐出边境,索要一些赔偿。
打输了,割让一些无关紧要的土地,休养生息以图再战。
像这种主动出击,以灭掉一个强大种族为目標的战爭,已经太久太久没有发生过了。
因为代价太大了。
鹏族虽然元气大伤,五大元皇巔峰死了四个,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其族地金翎山脉易守难攻,族中尚有数名元皇强者,以及数以百万计的族人。
一旦把他们逼到绝境,那种困兽犹斗的反扑,足以让大夏付出血的代价。
更重要的是,牵一髮而动全身。
一旦大夏对鹏族发动灭族之战,西部的狼族、南部的蛮族、东海的蛟龙一族,会坐视不理吗?
他们必然会以此为藉口,向大夏施压,甚至陈兵边境,趁火打劫。
到那时,大夏將陷入四面楚歌的境地。
这,也是李轩辕登基以来,一直採取相对保守策略的根本原因。他不是不想打,而是不敢打,不能打。
大夏,需要时间。需要时间来培养更多的强者,来巩固国力,来等待一个万无一失的机会。
所以,他下意识地就想拒绝。
可是,当他的目光触及夏幼楚那坚定的眼神时,拒绝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魔帝尸骸的出现,另类成道者的秘闻,一件件,一桩桩,都在告诉他一个残酷的现实:敌人,不会给你安稳发展的时间。
你以为的隱忍,在別人看来,是软弱可欺。
你以为的退让,在別人看来,是予取予求。
一股前所未有的憋屈和烦闷,涌上了他的心头。
难道,朕错了吗?
李轩辕的內心开始剧烈地动摇。
异族的胃口越来越大,他们的挑衅越来越频繁,越来越过分。
从一开始的边境摩擦,到后来的公然入侵,再到这次魔帝尸身降临皇城,他们一步步地在试探大夏的底线。
而大夏呢?除了被动防守,除了在胜利后进行一些不痛不痒的谴责和索赔,又做过什么?
每一次的胜利,都像是打在一团棉花上,对方看似受了伤,但很快就能恢復过来,然后用更恶劣的方式捲土重来。
就像这次的鹏族。
明明是他们先入侵北境,屠戮大夏子民。结果大夏打贏了,將他们赶了出去,斩了他们四尊元皇巔峰,这本是天大的功劳。
可结果呢?
鹏族剩下的那个元皇巔峰,带著残部在金翎山脉打起了游击战,不断骚扰边境,让赵卫国和秦锋两位大帅束手无策,疲於奔命。
而其他异族,非但没有谴责鹏族的入侵行为,反而还在暗中声援,仿佛大夏才是那个侵略者。
这算什么?
这算哪门子的胜利?
李轩辕的拳头,在龙袍之下悄然握紧。
他想起了一些奏摺上描写的边境惨状,想起了那些被异族掳掠虐杀的子民,想起了那些战死沙场的將士们的家书……
他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
或许……真的到了该改变的时候了。
一味的退让,换不来和平。只会让敌人觉得你软弱可欺。
想要真正的和平,唯一的办法,就是打!
打到他们怕,打到他们疼,打到他们听到“大夏”两个字就浑身发抖!
就像夏幼楚说的那样,灭了他们!
一个民族的生存空间,从来不是靠忍让和退缩得来的,而是靠手中的刀,靠脚下的累累白骨,靠一寸山河一寸血,自己打出来的!
这个念头一旦產生,就像燎原的野火,再也无法遏制。
李轩辕的眼神,逐渐从犹豫变得坚定,从挣扎变得锐利。一股沉寂已久的皇道霸气,从他身上升腾而起。
他看著夏幼楚,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可知,一旦开启灭族之战,意味著什么?”
夏幼楚平静地回答:“臣知道。意味著血流成河,意味著我大夏將士將会有巨大的伤亡,意味著我们將可能面临多线作战的风险。”
“那你,还坚持吗?”李轩辕的声音变得无比严肃。
“臣,坚持!”夏幼楚的声音鏗鏘有力,“长痛不如短痛!今日不打,明日他们只会更猖狂!今日不流血,明日我大夏子民就要流更多的血!我大夏,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来重塑国威,来告诉万族,我人族,不可欺!”
“好!”李轩辕猛地一拍龙椅扶手,站了起来。
“说得好!我人族,不可欺!”
他高大的身影在殿內投下长长的影子,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轰然爆发。
“朕,准了!”
“朕命你为『征北大元帅』,总领北伐一切事宜!兵部、户部、工部,全国上下,全力配合!朕给你五十万大军,朕再给你调拨十位元皇强者听你差遣!”
“朕只有一个要求!”李轩辕的目光如电,直视夏幼楚,“此战,必须胜!而且要大胜!朕要你,踏平金翎山脉,將鹏族的旗帜,从这片大陆上彻底抹去!”
“臣,领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