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荷崎)排球部的裤子都很松上
北信介拿起桌上申请下学年经费的资料和一个便当盒出了排球部。
他们今年在春高上取得了不错的成绩,高三的前辈们已经退隐,现在的排球部事务都是二年级的北信介在负责。
宫治看着北桑离去的背影,费解地说道:“怎么去交经费申请表还要带一盒寿司啊?”
他可是一来就注意到放在那的寿司便当盒了,以为是北桑带来分给大家的呢。
和北同级,隐约察觉到什么的尾白阿兰悄悄勾起嘴角,意味深长。
而另一边,北信介轻轻敲击学生会办公室大门,“请进。”
“北君,是来交经费申请吗?”
川上福草接过资料,快速扫了一眼经费总预算金额,在批给排球部的预算内。
这几天她频繁做梦,还是比较连续的梦。
在梦里她吃了这位排球部的北同学一盒寿司之后陷入昏迷,在昏迷中被北信介迷奸,然后莫名其妙有了性瘾,又因为各种巧合意外,导致她被排球部的那几个人摸胸掀裙露内裤。
被认定是不要脸,故意勾引人的荡妇,和他们纠缠不清,最后沦落为排球部发泄性欲的公用女友。
垂死梦中惊坐起·鸡窝头福草:……神经病啊!
思绪回笼,她没想到北信介真的像梦里那样,在今天带着寿司来到了学生会交申请,根据她梦到的,接下来她就会被酱酱酿酿,画面直奔不可描述。
川上福草眼睫低垂,眼神晦暗,“谢谢你,北君。”
谁敢吃这盒加料寿司啊,梦里她就是不设防地吃了,才会受到那样的侮辱,她可不愿意冒这种险。
不知道自己的心意结局已经被人安排在垃圾桶的北信介,看到少女收下便当盒,他素来平静的眼中浮起笑意,毛笔头少年轻声合上门离开。
………………
宫治注意到走在前面的女生已经很久了。
她垂放在身侧的手里拿着和北前辈一样的便当盒,现在站在垃圾桶旁边,打开了便当盒,露出宫治今天下午还在垂涎的美味寿司。
看到女生已经把便当盒放在了垃圾桶上空,意图已经非常明显。
而原本没有注意到那个便当盒的宫侑,也被女生这个倒寿司的可恶行为吸引,粗眉毛皱起。
宫治上前靠近,终于按耐不住出声阻止,“喂,不要随便浪费粮食啊。”
而且还践踏别人的心意,那可是北桑做的寿司,那个北桑!
川上福草听声回头,看到是两个一模一样的英俊少年,还穿着排球部的队服,是稻荷崎大名鼎鼎的宫兄弟。
在梦里恶劣得要命的两个坏东西!
她站在两个牛高马大的臭脸男高面前也毫不畏惧,既然已经被发现了,就干脆摆烂。
川上福草随手合上手中的便当盒,塞进说话的灰毛怀里。
“排球部的?正好,替我还给北君。”
“喂!”
女生塞了就走,根本不愿多搭理他们,宫治和宫侑面面相觑,一起低头看便当盒。
……
“你说(嚼嚼嚼)这女生和北桑(嚼嚼嚼)是什么关系啊(嚼嚼嚼)”
“不知道,(嚼嚼嚼)不过丢寿司真是(嚼嚼嚼)过分!对吧,小侑。”
“是啊是啊(嚼嚼嚼),她怎么可以(嚼嚼嚼)这样呢?(嚼嚼嚼)简直太过分了。(嚼嚼嚼)”
第二天的稻荷崎排球部,
北信介接过便当盒,听完宫双子一唱一和地讲述,思索着,是不喜欢寿司吗?
“那个女生是谁啊?”角名伦太郎站在一旁,北桑专门送寿司的女生,不会是喜欢的人吧?!
