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解决刘光天
开局哑巴告御状,拳压四合众禽伏 作者:佚名
第141章 解决刘光天
想想当初刘光天对何雨水那副癩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嘴脸,再看他如今这副赌鬼模样,谁知道他红了眼会不会干出更疯的事?
眼下这四合院里,就数他周瑾家日子最红火,两家又早结了梁子,周瑾可不敢拿一家老小的安稳去赌刘光天的人性。
何况,照著原身的记忆,这刘光天从前可没少欺负自己。
往远了想,若是真按著原来的剧情走下去。
等到起风后,以这混帐的品性,怕是第一个就要跳出来祸害人。
想到这里,周瑾眼神冷了冷。
有些隱患,还是趁早掐灭在苗头里才好。
就在这时,巷子那头,打人的似乎也累了。
领头那个朝瘫在地上的刘光天啐了一口浓痰,声音带著股狠劲儿:
“听著,给你三天!三天后要是见不著钱,可就別怪哥几个登门拜访,跟你家里好好说道说道了!”
说完,他又补上一脚,这才招呼其他人,骂骂咧咧地走了。
刘光天像摊烂泥似的蜷在地上,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只剩下压抑的痛哼。
周瑾隱在暗处,耐心等著那伙人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巷子尽头。
又凝神细听片刻,確定再没旁人。
他迅速动作起来,套上一件宽大旧布衣,换上之前处理聋老太太时穿过的那双旧布鞋,又从怀里抽出一块深色布巾,將头脸蒙得严严实实。
一切就绪,他像一道无声的影子,骤然从藏身处窜出,几步便掠到刘光天身后。
地上的人似乎察觉到动静,脖颈刚动了动,想扭过头来。
一阵疾风已朝著他太阳穴狠狠砸落!
刘光天连一声完整的惨叫都没能发出,只从喉底挤出一丝短促的闷响,便彻底瘫软下去,没了意识。
周瑾不敢耽搁,迅速蹲下身,手脚麻利地抹掉自己来路上可能留下的痕跡。
伸手探了探刘光天的颈侧,確认脉搏彻底停止后。
他眼神一凝,转身便朝著刚才那几个混混离开的方向,悄无声息地追了过去。
既是开赌场的,老巢必然不会离这地方太远。
果不其然,周瑾藉助系统的扫描功能,只花了十来分钟,就在两条街外一个破旧院子深处发现了目標。
他立刻闪身到暗处,心念一动,將身上那套用来偽装的黑市布衣和旧布鞋收进了系统空间。
恢復成平常打扮后,周瑾辨明方向,朝著最近的派出所快步走去。
边走,他边从怀里掏出早准备好的纸笔,飞快写下两行字。
一行是地下赌场的具体地址,另一行则简明扼要:“有人被该赌场打手殴打致死,尸体在xx胡同深处。”
写完,他顺手从路边捡了块半大不小的石头,將纸条仔细裹好。
到了派出所墙外,瞅准值班室那扇亮著灯的窗户。
手臂一扬,纸包裹著石头“哗啦”一声砸碎了玻璃,落进屋里。
听到里面传来惊怒的“谁?!”,周瑾早已身形一矮,迅速混入街道的人流中,消失不见。
他脚步不停,方向一转,又朝供销社走去。
在里面,他像寻常顾客一样,只称了点大白兔奶糖、一罐麦乳精和两包糕点,付了钱票便出来了。
路过一条僻静无人的小胡同时,他闪身进去,片刻后再出来,自行车把手上已然多了两斤排骨和一条用草绳穿著的、活蹦乱跳的大鲤鱼。
蹬著车回到四合院时,天已擦黑。
院里的邻居们看见他车把上掛著的肉和鱼,一个个都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眼里藏著羡慕。
嘴上却只是客气地点头打招呼:“哟,周瑾回来了,今儿改善伙食啊?”
周瑾淡淡应了声,便推车进了自家门。
他刚在厨房里忙活开,淘米洗菜,准备做个红烧排骨、糖醋鲤鱼。
就听到后院忽然传来一阵尖利又悽惶的哭声,自然是李小梅。
原来,派出所那边,值班公安拿著纸条骂了句:
“这举报的同志,有事说事,砸玻璃算怎么回事!”
但等看清纸条上的內容,几个人顿时精神一振。
地下赌场!还出了人命!
这可是送上门的功劳,而且还是个大功!
他们不敢怠慢,立刻上报,集合人手。
按照纸条上的地址,先找到了刘光天早已冰凉的尸体,初步勘查与举报信描述吻合。
紧接著,公安们迅速行动,直扑那个隱蔽的地下赌场。
因为行动迅速,消息未曾走漏。
正在里面吆五喝六、烟雾繚绕的赌徒和看场子的打手们猝不及防,被堵了个正著。
连带著赌资、帐本,被一锅端了个乾乾净净。
而刘光天的身份很快就確认了,毕竟也是进过局子、留过“案底”的人,派出所里好几个老公安对他那张脸还有印象。
这下,公安那边立刻派了人,径直来到刘家通知家属。
这眼瞅著就要过大年的喜庆当口,冷不丁传来这种消息,任谁都受不了。
刘光福一看这架势,心里就“咯噔”一下。
他赶紧把凑过来看热闹的左邻右舍打发走,把公安让进屋里,反手关紧了门。
他知道,公安找上门,还避著人,准没好事。
刘家如今已是风雨飘摇,再也禁不起半点折腾了。
公安同志也理解他的处境,压低声音,简明扼要地把刘光天的事情说了。
刘光福听完,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头顶,手脚冰凉,脑子里一片空白。
而李小梅更是直接昏厥过去,嚇得刘光福赶紧掐人中、好不容易才悠悠转醒。
李小梅刚被救醒,神智还未完全清明,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
可她终究是撑住了,没有再次倒下,只是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儿子刘光福身上,由他搀扶著,脚步虚浮,深一脚浅一脚离开四合院。
那背影,说不出的淒凉和绝望。
何雨水这时也从里屋走出来,蹭到周瑾身边,扯了扯他袖子,小声问:
“老公,刘家这又是怎么了?闹哄哄的。”
周瑾压低声音,朝外头努了努嘴:
“不清楚,看那意思,好像是刘光天在外头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