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那你来。”
    “不过要是被炸死了我可不管，而且拆坏了我不给钱的。”
    “当然，”姜哲摇摇头看向了老头。
    “只不过这事有点复杂。”
    “我帮你拆，你拿三万，这可是技术活啊。”
    “万一我手一抖，那可得算你头上。”
    老头心里一万个不愿意，但眼看著大款就要到手，又实在捨不得放弃。
    “那你想怎么样？”他咬著牙问道。
    “这样吧，三千，事成之后你从那三万里给我。”
    “什么？你怎么不去抢？”
    “抢可没这个快，”姜哲笑了笑，继续补充了一句。
    “而且拆下来的核心我再帮你处理了，你看怎么样？”
    老头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
    花三千赚三万，除去暗巷的摊位费和抽成，他还能赚一万多。
    “行！那你来。”
    “好嘞。”
    姜哲愉快地打了个响指，从兜里掏出了那把刻刀。
    隨后，就在眾人惊疑的目光下，他並没有使用精神力，也没有使用蛮力。
    他只是用那把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刻刀，在金属板上不断挥舞著。
    “他在干什么？”年轻人看得有些发愣，“这样切也能行吗？”
    “不……不是。”
    陈铭声音有些发乾，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姜哲的操作。
    他能感觉到，姜哲並没有动用任何精神力去引导。
    那完全是纯粹的手工活。
    “他好像是在……拆螺丝？”
    陈铭说出了一个他自己都不太敢相信的猜测。
    “咔噠。”
    隨著最后一刀落下，姜哲用刻刀轻轻一翘。
    那核心竟然就这么顺滑的脱落下来。
    他稳稳接住，在手里拋了拋。
    整个过程甚至都不超过一分钟，行云流水快的令人窒息。
    这下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些呆了。
    这……这也可以吗？
    “搞定了，”姜哲把那核心收好，转头对著一脸呆滯的年轻人说道。
    “少爷，你的货。”
    “老板，记得给钱哦。”
    几分钟后。
    年轻人一脸怪异的让小弟带著铁壳子走了。
    那老头在眾目睽睽下也不好反悔，看著钱包里少的三千块钱满脸不舍。
    而姜哲，则拉著石化的陈铭消失在了人群中。
    直到走出了好远，陈铭这才终於开口。
    “臥槽……”
    “所以你不仅白拿了核心，还赚了三千？”
    “这就是技术这一块，”姜哲耸耸肩，掂了掂手里的核心，心情大好。
    有了捡漏的开门红后，他也是逐渐放开了手脚。
    “老板，这导能管我要了，打包。”
    “角落里那个多少钱，五百？就三百。”
    “还有这个，呃……不知名的液体，不管了先拿下，看看能不能调配冷却液。”
    而一旁的陈铭经过这一天下来的不断见识，他也懒得去思考了。
    这小子就是个把垃圾当宝贝的主，只要他觉得有用，那估计就是真有用。
    很快，直到姜哲的小金库被彻底掏空后，他这才意犹未尽地停下了脚步。
    “差不多，是时候回去了。”
    他拍了拍背包，满意地点点头。
    “有了这些材料，我的小核心算是稳了。”
    “核心？”陈铭挑了挑眉，“你才一级都没有就要出核心了吗？”
    “那倒不会，”姜哲神秘一笑，“只不过是个小玩意而已。”
    “现在就考虑核心的话总有种，发育不良还想上天的感觉。”
    “……”陈铭嘴角抽搐了一下。
    神特么发育不良。
    ……
    回到黑作坊车间，已经是到了深夜。
    姜哲把那一堆材料一股脑地堆在工作檯旁，然后反手锁上了门。
    “多的不说，卡牌开搓！”
    只不过这一次，他並没有像往常一般掏出刻刀。
    而是煞有介事的摸出了一张崭新的白色卡片。
    这是一张一阶空白封装卡。
    也是所有一级卡牌的开始。
    在精神力的进步下，姜哲也是终於有了足够的实力去从零开始。
    “呼……老是捡垃圾也不太好，是时候整点一手货了。”
    姜哲闭上双眼，调整著呼吸，让自己的精神逐渐的平静下来。
    “开始。”
    隨著双眼睁开，一股无形的精神力波动瞬间从周身涌出，温柔的包裹住了桌上的那块核心。
    “嗡……”
    在精神力的冲刷下，坚硬的金属核心开始微微颤抖，隨后竟像是蜡烛一样慢慢融化。
    转瞬间便融成了一团散发著幽光的液体。
    紧接著是那些冷却液，导能管……
    所有的材料都在姜哲的精神力中被分解，提纯。
    最后化作了一团团顏色各异的，能量光团悬浮在半空中。
    这就是精神力制卡基础，万物皆可为墨。
    姜哲伸出手指，虚空一点。
    那团代表著极寒核心的液体便听话的拉长，化作一条条细丝，缓缓落在了那空白卡面上。
    不同於传统制卡师的经验主义，姜哲目標明確，而且知晓每一步的结果。
    在他的脑海中，一张精密的循环系统图也正清晰地浮现。
    每一条纹路的走向，每一个节点的连接，都经过了严密的计算。
    “这里是压缩机迴路，需要高密度的能量通道……”
    姜哲控制精神力，將那蓝色丝线在卡牌中心盘旋了几圈，构建出一个复杂的螺旋结构。
    “这里是回流阀……”
    隨著时间的推移，空白的卡面上也逐渐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迴路。
    就像一块精密的集成电路板，又或者微缩的迷宫。
    汗水顺著姜哲的额头滑落，但他却浑然不觉。
    这种微观构建的感觉，简直比单纯的拧螺丝要爽太多了。
    就如同造物主一般！
    “最后一步……”
    姜哲眼神一凝，將剩下的光团一股脑的压进了卡牌之中。
    “给我……凝！”
    “嗡！”
    隨著最后一笔纹路的闭合，空气中的温度似乎也降低了几分。
    那张原本纯白的卡牌，此刻也已经完全变了模样。
    它通体呈现一种半透明的冰蓝色，表面的迴路也闪烁著微光。
    而在卡牌的中央，那个螺旋状的核心也完全成型，散发著一股莫名的寒意。
    “成了。”
    姜哲长舒一口气，有些虚脱的瘫坐在椅子上。
    虽然精神力几乎枯竭，但看著手里这张全新的作品。
    他眼里的兴奋却还是怎么也掩饰不住。
    而就在这时，一股奇异的信息却然顺著指尖，毫无预兆地钻入了他脑中。
    【一阶卡：冬之火。】
    【类型：领域/附魔。】
    【效果一：立场，以使用者为中心，形成半径一米的低温区域，持续吸收周围热量。】
    【效果二：打击，將吸收的热量转化为寒冰能量附著於攻击之上。】
    ……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