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袭杀『卢林』
顾玄河的话在耳畔响起,纪尘却没有轻举妄动,內心忍不住猛啐了一口。
情况不对需要將卢林灭杀,你怎么不动手?
不怪乎纪尘有这防备,实在是顾玄河这傢伙实在是心机太深,完全不知道他所说的话里有没有坑。
眼见纪尘没有行动,卢林那边又即將被夺舍成功,顾玄河也不再坐山观虎斗,一反常態地调动起真元,开始凝聚魔火来。
嗯?
他真准备动手了?
看到顾玄河一脸严肃,真的准备动手將卢林灭杀,纪尘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他不再观望,迅速调动起血炼神光,將血煞刀持在手中,猛地挥出一道刀芒。电光火石之间,刀芒和魔火飞速朝著卢林的方向攻去。
此时卢林正在努力同诡异气息爭夺著身体控制权,余光却见顾玄河与纪尘的攻击即將飞至。眼前这危急的情形,他不禁面色大惊:
“你们……!”
虽然內心咒骂,但他已无力顾忌这两股攻击。就在卢林以为要被击中之时,困住他的傀儡口中忽然喷出几道火光。
轰——
经过傀儡一番狂轰乱炸,两道攻击总算是偏离了卢林身体,被弹到了洞府的石壁上。
正在他有些庆幸之时,那抹诡异气息趁他鬆懈的空隙,一下子爭夺过来身体的控制权。
“该死,还是被这人夺舍成功了!”
顾玄河长嘆一声,表情很是懊恼。
纪尘眼神微眯,看著顾玄河脸上神色,貌似他对此了解甚多,便出声试探道:
“顾道友,看你的反应,好像对这洞府修士的情况了解不少啊?”
见纪尘有些疑虑,顾玄河连忙侧过头来,冲纪尘尷尬一笑,无奈解释道:
“厉道友別误会,这种夺舍秘法我在一本古籍上见过,所以才认得出来。”
“与常规夺舍不同。使用此种秘法,施术者通过消耗原身体的本源,通过一种辅助法阵实现对被夺舍之人的压制,进而暂时获得身体的控制权。”
“如果夺舍之人与被夺舍者的神识差距不大,爭夺身体的过程会异常漫长;但此人能用这么短的时间压制住卢兄,看来他的神识要强上许多!”
听到顾玄河的解释,纪尘的疑惑瞬间瞭然。
藏身於此的这个修士既然出自千竹教,那神识自然要比同阶修士强出不少。
以卢林如今受伤严重的情况来说,自然无法抵挡住这修士的偷袭。
正在二人讲话之际,占据卢林身体的修士终於行动起来。
只见他瞬间收回摆放在外的大衍决功法,控制著傀儡不停地朝纪尘二人喷射火球。
趁著二人防御的间隙,『卢林』迅速从原地飞离,试图从洞穴之中抽身逃离。
“想逃,没门!”
见『卢林』想要逃窜,顾玄河顿时惊呼出声。他嗖的一下从储物袋抽出根长长的骨杖法宝,一连串的魔火瞬间將洞府炸塌。
“厉道友,將此獠拿下,所得之物你我平分!”
顾玄河话音未落,纪尘的刀芒便已攻向『卢林』要害。
要知道偌大的修仙界,能遇得到千竹教修士可谓千载难逢;如此难得的机会,纪尘怎么可能將眼前的大衍决轻易放过!
似是刚得到卢林的身体,这个千竹教修士躲避的动作显得有些生疏;抑或是由於纪尘和顾玄河的攻势太密,仅剩下的右臂也开始出现一些血痕。
“还想躲,拿命来吧!”
顾玄河一声怒喝,骨杖被他抡的虎虎生风。只见密密麻麻的小火球四散开来,朝著『卢林』的身影追击不停。
“速度蛮快,倒是挺能躲!”
顾玄河冷笑著,手上骨杖的魔火却没停止过倾泻。他转头看向纪尘,冲他说道:
“厉道友,我將他身形限制住,你一刀结果了他!”
说著,顾玄河猛地铺起一张巨大的火网,朝著『卢林』笼罩而来。纪尘趁著『卢林』被控制的间隙,挥出一道耀眼的血色刀芒,直接將『卢林』砍成两半。
“呼——总算解决了!”
看著已经瘫在地上的卢林尸体,顾玄河十分自然地將储物袋摘下。他长出了口气,懒散地活动著全身,转过头看向纪尘,说道:
“厉道友,来看看储物袋里的东西吧,我们好分一分。”
顾玄河很是隨意地说著,神色看著好似真要邀请纪尘平分战利品一般。纪尘却没有立即上前,一脸谨慎地看著他。
“厉道友,这是做什么?”
见纪尘浑身戒备,顾玄河不禁哑然失笑。他向纪尘走近了些许,很是无奈地说道:
“道友难道觉得我要对你动手,那实在是误会我了!”
“卢兄的事情我也很是遗憾,但这种夺舍是不可逆的,我也只得做此决定。”
顾玄河说完,脸上的神情很是惋惜。纪尘看在眼里,內心却忍不住暗骂:
呸——!
信你的鬼话才怪!
看著顾玄河一脸无辜的样子,纪尘的戒备又加重了些许。眼看纪尘仍未放下对自己的怀疑,顾玄河忍不住一声嘆息:
“哎……道友怎么就是不信我……”
他十分遗憾地转过身,好似非常痛心的模样。就在这剎那之间,突然一枚飞刀携著暗黑色的火焰,衝著纪尘脑袋飞速射来。
一阵淡淡的破空声响起,飞刀眼看就要刺到纪尘眼珠。就在这危急时刻,一抹绿芒闪出,直接挡在纪尘面前。
当——
清脆的碰撞声响起,绿煌剑凭空出现,硬生生將这把暗焰飞刀拦截下来。纪尘看著面色阴森的顾玄河,嘴角微斜,冷笑道:
“就知道你小子没安好心!”
看著自己一击未能得手,顾玄河也不再继续偽装。他阴沉著个脸,死死盯著纪尘,说道:
“一进这洞府,我就发现那堆傀儡情况不对。”
“本来想著利用那半死不活的千竹教修士,先把你解决掉,再来收拾卢林;没想到卢林这个死禿子实在太蠢,你的戒备心也够强,只得改变计划。”
“不过么……”
他慢慢往前走了两步,眼神戏謔地看著纪尘,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虽然多费了些功夫,但今天你还是会死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