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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章 跟隨亲娘改嫁的拖油瓶25(完)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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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机舱內,云清和阿財透过舷窗,回望著那片已然成为炼狱的土地。
    强光即使隔得如此之远,依然刺目。隨后传来的衝击波让庞大的机身剧烈顛簸,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
    阿財全力稳住飞机,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完成了他的任务,完美无缺。
    云清静静地凝视著那朵不断升腾、扩张的蘑菇云,它像一幅泼洒在天地间的绝望油画。
    火光映在他深邃的瞳孔中,跳跃,燃烧。他的脸上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种深沉的、近乎神祇般的冷峻。
    他知道,这並非终结,而是一个开始,一个用最极端的方式,为无数亡魂討还公道的开始。
    “任务完成,主人。”阿財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云清缓缓收回目光,声音平静如水,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下一个目標!”
    ………………………………
    “號外!號外!小日子遭遇神秘轰炸,所有的城市均为废墟!”
    清晨,人们刚刚睁开朦朧睡眼,就听到了报童的叫卖声。
    “给我来份报纸!”一扇窗户被猛的推开,露出一颗脑袋,朝著报童大喊。
    “给我也来一份!”一扇木门打开,走出一个中年人,手里还捏著一张纸幣。
    “来份报纸!”买菜回来的人们也拿出零钱,递给报童。
    …………………
    硕大的標题赫然进入视野:“小日子全境遭遇神秘轰炸,国家机构已经瘫痪,国民陷入恐惧之中!”
    大幅的文字报导配上现场图片,让无数国民纷纷叫好。
    “该!就该这么炸,早就该这么干了!”
    “也不知道是哪位英雄乾的,真是好样的!”
    “孩他娘,今天多做一个菜,我要喝一杯,高兴!”
    这样的声音在很多城市响起。
    渝城
    校长的办公桌上放著今天最新的报纸,他闭著眼睛,手指不断的摩挲著手杖。
    半晌,一个声音响起:“来人!传令下去,全面反攻,收復失地!”
    “是!”
    內卫迈著欢快的步伐跑出办公室,还能听到身后校长“哈哈”大笑的声音。
    延城
    一个简陋的窑洞里,传出鏗鏘有力的声音:“好!太好了!天时地利人和全占,优势在我!命令所有部队,全面反攻!收復失地!驱除倭寇!”
    “是!”接到命令的参谋长,快步跑向机要室,要把这一好消息儘快传达下去。
    与国人的热情不同,各个城市的小鬼子,天都塌了。
    前方战爭不顺利也就算了,家还没了。
    “到底是谁干的?八嘎!”一声声无能的狂怒,响彻在每一座城市的上空。
    一声尖锐、嘹亮、穿透云霄的衝锋號,如同划破漫长黑夜的第一道曙光,从一座古老的城墙上传出。
    这號声不属於某一位特定的司號员,它仿佛是这片土地积蓄了百年屈辱与愤怒的集体吶喊,是黄河的咆哮,是泰山的震怒,是无数英魂在九霄之上的齐声怒吼!
    这第一声號响,成了一个信號,一个火种。
    几乎在同一瞬间,整个神州大地,从北国到南疆,从东海之滨到西域高原,万千个声音轰然响应!
    在白雪覆盖的白山黑水间,抗联的战士们从林海雪原中跃出,他们衣衫襤褸,面黄肌瘦,但眼中的火焰足以融化冰雪。
    號声指引著他们,向敌人的铁路和堡垒发起最后的衝锋。
    在沟壑纵横的华北平原上,民兵和主力部队从地道中、从青纱帐里、从村庄的每一个角落涌出。
    老人和孩子在后方敲响锣鼓,那震天的鼓点与衝锋號交织在一起,成了侵略者最恐怖的丧钟。
    在奔腾不息的长江两岸,水上游击队的船只如同离弦之箭,铺满了江面。
    船工们赤著膊,喊著震天的號子,与军號声相应和,冒著炮火冲向对岸的敌营。
    在鬱鬱葱葱的岭南群山,游击队员们如同猛虎下山,他们熟悉这里的每一寸土地。
    號声在山谷间迴荡,层层叠叠,仿佛有千军万马,让敌人肝胆俱裂。
    这不是一支军队在进攻,这是整个民族的觉醒与迸发!
