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做什么都可以
何家母女在一起收拾行李,姜早坐在书桌前,从镜子里盯着她们的一举一动。
收拾完,何沐问她:“姜早,一起去吃饭吗?”
姜早转过头:“我吃过了。”
“好吧。”何沐没再说什么,拉着何母一起走了。
过了一会儿,姜早起身,在宿舍楼下跟上了她们。两人进了一家餐厅。姜早坐到对面的咖啡厅里,戴上耳机,里面传来谈话声。
都是些很日常的话题,且大多都是废话,但姜早还是听得很认真,目不转睛地盯着对面的何母。
一个人突然坐在她对面的位置上。
姜早抬眼——是许久未见的周行雪。
她托着腮,饶有兴致地看着她,问:“你一个人?”
姜早打量着她。她看上瘦了很多,也成熟很多,在两人分离的这几个月,她应该经历了不少事。
“什么回国的?”姜早问。
周行雪笑了笑,说:“我根本就没出国。”
姜早摘下耳机,“为什么?”
周行雪看着她,说:“怕离不开你。”
姜早跟她对视着:“现在不怕了?”
周行雪移开目光,“可能吧。”
她拿过姜早的咖啡喝了一口,皱了皱眉:“好甜。”
姜早没说话。她往对面看了一眼,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
“你上了a大吧?”周行雪又问。
姜早嗯了一声,转回视线,“你呢?”
“打工。”周行雪说,“我爸妈都不管我了。”
姜早看了看她,说:“有需要帮忙的吗?”
“现在没有,”周行雪弯起唇角,“有需要就会找你。”
姜早点点头。周行雪拉着她起身,“你带我逛逛a大吧,之前我一直想考这所呢。”
她的态度如之前一般亲昵,仿佛分离的那几个月不存在。
两人一起待到了晚上。姜早回到学校,在长椅上坐了许久,耳机内没传来任何声音。她回到宿舍,何沐正在学习。她走到她身后,问:“阿姨回去了吗?”
何沐看向她,似乎在奇怪她为什么会问这种问题,但还是答道:“还没,我妈准备留在这儿陪我一周。”
姜早点点头,拿了衣服去洗漱。余光中,何沐还在看着她,但她没有回头。
接下来一周,除了上课,姜早都待在宿舍里。何沐出门,她就跟着。
第一天,她在宿舍楼下遇到了周行雪,硬拉着她去逛街;第二天,她跟着母女俩准备出校,周行雪正好进来,拉着她去看电影;第叁天周末,周行雪不出意外地又来了,想拉着她去参加音乐节。姜早没跟她走,问她:“你想干什么?”
周行雪一脸莫名其妙,“找你玩啊。”
姜早望着两人越走越远,甩开了她的手,说:“我现在没空。”
周行雪又缠上她的手臂,跟她一起走,“你为什么要跟踪她们?”
姜早停了下来,看着她:“不关你的事。”
周行雪没说话。姜早往人群看去,两人的身影已经看不见了。她看了许久,转头对周行雪说:“走吧,不是说去看音乐节吗?”
没过两天,何母回去了,何沐去车站送她。姜早把备用机摆在桌上,一动不动地盯着上面的号码,按下了拨号。
“喂?”何母的声音传来。
姜早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还是停住了,一言不发地听着,直到对方挂了电话。
她轻舒了一口气,起身把备用机收起来。身后电话铃响起。是周行雪,声音听着像醉得不轻,喊她过去接她。
姜早赶过去的时候,周行雪正拿着酒瓶站在酒吧门口,醉醺醺地在调戏一旁的情侣;走近一听,她男的女的都不放过,都是满嘴骚话。
那对情侣竟没有生气,反而还跟她聊了起来,聊着聊着,想带她走,姜早赶紧过去把她拉了过来。
情侣看了看姜早,啧了一声,也没说什么,直接走了。
姜早把她带回了她租的出租屋。前几天短暂地来过一次,和今天一样,环境实在脏乱差。
她把周行雪放到床上,开始收拾。
当晚,她没回宿舍,在出租屋里过了一夜。
第二天下午,周行雪给她发消息:田螺姑娘,什么时候下课?
姜早正在出教室,回她:你不是知道吗?
一抬头,周行雪正站在不远处朝她挥了挥手。
她今天穿着一条长裙,化着精致的妆,整个人看上去艳丽且张扬。姜早恍惚了片刻。好像有一瞬间,对面站着的人是姜馥颖。
两人坐在校外的餐馆里,姜早说:“手机给我。”
周行雪直接递给她。姜早低头弄着,她笑起来,说:“干嘛?你要监视我啊?”
姜早没抬头,继续弄着,“不行吗?”
“行啊,”周行雪说,“怎么不行?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姜早抬起头,看了她片刻,把手机还给她。
周行雪直接收了起来,直勾勾地看她,唇角勾起,“你下午有课吗?”
“有课。”姜早说。
周行雪说:“我看过了,你没课。”
姜早说:“那你还问什么?”
周行雪凑近了些,“去我家吧。”
一进门,灯都没开,她就把裙子脱了扔到一边,露出里面穿着的情趣内衣。
昏暗的灯光下,姜早垂眼凝视着她,说:“你就穿这个出门?”
“对呀,”周行雪贴上她的身体,放轻声音道,“骚吗?”
姜早没说话。她往四周看了眼,突然拿起桌上的一瓶酒,仰头灌了好几口。
周行雪愣了一下,看着她喝完,大笑起来。
姜早含着酒,朝她吻了上去。
两人吻得很激烈,又啃又咬,一起倒在了床上。
姜早松开了唇,埋上她的脖颈轻轻吻着,吻她的全身;周行雪颤抖着身子,仿佛久旱逢甘霖,只要姜早再轻轻碰一下她,她能马上高潮。
“啊——”
姜早抽出手,抹着淫水继续在穴口周围轻拍着。周行雪还绷着身子,陷在高潮的余韵中许久未出。姜早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身体。两人很快又来了感觉。
她跪坐在姜早身上,两人面对面,姜早紧紧抱着她,手指被她的穴紧紧包裹着。喘息声互相碰撞。她缓缓抽动着腰身,姜早吸吮着她的乳房。在温柔的舔舐中,她感受到了充盈的满足,不住在姜早背上抚摸着。她轻喘着,耳边传来一声呢喃。
“妈妈……”
体内仿佛被抽空了一瞬。她停了下来,缓缓低下头,看向怀中的人。
姜早还沉浸在情潮中,见她不动了,手臂一用力,搂紧了她的腰,插在穴内的手也开始加速。
周行雪闭上眼,仿佛刚才的停顿不存在,主动吻上姜早的唇。
隔天早上,姜早发烧了。
她变得极其黏人,拉着周行雪不肯她离开半步。
周行雪欣然看见她的这种状态,一步不离地照顾她,不管多任性的要求都全盘接受。
给姜早吃完药,她想起身再去接杯水,姜早却死死抓着她的手,声音听着很是可怜:“妈妈……别走……”
周行雪立马坐回去,抱着她说:“好好好,妈妈不走。”
姜早躺在她怀里,很快又睡着了。
“叮。”
一道消息提示音突然响起。
周行雪往床头柜上看去,是姜早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医生发来的消息。
可以探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