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江然闻著空气中汉堡的油腻感，坐在靠窗的卡座，看著张成柱面前堆著汉堡、薯条和两大杯可乐。不由得有些无奈。
    “这狗日的可真能吃啊。”
    窗外蓝色的天空，街道上放学的人流还未散尽，三三两两的学生说笑著走过。
    张成柱一边大口咬下汉堡，一边含糊不清地发表著对学校的看法，番茄酱沾在嘴角。
    “依我看，开除咱们两个是学校的损失！有句话怎么说的来著？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直接跳到哪儿来了？有这觉悟不去写小说真可惜了，下一个土豆就是你啊。”
    江然摇摇头，拿起一根薯条蘸了蘸番茄酱，不由得有些怀念，前世自从大学毕业后，就再也没有吃过番茄酱了。
    张成柱不懂江然的梗，他是一个无情的吃汉堡机器。
    “你如果最近没有安排，我准备找个副业做做。”
    闻言，江然震惊的看著他：“就你？该不会是去上网吧？还是比如研究游戏平衡？”江然挑眉。
    “比如享受青春！”张成柱义正辞严，伸手又抓了一把薯条，“你是不会懂的。”
    江然只是笑笑，没有接话。
    两人正说笑著，店门“叮咚”一声被推开，掛在门上的铃鐺发出清脆的响声。江然下意识抬头，正对上刚走进来的欒悦琳的目光。
    那一瞬间，空气似乎微妙地凝滯了一下。
    欒悦琳今天穿著学校制服，深蓝色百褶裙下是笔直的小腿，白色衬衫熨得平整，领口的蝴蝶结系得一丝不苟。她背著米色的帆布书包，。她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江然，脚步顿了一下，隨即又装作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走向柜檯点单。但江然注意到，她的耳尖似乎微微泛红。
    “哟，那不是隔壁班花吗？”张成柱用胳膊肘碰了碰江然，压低声音挤眉弄眼地说，“真巧啊真巧。”
    没过多久，欒悦琳端著托盘转过身，目光在店內扫了一圈。明明靠墙还有两个空著的单人座，她却径直朝江然他们这边走来。
    “这里没人吧？”她问，声音平淡得听不出什么情绪，但握著托盘边缘的手指微微收紧。
    “没有没有，请坐请坐！”张成柱立刻殷勤地帮忙拉开椅子，还顺手把桌上自己散落的薯条包装纸往旁边拨了拨。
    欒悦琳轻轻点头致谢，在江然对面的位置坐下。她点的东西很少，就一杯橙汁和一小份薯条。坐下后，她没有立刻开动，而是从书包侧袋里拿出小包装的湿纸巾，仔细擦拭面前的桌面，然后把橙汁和薯条摆正，动作一丝不苟。
    江然注意到，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剪得整齐乾净，没有像班里有些女生那样涂指甲油。她擦桌子的动作很轻很慢，仿佛在进行什么重要仪式。
    “真巧啊。”张成柱再次试图打破沉默，他总是不习惯安静的气氛，“你也常来这家店？”
    “偶尔。”欒悦琳简短地回答，眼睛盯著桌面，“路过，饿了。”
    “你今天没去学校？”江然试著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