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倔强的易中海
开局哑巴告御状,拳压四合众禽伏 作者:佚名
第139章 倔强的易中海
没办法,她是真不长记性,到了这儿还改不了那套撒泼打滚、胡搅蛮缠的做派。
可她能唬住四合院里的邻居,却唬不住这儿的人。
能被送到这儿的,有几个是善茬?
谁会惯著她?
起初她闹事,管教还过来拉一拉。
后来大家发现,这贾张氏不光特別能惹事,还异常“抗揍”。
不管今天被打得多狠,第二天她照样能爬起来,骂骂咧咧地去上工。
久而久之,只要不动傢伙,管教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
说实在的,他们也烦透了这个三天两头找事的老太婆。
要不是贾张氏每天都能够完成开荒任务,他们肯定会出手收拾贾张氏了。
而贾张氏每次挨完打,看见秦淮茹站在一边冷眼旁观,心里就恨得滴血。
她觉得,全是这个儿媳妇当初在背后攛掇,自己才会鬼迷心窍去打周瑾房子的主意。
不然,她现在还在四合院里,过著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老太君”日子呢!
这么一想,她憋著的火就全衝著秦淮茹去了,扑上去就要掐她、打她。
可如今的秦淮茹,早不是当初在贾家被婆婆捏得死死的小媳妇了。
她虽然力气上拼不过贾张氏,但会演,也会来事儿。
这几个月里,她低声下气,早跟周围好些人混了个脸熟。
一看贾张氏扑过来,她立刻扯开嗓子尖叫“救命”。
结果就是,贾张氏又一次被闻声赶来的人群给围住,结结实实地收拾了一顿。
至於易中海,他的日子同样不好过。
尤其那种从天上狠狠摔到地底的落差,真能把人逼疯。
在四九城,他是受人敬重的八级老师傅,是院里说一不二的一大爷。
他开口,就有人听;他发话,就有人照办。
可到了这儿,谁还认得他易中海是谁?根本没人把他当回事。
每回他试图搬出那套惯用的手段,摆出老资格,语重心长地“为你好”,想给人洗脑、搞道德绑架的时候。
等来的根本不是对方的感激或亲近,而是一顿前脚相加,甚至更不堪的千年杀。
关键这老头子骨子里倔,轻易不服输。
他总觉得自己当年能“培养”出一个傻柱,如今就一定能再发掘出第二个、第三个傻柱来。
於是,他开始在私下里物色目標,偷偷找人“谈心”、灌输他那套尊老爱老敬老的道理。
可惜结果没什么不同,每次都是话还没说完,就被对方揍得鼻青脸肿。
后来易中海学“乖”了,专挑新来的、看著面善的下手。
但他忘了,能流放到这地方的,哪有什么善男信女?
个个都是在外面犯过事、混过江湖的硬茬子。
所以易中海还是老样子,隔三差五就被揍一顿。
可他愣是不死心,心里那股执念烧得他睡不著觉:
一定能找到,一定能再养出一个听话又肯乾的“傻柱”来。
他这么执著,说到底也是被逼得没办法了。
年纪已经五十好几,身子骨早不如从前硬朗,在这儿却天天都是开荒、挖渠的高强度苦役。
最让他心慌的是,自从到了北大荒,他就再也没见过傻柱。
不知道是被分到別的队去了,还是那小子终於醒了脑,故意躲著不见他。
易中海急著找“第二个傻柱”,不光是为了有人替他干活。
更是因为他对自己那套洗脑的手段,还抱著近乎盲目的自信。
他总觉得,不是方法不行,只是还没遇到对的人。
不过,每次挨完揍,蜷在冰冷的被窝里浑身发疼的时候。
他才会短暂地清醒一会儿,心里涌上来的全是说不出的憋闷和想念。
想傻柱,想那个对他言听计从、任他拿捏的傻柱子。
同时,那股恨意也烧得他心口发烫:恨周瑾,恨贾家那对婆媳。
要不是他们,自己现在还是四九城里人人尊称的“一大爷”,是有钱有面的八级老师傅。
就算没有傻柱和贾家,光凭他手里攥著的那些积蓄,晚年也足以过得舒舒服服。
只可惜啊,这世上什么药都有,就是没有后悔药。
经过杨厂长那档子事儿这么一闹,不管是轧钢厂还是四合院,再也没人敢对周瑾和何雨水动歪心思、使绊子了。
何雨水在家歇了一个礼拜,感觉身子稳当了,就去妇联报到上班了。
周瑾为了让雨水在妇联早点站住脚,也指望那儿那些泼辣爽利的大姐大妈们能多照应她,没少花心思。
眼瞅著快过年了,他就帮忙弄来不少细粮和鲜肉,明里暗里给妇联那帮人匀了不少。
这法子还真管用。
俗话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这群“虎老娘们”可比技术科那些表面客气、背后嘀咕的同事实在多了。
雨水现在每天上班下班,脸上的笑模样明显多了起来。
那儿的大姐们不光工作上照顾她,还热心地教她不少养胎、带孩子的经验。
周瑾和雨水身边没个长辈提点,这些过来人的话,对他们来说特別受用。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平静地过下去。
四合院没再闹什么么蛾子,轧钢厂里也风平浪静。
倒是周瑾自己,这段时间没閒著,暗地里帮著公安端掉了三个敌特窝点。
这一趟趟帮忙,让他自己也吃得饱饱的。
黄金、玉石、老物件、外幣、枪枝弹药……顺手捞了不少好东西。
公安那边根据周瑾匿名递过去的线索顺藤摸瓜,前后抓了五十多个特务,起获了七部电台、好几吨粮食、上百箱武器弹药,还有十几万华国幣。
这局面,简直就是两头贏。
公安局里不是没人好奇:这位喜欢砸玻璃的这位热心群眾到底是谁?
可琢磨来琢磨去,他们也没有个头绪。
后面也就没有人去纠结这件事了,也没有去深究,谁也不想打破眼下这默契。
毕竟啥也不用干,功劳就一件件往头上掉,这种好事,谁不乐意呢?
日子一晃,就到了1965年一月底。
这天是轧钢厂关餉的日子,明天就是除夕夜了。
厂里今天只上半天班,其实也说不上正经上班。
各个部门都在忙著大扫除,擦机器的擦机器、扫地的扫地,到处闹哄哄的。
等领完年货,大家就能回家准备过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