北信介听到自己的寿司差点进垃圾桶,也面不改色。
角名伦太郎:那他也太坚强了,不愧是北桑。
真奇妙,明明之前近一年都没遇到过,昨天她倒寿司被抓,今天又撞见双胞胎乱斗。
力4宫治一把将宫侑按在一个电线杆上。
福草站在旁边欣赏了一会儿稻荷崎特产·双胞胎互扯头花,直到满意地看到一人挨了两拳,才慢悠悠出声“好心”提醒,“这个位置似乎经常有小狗尿尿标地盘。”
宫侑和宫治这才后知后觉嗅到鼻尖隐隐约约的一股臭味儿。
!!!
两兄弟急忙各自弹开。
福草轻笑着,嘲讽,“避什么,你们明明就是一个物种,有什么好避的?”
宫侑顿时面色黑沉,“你在骂我们是狗吗?”
“你们男的不就是这样吗?想尿了随便找个电线杆,小树下,就解开皮带像狗一样撒尿了。”
“怎么?你们难道没有在厕所以外的地方尿过吗?既然都会到处乱尿,那当然是一个物种了。”
宫侑和宫治被对面女生粗俗直白的用词羞得满脸通红。
却不约而同回想起小时候和父母一起爬山,没有厕所,被爸爸带着到没有人的小树林里掏出小鸡鸡尿尿的回忆。
顿时语塞,无法反驳她的小狗论。
两张一模一样的帅脸,一会儿黑,一会儿红,好看的很。
福草得意地哼一声,昂首挺胸的离开,快乐到差点踢正步。
宫侑,宫治:气急败坏
她是怎么好意思在我们两个大池面的面前,尿啊尿的说个不停的?
简直粗、粗俗!
———————
川上福草半靠在床头小脸红扑扑的,额头带点细汗水,轻声喘息。
“啵”
一个粉色的跳蛋从下体处落在床单上,上面带着黏黏的液体,她懒懒瞄了一眼,烦躁起身拿起跳蛋下床冲洗。
明明没有被迷奸,最近却突然性欲高涨,每天晚上都要自己抚慰一次,现在用跳蛋几乎已经不能让她高潮释放了。
太小了……
她想要更大更硬,更热的东西…………
……………………
福草踏上公交车,一抬头就看到最近出现频率颇高的两张脸。
她微微撅嘴,真倒霉,又遇到这对聒噪,下流还恶毒的双胞胎。
拉着车环的宫侑也看到了福草,他瞳孔一缩,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变得激动起来,手肘用力怼旁边发呆的宫治,“阿治,快看,是那个粗俗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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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治抬头就看到被蠢侑的话激怒直直奔过来的漂亮女孩。
之前看到的都是穿着校服的清纯女高,这次遇见则是暑假。
她大概才和朋友玩完准备回家,上身黑色吊带搭扣起来的半透明豹纹衬衫,窈窕身材在里面若影若现,又酷又性感。
修长白皙的脖子上还有一条适配的豹纹皮带样式的choker,更添帅气。
齐刘海的短发中和了着装本身容易给人的媚俗,反而更突出她侵略性极强的精致样貌,冷淡,凌厉又含着怒气的眼睛让她仿佛一头向着猎物冲锋的猎豹。
“咕咚”
牙白!私下居然是这种风格的吗?
有一瞬间周围的所有人都成了模糊的影像,只有这个已经冲到眼前的女孩子是那样的清晰。
宫治指尖发麻,心跳莫名开始加速,大脑都懵懵的。
“黄毛小子,你叫谁粗俗女呢?!”
“喂!等……”宫侑想侧身避开女孩扇过来的手,却没注意到公交车已经又到了一站,这一站似乎有活动结束,上来的人格外多。
他不仅手臂结结实实挨了一下,三人还被人群一起挤到了公交车的小角落里。
这下两看相厌,也不得不看了,她还被挤到了讨厌的两个人中间,前宫治后宫侑,生气。
唯一庆幸的是现在是暑假,他两都穿的排球部运动服,而不是带纽扣硌人的校服。
不过……
福草费力抽出双手,竖起在脸前,感受到刚刚好落进手心里的两团。
可恶,这家伙的奶子也太大了点吧?!
