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要出手了
开局哑巴告御状,拳压四合众禽伏 作者:佚名
第152章 要出手了
周瑾对外还是“哑巴”形象,他没有开口,只是冷冷地扫了谭翠兰一眼。
然后从何雨水怀里小心地接过儿子周衍,另一只手牵起何雨水,转身就回屋去。
直到这时,谭翠兰才从剧痛和眩晕中稍微清醒过来。
她挣扎著想爬起来骂街,可一抬头,正好对上刚才周瑾关门时那冰冷刺骨、仿佛要杀人的眼神,嚇得她一个哆嗦,到了嘴边的脏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可她哪会甘心?
捂著迅速肿起来的脸颊,谭翠兰挣扎著爬起来,先冲回自己那久未住人、满是灰尘的屋里,把包袱隨便一扔。
然后就一瘸一拐地跑去了街道办,她要告周瑾打人!
结果,街道办的办事员跟著她来到四合院,前后一打听。
左邻右舍可不能乱说,老老实实的把谭翠兰刚回来就挑拨人家夫妻关係的事儿说了个明白。
办事员一听,得,这分明是你自己找打啊!
非但没处理周瑾,办事员反倒把谭翠兰严厉教育了一顿,最后警告她:
“谭翠兰,你刚出来,最好安分守己!
再敢无事生非,扰乱邻里,我们可就按规定办事了!”
那意思很明显,再闹,还得进去蹲监狱。
谭翠兰嚇得脸更白了,虽然已经肿得看不清顏色。
这才意识到,外面的“形势”真的变了。
等街道办的人走了,她忍著疼,在院子里拉住几个以往关係不错的邻居。
仔细打听著她进去这一年多,院里都发生了什么事。
这不打听不要紧,一打听,谭翠兰只觉得天旋地转,三观都被震碎了。
许大茂死了?娄晓娥跑了?许富贵两口子好像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阎家两个儿子被野猪拱死了?阎埠贵没出来,杨瑞华又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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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光天在天津找到了工作,李小梅和刘光福都搬走了?
周瑾跟何雨水都在轧钢厂上班了?周瑾还把杨厂长给扳倒了?!
最让她无法理解的是,周瑾也变得厉害了,连傻柱可能都不是对手……
这一桩桩、一件件,像重锤一样砸在她心上。
她这才彻底明白,为什么刚才周瑾打她时没人拦著,为什么街道办的人偏帮周瑾。
这么一看,她在这四合院里,真成了孤家寡人,举目无亲了。
脸上还疼著,心里更是拔凉。
谭翠兰最后一点指望和算计也落了空。
她呆呆地站了一会儿,只能垂头丧气地回到自己那冷清破败的屋里,开始动手收拾。
不然,晚上连个能躺下的地方都没有。
何雨水回到屋里,气鼓鼓地把孩子轻轻放进摇篮:
“老公,我以前真是瞎了眼,还以为她是个好的!
没想到,她跟易中海根本就是一丘之貉,以前装得人模人样,骨子里一样噁心!”
周瑾倒了杯水递给她,语气平静:
“媳妇,你说得对。
老话讲了,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易中海是那个德性,跟他过了几十年的谭翠兰,能好到哪儿去?
不过是以前会装罢了。”
“真气死我了!”何雨水接过水喝了一口,
“本来今天天气多好,想著带小衍晒晒太阳,结果碰上个这么晦气的!
我现在一点都不想出去了,看见她就觉得堵心。”
“別为了她坏了自己心情,”周瑾走过去揽住她的肩,
“你想晒就照常在门口晒,她要是再敢凑过来胡咧咧,你就喊我。你看我抽不抽她就完了。”
何雨水情绪平復了些,摇摇头:
“算了,我也晒得差不多了。我抱小衍回里屋去,他要睡觉了,我歇歇。”
看著何雨水抱著孩子进了里屋,周瑾脸上的温和渐渐退去,在客厅的椅子上坐下,眼神冷了下来。
这个谭翠兰,刚放出来就敢蹬鼻子上脸,挑拨他们夫妻感情,还攛掇雨水离婚?
不收拾她,她怕是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得想个法子,一劳永逸,让她彻底消停。
周瑾在脑海里快速搜索著原剧记忆和穿越后了解到的情况,看看有什么能用的把柄。
还真让他想到一件事,易中海当年截留何大清寄给何雨水生活费的事儿!
谭翠兰作为易中海的枕边人,这事儿她绝对知情,也绝对参与其中。
不过,这一点周瑾记不太真切了,原剧里是不是明確演过?
他得確认一下。只要这事是真的,谭翠兰就绝对跑不了。
主意一定,周瑾当即决定,明天就去邮局查!
只要查到记录,一切自然水落石出。
同时,周瑾心里还盘算著另一件事。
他准备把易中海当年当管事大爷时,违规给贾家组织捐款那档子旧帐也给翻出来。
这些事,谭翠兰作为家属,也脱不了干係。
就凭著这些事也够她喝一壶的,说不准还能把她送去北大荒呢。
甚至能把还在北大荒的易中海也再拖下水,加刑到无期都算轻的,就算死刑也是正常的。
不过,周瑾倒不希望易中海被判死刑。
那太便宜他了,就让他在北大荒继续“发光发热”吧。
说干就干。
第二天,周瑾跟何雨水说要去供销社买点东西,便出了门。
他径直来到辖区邮局,亮出自己的轧钢厂採购科工作证,又拿出和何雨水的结婚证。
直接找到了值班领导,说明了来意。
他要查询从1952年到1962年这十年间,保定的何大清寄给四九城何雨水、何雨柱的所有信件和匯款记录。
值班领导一听这事,脸色就变了。
如果真有人胆大包天,连续十年截留他人的生活费,那他们邮局在投递和签收环节的监管责任可就大了。
他不敢怠慢,立刻叫来两名老资歷的办事员,吩咐他们去档案库里仔细查找、核实。
几个人在堆积如山的旧档案里翻找了小半天。
结果,还真查到了!
白纸黑字的记录显示,从1952年开始,何大清几乎每个月都从保定给何雨水和傻柱寄一封信,同时隨信匯出十块钱。
而所有的签收记录上,收款人签名处,赫然都是“谭翠兰”或者“易中海”的名字!
拿到確凿的证据记录,周瑾没有在邮局多停留,也没跟那位紧张的领导多说什么。
立刻转身回家,把何雨水和孩子一起带到了邮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