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三天缉凶
“三天真的可以吗?”刘承宇坐在车子后面,伸手摸到烟盒,但迟疑下还是放下,眉宇间的忧愁怎么都化不开。
“刘大,你刚才怎么不拦著点,他说你就让他那么说!”驾驶位置的方朵看向反光镜,言语中也多是埋怨。
刘承宇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选择闭嘴,自己那是没拦吗?自己那是没拦住。
还有,现在知道让我拦了,刚才那龚红星说让给一个破案期限,那可是你先替周扬点头应允的,怎么现在事都怪到我头上来了?
看著镜子中刘承宇那欲言又止的神情,方朵似乎才想起来什么,脸蛋一红,专心开车。
“三天抓到凶手,有把握吗?”刘承宇身子往前探,扒拉著周扬后座,探著脑袋询问。
周扬摇头。
“好吧,其实確实难为你了,这本来是龚红星將的我的军,让你帮我挡了,不过你放心,这事我会向组织交代清楚...”
“嗯嗯...还有我,主要是我答应的太快了...”方朵握著方向盘,也认真反思。
“用不了三天,明天,最迟不超过后天...”周扬一出声,刘承宇和方朵立马呆滯脸。
“扬哥,现在这车里没別人,你不用...”方朵脸上精彩,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
周扬摇头,其实这个案件,没那么复杂,或者可以说,原本不复杂,只是因为凶手的一些故意引导,才衬得这起案子不好破。
经过今天的萍水之行,周扬心中的侦查方向更加明確,只要沿著正確的方向,就会靠近答案,解开谜题。
也正是因为凶手的故意引导,周扬才能肯定,原先的侦查方向是正確的。
把这些因素归整到一起,凶手的范围就会被小范围的锁定。
首先,凶手知道龚小军,钟悦,甚至钟涛,姚丰收这些人的存在,並且知道钟涛对龚小军下手,以及龚小军大难不死后的蜕变。
其次,凶手了解陈氏兄弟,知道对方目前在国外,並且在近些日子回来,以及返程的事情。
再加上凶手曾经故意偽装,出现在长乐园小区附近,以及熟悉楼顶构造。
所以,周扬得出结论,凶手大概率在萍水生活或者求学过,在长乐园小区长时间逗留过,並且是钟悦,陈氏俩兄弟熟人。
甚至,跟龚小军结识,当然,更深层次的,他没有去想,就单单这几项,都得他花时间去验证,只要这些关係捋顺了,那找出凶手,自然不难。
这才是周扬能承诺短时间內找到凶手的底气。
四十多分钟后,三人赶到市局,早就收到消息的一大队的组员们,早已在会议室集结,本来正在討论的声音,在几人进入后,即刻停止。
“先说下各自探查到的情况!”刘承宇说著落座,把视线投到几人身上。
“我先来吧!”戴严左右看了一眼,率先站起来:“目前,还没找到钟涛的藏身之处,对姚丰收的监控仍在实施,不过他的行动很规律,就是粮食回收站,自己家,还有疗养院看钟悦,目前没发现什么可疑!”
刘承宇眉头一皱:“这还不可疑吗?”
他刚点燃的烟夹在两根手指中间,指著戴严:“你刚才说他的行程中,钟悦都占了他三分之一,那钟涛失踪后,他没什么动作,这正常吗?”
戴严嘴巴微张,好像是这个理,姚丰收一直以钟涛,钟悦二人的舅舅自居,做的事情也符合舅舅的身份,但侄子失踪,做舅舅的这么淡定,本身就不是正常的。
“要么,他知道钟涛藏在哪,要么他是知道对方去了哪,总之,他一定知道些什么,撬出来,实在不行,可以提到局里来!”刘承宇示意戴严坐下。
目前来看,钟涛杀害龚小军的嫌疑仍然存在,这个当口失踪,完全可以不这么小心翼翼,大张旗鼓的寻找才是正確的思路。
接著肖嘉乐站起来,看了眼垂著头的戴严,神情有些侷促。
刘承宇眉头一皱,训斥的话没说出口,而是態度稍显温和:“没事,就说你的就行,查案就是群策群力的过程,不要有太大的心理压力!”
肖嘉乐点头,看了坐在一角轻鬆写意的周扬,深吸一口气:“我和超哥下午时候分开走访的,我走访了小区100多户人家,包括楼层高的,经常性外出乘凉的,出入多经过...
但是收效不大,这个坡脚,身高特徵的人就像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一般...”
肖嘉乐说到这里,看刘承宇和方朵的眼神都看向了周扬,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心里还是一紧,莫不是他们在萍水有收穫?
王超则是去了寧安的车站,找到了当时的司机,据对方回忆,在前两天,也並没有特別的印象拉过这样一个乘客,接著他去渔具店,旁敲侧击出鱼雷的售卖方,找到几个经常炸鱼的主,对方几人也都反应没有在长乐园这里炸过鱼。
几人说完,目光都看向刘承宇,他既然和周扬他们一起回来,想来路上已经有了交流。
“我来说说我们这边的吧!”方朵看了眼刘承宇,她实在是忍不住要把今天自己的震撼分享给自己的同事们,不能自己独享不是。
“我和扬...周扬是从省厅附近接著刘大回来的,並且在受害者家属的话赶话之间,承诺了三天破案,揪出凶手!”
只一句,人本来就不多的屋子里面热闹起来。
“大手笔,大气魄!”戴严感嘆一声。
“譁眾取宠!”肖嘉乐皱著眉头。
“扬哥说能就一定能!”王超说著,顺了刘承宇一根。
方朵把几人的神情收入眼底,没说什么,便一五一十的开始讲述这次萍水之行,从潘高到丁玲,再到陈雷雷,陈枫,以及车站,医院,包括周扬的推断。
“不可能,这不可能!”肖嘉乐脸色剧变,就在方朵讲到周扬关於那水塘处的时候,被他一声打断。
“我觉得还是有可能的!”王超吞云吐雾:“我小时候炸过鱼,从那目击者的描述来看,倒有些像故意的炮仗的吸引注意力,如果要炸鱼的话,最起码得用鱼雷或者把炸炮的尾部用泥巴包裹住,这样的声音很闷,传不了太远!”
还有就是,当他走访车站时候就有疑惑,一般情况下,如果是个坡脚,中长发,司机应该会有印象的,不仅如此,连售票员也没印象。
他也觉得,这张票掉的地方,有些刻意了,就好像在故意等著他们发现一般。
这些他都对肖嘉乐说了,但是对方不听,他这才去的车站,以及渔具店询问。
当然了,还有另外一个原因他没提——肖嘉乐嫌他烦,碎嘴子,毕竟谁也不喜欢身边跟著一个嘴里一直在念叨:周扬在的话,如果是扬哥,扬哥说,周扬的方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