不知廉耻!!!
而且心跳这么快做什么?!听得烦死了!
宫治嘴唇呡紧,不自在地眨眨眼,扭头去看窗外的风景,想努力忽略来自胸前的奇怪感觉。
她手放在他胸膛上了,肯定感觉到他的心跳了吧,宫治咬住下唇。
她会怎么想他呢?
宫侑撇着嘴给自己揉肩膀,打得真疼。
视线下移,只能看到一个圆圆的头顶,这个粗俗女真矮,嘻嘻。
一抬头,蠢治脸怎么那么红,有这么热吗?
“呲———”
开车的师傅一点也不体贴乘客,一个转弯加急停,直把三人带地东倒西歪,有拉手可以拉的宫侑腰腹用力,凭借着强大的核心,才勉强稳住。
福草就惨了,被甩地后背紧紧贴着站她后面的宫侑,但原本靠着宫侑的力量也能稳住。
“嗯!”福草克制地发出一声闷哼
是找不到扶手借力的宫治撞上来了,倾斜的角度减少了两人的身高差,一靠,一撞。
福草瞪大眼睛,好舒服。
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快摔倒的她手条件反射地向后一握,一抓。
“嗷!!!”
———————
宫侑面部扭曲,两腿弯曲向内跪在车上,弓腰惨叫出声,双手紧紧捂着自己惨遭重创的小(划掉),大鸡鸡。
公交车上的其他乘客都被这声凄厉的惨叫吸引,探头探脑地往声源处看。
虽然很对不起,但真的好丢脸!!!
“叮~咚~”公交车到站了
福草和宫治这时候堪称默契十足,一人一边抓住可怜宫侑的手臂,歘地一下把人拖下公交车。
三人火速消失。
车站
“怎么办,我好痛!”
看他还捂着自己裤裆,眼泪汪汪的样子,福草难得有点愧疚。
“我家就在这边过去几十米,你要不去我家卫生间检查看看,也缓缓痛一会儿好回家。”
宫治抽着嘴角,觉得丢脸无比,但也没办法,刚刚那一下他也看到了,确实抓得挺狠,万一真的出问题了呢。
而且看猪侑痛成这副样子,一时半会也缓不过来,总不能一直在车站让这蠢猪带着他社死吧。
福草带着宫兄弟回了自己家,她让宫治把宫侑放到客厅沙发上去。
她和宫治面面相觑,又一起转头看向倒在沙发上的宫侑。
“呜呜呜,我以后会不会硬………啊!”
“蠢治!你还打我!”
偷偷瞄瞄福草,宫治尴尬死了,这家伙嘴上一点把门都没有!
理智颇有点崩溃的宫侑猛然反应过来,到底还有个女孩子在旁边,把到嘴边的词又咽了回去。
“我帮你检查一下吧。”
“诶?”宫侑旺仔眼,(●o●)
宫治也猛转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福草走上前跪坐在宫侑的两腿间,趁两人还处于宇宙狐狐头中,纤长五指抓住宫侑黑色的运动裤使劲往下一扯,被白棉内裤包裹的一大坨便映入眼帘。
感谢排球运动裤,非常好脱。
宫侑:!!!
宫治:?!!!
两人同时出声:“桥!桥豆麻袋!!”
“嗯?”福草无辜脸
她的掌心已经按住了那团白色鼓包,手下的少年迅速夹紧大腿,也夹住了她的手,反应极大。
福草回过头安抚表情略显惊恐的宫侑,“别紧张,你可以把我当做医生,我们是单纯的病患关系。”
宫治目瞪口呆,不儿,这就玩儿上角色扮演了?!