    衝锋的队伍,是由每一个具体的“人”组成的钢铁洪流。
    一位满脸风霜的老兵,他的一条胳膊早在数年前的爆炸中失去,此刻他用唯一的肩膀稳稳架起机枪,嘶哑地吼著:“弟兄们!等了多少年,就等今天!跟我上!”
    一个脸上还带著稚气的少年兵,可能刚入伍不久,他紧紧握著上了刺刀的步枪,眼中虽有对死亡的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为家园和亲人復仇的决绝。
    號声给了他无穷的勇气,他冲得比谁都快。
    一位乡村的老先生,他无法持枪,却將自己珍藏的、唯一一块用来计时的怀表捐出,为部队对时。
    他站在村口,看著如潮水般涌过的队伍,老泪纵横,喃喃道:“王师北定中原日,家祭无忘告乃翁……今日,便是今日了!”
    后方,妇女们组成的担架队和补给队,如同坚实的后盾。她们穿梭在枪林弹雨中,运送伤员,传递弹药。她们的脚步同样坚定,她们的眼神同样无畏。
    无论南北,无论老幼,所有人都被同一个信念凝聚在一起:將侵略者,彻底赶出我们的土地!
    这股力量,已经无法用单纯的军事战术来衡量。这是一种势,一种由亿万人意志匯聚而成的、足以改天换地的歷史洪流。
    前面的战友倒下了,后面的人毫不犹豫地踏著血跡继续前进,甚至来不及悲伤。
    抱著炸药包冲向坦克的战士,用身体堵住机枪射孔的英雄,在这一刻层出不穷。
    他们不是不珍惜生命,而是有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需要守护。
    占领区的百姓纷纷拿起锄头、菜刀,从背后袭击惊慌失措的敌人。
    侵略者发现自己陷入了一片愤怒的人民海洋,无处可逃,无人可依。
    衝锋號声依旧在天地间震盪,与喊杀声、枪炮声、胜利的欢呼声交织成一曲波澜壮阔的民族復兴交响乐。
    硝烟瀰漫的天空,似乎被撕开了一道口子,一缕金色的阳光顽强地穿透下来,照亮了战士们沾满尘土却无比坚毅的脸庞,照亮了这片饱经磨难却永不屈服的神州大地。
    这不仅仅是军事上的反攻,更是一个古老民族找回尊严、重铸灵魂的伟大瞬间。
    號声宣告:沉睡的巨人已经醒来,他的每一寸土地,都將成为侵略者的坟墓!
    老陈收到云清的最后一封电报是这样写的:“陈大叔,我在太行山脉给你们留了一些东西,希望我们再重逢的时候,这片土地已经旧貌换新顏,人民当家做主!”
    只是老陈再也没有见到云清,最后收到的那批物资,早已成为这片土地上的工业基石。
    自那场大爆炸以后,那方绣著红色彼岸花的丝帕,便真的从人间彻底消失了。
    没有人再亲眼见过它,它就像一滴落入忘川的水,消散得无影无踪。
    然而,关於它的传说,却在街头巷尾、茶楼酒肆的窃窃私语中,愈发清晰、具体,甚至带著一丝敬畏的篤定。
    有人说,那方丝帕並非凡间织就。那血一般鲜红的花瓣,是汲取了世间至冤至屈的恨意所染。
    那纤细如亡魂脉络的丝线,是在月圆之夜的冥河畔浸染过。
    它不沾尘埃,不染血腥,只甄选那些罪孽深重、阳世律法却难以惩戒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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