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2章 屠神?不!是追隨神明!
“我……我怎么知道他……”孙天宇又惊又怕,还在嘴硬。
“你不知道?!”孙宏图又是一脚踹在他肚子上,將他踹翻在地,“手下变成白痴,地上留下神鬼莫测的字跡,你当这是在拍电影吗!你这个蠢货!蠢货!”
他不是没把手下的匯报放在心上,只是他当时和孙天宇一样,认为那不过是某种江湖骗术,是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
他从未想过,那种“小手段”背后,站著的是一个能用钱砸死整个孙家的恐怖存在。
“爸,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孙天宇彻底慌了,他连滚带爬地抱住孙宏图的大腿,痛哭流涕,“您救救我,救救孙家啊!”
孙宏图闭上眼,满脸的颓然与绝望。
救?
怎么救?
对方已经明说了,三天之內,滚出华夏。
这不是威胁,是通牒。
就在这时,管家又一次脸色惨白地跑了进来,手里捧著一个正在通话的手机。
“老爷……是,是老太爷的电话……”
孙宏图身体一僵,颤抖著手接过了手机。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带著雷霆之怒。
“孙宏图!你这个逆子!你到底在外面惹了什么人!!”
孙家的老太爷,一位退下来多年的大人物,平日里早已不问世事,此刻却被生生惊动。
“爸……”孙宏图的声音里充满了苦涩。
“我不管你惹了谁!马上,立刻!带著那个不成器的孽孙,去江南!去给人家磕头赔罪!如果对方不满意,你就死在那儿,別回来给我们孙家蒙羞!”
电话被狠狠掛断。
孙宏图握著手机,久久无言。
他知道,这是孙家最后的,也是唯一的机会了。
……
江南市,韩氏集团。
顶层会议室,已经成了全集团的战爭指挥中心。
魏雨薇站在巨大的电子屏幕前,沉稳地发布著一道道指令。
“a组,继续加大对星海资本的拋压,不要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
“b组,狙击孙家旗下『宏图地產』,把它的股价给我砸到一文不值!”
“c-f组,按照预定计划,对名单上剩下的七家公司,同时开火!”
会议室里的每一个人,此刻都双眼通红,亢奋到了极点。
他们这辈子都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六百亿的现金,像无穷无尽的弹药,支撑著他们向一个曾经需要仰望的庞然大物,发动了最猛烈的攻击。
这不是商业竞爭。
这是单方面的碾压,是降维打击。
看著屏幕上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公司股价,如同断了线的风箏般坠落,所有人都有一种不真实的、如在梦中的感觉。
一个年轻的操盘手忍不住喃喃自语:“我们……这是在屠神吗?”
魏雨薇听到了,她转过身,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不。”她的声音清晰而有力,“我们不是在屠神。”
她指著屏幕上那代表著韩氏集团的红色代码,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们,是在追隨神明!”
……
韩家別墅,书房。
韩叶並没有去公司。
凡人的游戏,交给凡人去玩就够了。
他此刻正坐在书桌前,面前摊著一张宣纸,手里握著一支狼毫笔。
他不是在写字,而是在画。
笔尖在他的控制下,以一种凡人无法理解的精准与稳定,在纸上勾勒出一条条玄奥复杂的纹路。
聚灵阵。
地球灵气枯竭,但並非完全没有。
这聚灵阵,可以將方圆数十里內游离的、稀薄到几乎无法感应的灵气,强行匯聚过来。
这对於他曾经的太虚仙尊而言,只是最基础的阵法。但在如今的地球,却已经是神跡。
他画得很慢,很认真。
这不是普通的画符,而是以神识为引,以自身微弱的灵力为墨,將阵法的“理”刻印在物质世界。
每一笔落下,都消耗著他刚刚恢復不久的真元。
当最后一笔完成,整张宣纸上的符文,仿佛活了过来。
一道肉眼不可见的微光,在符文上流转了一瞬,隨即隱没。
成了。
韩叶將这张看似普通的宣纸折好,放进口袋。
【有了此阵,修炼速度至少能提升十倍。凝气中期,不远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俯瞰著楼下的花园。
他的神识铺开,笼罩了整个別墅。
父母房间里,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他们睡得很安稳。
【这凡俗的羈绊,倒也……不坏。】
他正准备收回神识,却忽然“看”到,別墅区的大门外,停下了一列价值不菲的黑色轿车。
车上下来几个人,为首的两个,一个中年人,一个青年,脸上都带著清晰的巴掌印和无法掩饰的惶恐与狼狈。
正是孙宏图与孙天宇父子。
他们没有试图闯入,而是就那么直挺挺地,在別墅区的大门外,跪了下来。
在清晨的微光中,在来来往往的行人和车辆惊异的目光注视下,京城孙家的家主和继承人,朝著韩家別墅的方向,跪得无比標准。
韩叶看著这一幕,眼神没有任何波动。
【螻蚁的挣扎,总是如此的可笑而徒劳。】
他没有理会。
杀与不杀,对他而言,没有区別。
他转身,准备回床上打坐。
但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魏雨薇打来的。
“韩董。”魏雨薇的声音里,压抑著极致的兴奋,“孙家……跪了。”
“看到了。”韩叶淡淡地回应。
“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要不要……彻底把他们……”魏雨薇做了一个“抹掉”的手势,儘管韩叶看不见。
韩叶的指节,无意识地轻叩著窗台。
【直接抹杀,太过无趣。】
【也罢,就让这些螻蚁,为我这枯燥的重修之路,增添一点余兴。】
他对著电话,说出了一句让魏雨薇都感到脊背发凉的话。
“告诉他们。”
“我没空见他们。”
“想活命,就跪在那儿,跪到我满意为止。”
电话那头,魏雨薇的心臟几乎停跳了一瞬。
跪到……满意为止?
这比直接宣判孙家死刑还要狠毒。京城孙家,在国內也算是有头有脸的豪门,如今家主和继承人像狗一样跪在別人家门口,每多跪一秒,孙家的脸面就被剥下一层,直至血肉模糊,再无尊严可言。
“我明白了,韩董。”魏雨薇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她知道,这场对决从商业层面,已经上升到了人格的彻底践踏。
掛断电话,魏雨薇立刻將韩叶的“神諭”传达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