手下的鼓包以不受主人控制的速度大了起来,男子高中生嘛,正是被鸡巴控制头脑的年纪。
福草轻柔抚摸着高中生的嫩鸡巴,隔着内裤也烫烫的,“感觉怎么样?”
宫侑胸膛剧烈起伏两下,愣愣地张唇,却发现自己紧张到发不出声音,鸡巴在布料摩擦下,传来从不曾有过的酥麻快感,让他大脑直接停止思考,根本无法回答。
福草无声勾唇,扒下了他最后一道防线,一根大东西蹦了出来,粉嫩嫩的,却爬满青筋,耀武扬威。
“唔,看来问题不大,能硬起来。”
“轰!”终于找回自己神志的宫侑,一张帅脸爆红,第一时间翻坐起来,恼羞成怒“走开!你走开!”
“冷静,以防万一,得让你射一次。”
福草托起那根粉肉棒,五指张开包裹住开始上下缓缓撸动,剥开敏感龟头,用指腹揉揉湿漉漉的马眼。
“哈!停……嗯”宫侑头皮发麻,手肘向后撑在沙发上,克制不住地喘息,无助地大张着双腿,任医生替他检查鸡巴。
从来没被这样对待过的马眼已经感动地流眼泪了,透明的液体打湿了福草的手,被她抹在肉鸡巴上,咕叽咕叽地,福草感觉到手中的阴茎变得更加硬挺灼热。
“唔……”
宫侑舒服的受不住地仰头,根本无力阻止这一切,可恶的粗俗女!
呜呜呜……他被粗俗女猥亵了。
站在一旁的宫治怔怔看着眼前的淫秽画面,和兄弟一模一样的脸让他不可克制地幻视躺在沙发上的人是自己。
胀痛的下体提醒着他,在享受的人是侑,不是治。
“还痛吗?”福草医生专业询问。
怎么可能还痛,舒服地要命!
宫侑不说话,只挺胯用鸡巴戳福草的手,福草了然,这是尝到甜头了。
她陡然加快撸动速度,另一只手揉捏向下面的两个囊袋,玩儿起里面的两个小球来毫不留情。
“啊啊啊!!!太!太快了!呜呜呜……”
“你……你在捏哪里?!好舒服……哈……哈”
宫侑爽得灵魂都快要出窍了,瞳孔逐渐涣散,越来越兴奋,已经完全忘记旁边站着的兄弟了,马眼里的水多得把沙发套都打湿了,淫叫声更是随着快感的海浪响彻客厅。
旁观的宫治看得眼睛发直,他咕咚吞咽下口腔里的水液,不自觉地夹紧双腿互相磨蹭,看起来好舒服啊……
灰发少年眼中的渴望都快要溢出来了,但背对他的少女正专心地执行医生的职责。
噗嗤噗嗤噗嗤,激射的肉棒被她对准宫侑,一股股浓精打在少年的脸上,衣服上,射得宫侑不得不闭上眼睛,看起来狼狈又色情。
“嗯,性功能完全没问题!”
“呼……呼……”
射完精,金发的男高终于被放过,粗喘着倒回沙发,两眼无神,骨节分明的手指不时抽搐两下,证明人还活着。
福草起身走向僵硬地站在沙发旁的宫治,他一直在那看完了自己兄弟被玩到射精的全程。
玩完宫侑她也湿了,硬着的宫治倒是方便了她。
灰发男高一点儿都没反抗地被甩到了沙发另一头,他抬起脑袋想矜持两句。
“唔?!”
福草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啪地一下骑上他的脸,穿着湿漉漉的内裤就坐在宫治柔软的嘴唇和高挺的鼻梁上,骚甜气息充斥鼻腔。
宫治迫不及待张开嘴吮吸,隔着内裤让他吸得有些艰难,他大手抱住福草肉臀微微抬起,这下终于看清女孩的裙底风光了。
福草抓着他的灰发斥骂,“哼,看女孩子裙底的变态!”
宫治红着脸没有反驳,鸡巴被骂得更硬了,他急切地抖着手把福草内裤往侧边扒拉开,露出白嫩臀肉中间的一口水淋淋小香穴,炙热的唇一下就烫上小穴,胡乱舔着里面的嫩肉,吞咽声不断。
打排球的粗糙大手仍旧摸在福草屁股上,不由自主地在揉捏上面的肉肉。
宫治伸出舌头在嫩逼上来回游走,舔到一颗小豆豆时,本能地含住逗弄。
“嗯……对……就是那里……嗯哈……变态快舔!”
女孩果然反应很大,得到鼓励的宫治更加卖力,张大嘴贪心地想包住整个小逼,吮住豆豆轻轻地磨。
福草身体瞬间紧绷,下体激动地扭动起来,“唔……吸得好舒服……变态治酱好棒~”
“唔!”两人一起高潮了,他因为她叫他的名字,硬了许久的鸡巴碰都没被碰过就没出息地缴械了。
福草高潮喷出的水液尽数进了馋嘴宫治嘴里,福草在这张帅脸上擦干净小穴的水。
离开他脸时,满脸淫液的灰发男高眼神迷离,舌头吐在外面,带着痴笑,微微回过神来就开始舔嘴唇上的水。
大馋小子。
爽完一发后,那来不及脱下的内裤被弄得湿淋淋的,她随手脱下这条脏脏的内裤,甩在宫治英俊的脸上。
拉下他的裤子,鸡巴早被腺液精液弄湿了,福草把他的双腿压到胸膛两边,坐上他的屁股,小穴吃下少年的骚龟头,刚射过的鸡巴还有点软,就被一点也不怜香惜玉的福草强势地一坐到底。
“啊……鸡鸡被吃了……被热乎乎的小穴吃了!!”
福草也爽到不行,不得不说这对双胞胎可能因为从小运动打排球,鸡巴都是超出平均水平的大,逼里每一处都被很好地按摩到,刮得小逼刺激又爽快。
宫治几乎是敞着自己的鸡巴,任由女孩的逼狠狠肏他,奸淫他,甚至努力抬起屁股配合着用又一次变大变粗的鸡巴按摩小逼。
谁知身上的女孩突兀地停下来,“我们在干什么。”
正舒服的宫治喘着粗气,磕磕巴巴着回她:“在,在做……爱……”
“错了,是操鸡巴,操你发骚的贱鸡巴!”
她怎么还是这么粗俗,羞死人了。
“说!是不是骚鸡巴!”福草反手扇他屁股,打得啪啪作响。
“是……是骚鸡巴……爽死骚鸡巴了……哦……慢点……慢点……”
福草继续上上下下地吃鸡巴,dk的血鸡巴就是比跳蛋玩具好玩,被吃的红通通的肉鸡巴在臀间时隐时现。
“好棒……好喜欢被小穴干……呜呜……还要……啊哈……”
简直爽疯了,宫治长腿抬起缠住福草腰身,感受着小穴带给他的快感,全身毛孔都像是张开了一样,眼尾越来越红。
另一边的宫侑终于被这阵浪叫唤回神,先是被在他另一头纠缠的两人惊住,连忙低头看向自己,绝望发现自己裤子脱到膝盖处,阴茎湿淋淋脏兮兮的,后知后觉地,他刚刚都干了些什么啊啊啊啊。
“你……你们!!!!”
听到他的声音,福草挑眉,她挣脱开宫治的禁固,转身爬向惊慌的宫侑。
不顾金发少年的挣扎,把他翻过来摆正,像只被人强制翻肚皮的小狗。
刚刚还在肏他兄弟的女孩,又把那厉害的小逼对准了自己。
宫侑不情不愿地被吃了鸡巴。
“呜呜……快一点…嗯嗯…要被艹死了……”
宫治跟过来,覆在福草后背上,腻呼呼地在福草脖颈处蹭来蹭去。
“没用的……两只脏兮兮小贱狗。”
福草在宫侑大腿内侧软肉上写下一个“正”字。
在宫治大奶上,画过奶头,写了两个“正”,他正在欣赏他的新型奶罩。
福草一一抱起两人放进浴缸,用洗狗的手法,快速搓了一遍。
……………………
宫宅
宫侑躺在上铺,大腿内侧布满青紫指痕,一蹭到就疼,没办法只能像翻肚皮的青蛙一样两腿分开,脚心相对呈?状睡觉。
下铺的宫治则是胸肌被重点摧残,他刚才洗澡的时候发现连奶头上都有个牙印,嘶,就这么喜欢他的大胸吗?!啊!
“阿治,她好厉害啊。”
“……是啊,阿侑”
“你肯定已经射到肾虚了吧,没用的阿治。”
宫治额头一突,“说得像你还有力气一样。”
宫侑撅撅嘴,翻身不理人了。
———————
“她怎么还不回来?”
“不知道啊,不会是不想见你吧。”
“她都不知道我们今天来找她,而且怎么就不是不想见你呢?!”
两人吵着吵着就开始你推我一下,我推你一下,战况即将升级,眼前突然出现一双精致的银色小高跟,宫兄弟顺着小高跟往上看是白皙笔直的双腿,再往上…………
“哐当!”
福草举起小包砸到宫侑头上,又顺手给了旁边的宫治狠狠一下。
“啊!”
“啊!”
宫侑蹲着委屈地捂着头顶大喊,“干嘛又打我!”
就是就是,宫治疯狂点头,同款委屈表情。
福草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下流的双胞胎。”
“到底谁下流啊!!!”
那天把他们兄弟两玩儿了又玩儿的人难道不是她吗?!!
“你两蹲别人家门口干什么呢?”
宫治赶紧把手里提的袋子拿起来,里面装着些蔬菜。
“想来给你做饭吃的……”
“啪嗒”
开锁。
宫侑:★o★
宫治:★o★
“进来吧。”
两人乖乖换鞋,宫治提着食材进去厨房。
剩下宫侑站在客厅里扭扭捏捏。
福草坐在沙发上,上下打量了眼他的身形,突然想起什么。
她起身走进卧室翻出一件不小心买错又懒得退的大码旗袍。
“嗯?”
宫侑接住突然被丢进自己怀里的一团衣物,他挑起眉头,展开,是件带暗纹的暗红色旗袍。
“你要穿这件吗?”他表情有些兴奋。
福草勾唇坏笑:“不,是你要穿。”
宫侑:???
“我不要!”
宫侑一脸抗拒,他可是超帅的大池面,强壮又有肌肉,怎么能穿什么旗袍?!
他不要脸面的吗?!
……………………
“这不挺兴奋的吗?”
宫侑鸭子坐在地毯上,一身暗红色旗袍被他撑的满满当当,尤其是胸口,旗袍领口有个菱形开口,奶子简直要从那开口处溢出来,福草眼睛被那处勾得根本挪不开。
她弯腰,手指在他的旗袍鼓起处蹭蹭,又抬起,能清晰地看到手指拉出一根淫丝。
宫侑脸涨通红,羞羞地侧身躲避福草的调戏。
“嗯~~”
他的内裤在刚才被强制套上旗袍的时候被一起扒了。
“看看这是什么~”
宫侑瞪大眼睛,“你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你不要脸!”
好啊,敢说她不要脸!给他点颜色看看!
福草把震动棒开到最大,隔着旗袍怼在他大屌的肥龟头上,抵着按压摩擦。
“!”
“啊啊啊…别……呜呜……我…我错了…”
“你…你关掉…它!”
嘴上说着不要,鸡巴流出的腺液也迅速沁湿旗袍布料,宫侑肉肉的大腿根也跟着震动棒骚兮兮地在抖。
“骚狗。”福草耸拉下眼皮,愉悦地看着地上少年的淫态。
宫治在厨房里隐约听到客厅里传来某人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