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虚空晶石的秘密,圣女的真是身份?6100发电加更
张凡挺震撼的,没想到这玩意叫虚空晶石。
是三维世界的东西。
能强化身体。
花想容的內心活动,他知道了反而更想弄明白了。
“怎么,花姑娘认识这玩意儿?”张凡脸上掛著人畜无害的笑容,“看你这反应,比刚才范大人要给我介绍他闺女时还大。这东西,不会是什么不祥之物吧?”
花想容的眼睫毛颤动了一下,从最初的震惊中恢復过来,重新变回了那副清冷淡漠的模样。
【备註:冷静!一定要冷静!不能被他看出端倪!这东西的价值,不比白龙珠差!必须想办法弄到手,对就忽悠他。】
“凡尘药师说笑了。”她端起茶杯,动作优雅,“我只是觉得,这晶石的材质有些奇特,从未见过罢了。”
“哦?只是奇特?”张凡身体微微前倾,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我怎么瞅著,你刚才那表情,像是饿了三天的哈士奇看见了酱肘子,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你!”
花想容差点没把手里的茶杯捏碎,胸口微微起伏,清冷的脸颊上泛起一丝薄怒。
【备註:混蛋!登徒子!他怎么敢这么形容我!】
“凡尘药师,请自重。”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火气,“我只是好奇,此物从何而来?”
“这个啊。”张凡见她快要破防,也不再继续刺激,隨口说道,“前几天,在五岳派击杀那些奇形怪状的异兽,从一只长得跟大老虎似的怪物身上掉的。”
他这话一出口,花想容的瞳孔,不自觉地缩了一下。
【备註:入侵的异兽身上掉落的?!这怎么可能……虚空晶石,异兽根本不会利用?难道…………不行,我必须儘快提升实力,否则三维世界降临,我连自保之力都没有!】
张凡捕捉到了这个关键信息,心里掀起了波澜。
看来,这晶石真的不简单,异兽不会利用,说明只能我们人类才利用了。
“花姑娘,咱们也別绕圈子了。”张凡手指在桌上那块虚空晶石,“这玩意儿,到底有什么用?你给我交个底,咱们才好谈接下来的事。”
花想容沉默了。
【备註:告诉他?不可能!一旦他知道这虚空晶石的真正用处,他绝对不会再跟我有任何交易。】
张凡看著她那副“守口如瓶”的模样,心里也懒得再猜了。
这女人,白洁儿,是不会吐露半点真话的。
他乾脆把那块虚空晶石收回了怀里,换了个话题。
“行吧,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问了。”张凡的语气忽然变得很轻鬆,“今天找你,是为了谈白龙珠的事,怎么,现在对那珠子没兴趣了?”
花想容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弄得一愣,话题跳跃得太快,让她有些跟不上节奏。
“当然是为了白龙珠!”她下意识地接话,语气有些急切。
“那就好。”张凡点了点头,“说起这白龙洞,我倒是有个特別奇怪的发现。”
他顿了顿,观察著花想容的反应。
“上次我不是顺著那条暗河游了一段吗?在暗河的尽头,我好像看到了一道七彩的极光。那光景,跟最近各地时不时冒出来的那些裂缝,是不是有点相似?”
张凡收回视线,直勾勾地看著花想容。
“你说,这白龙洞,会不会跟那些『三维世界』的裂缝有啥关联?”
花想容神色自然,但在听到“七彩极光”和“三维世界”这几个字眼时,肉眼可见地绷紧了。
【备註:他果然去了龙潭!该死!他看到了什么?他怎么会怀疑三维世界和白龙洞的关係?难道他知道白龙洞就是进入三维世界的通道了吗?】
她的眼神变得警惕而复杂。
“凡尘药师,你可莫要胡言乱语。”花想容的声音比之前更冷了几分,“白龙洞乃是上古凶地,异兽镇守。至於你说的什么『三维世界』和白龙洞怎么可能有关係。”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著一丝明显的退缩:“实话跟你说,白龙洞深处,我也进不去。那里有强大的蛇王,甚至可能有传说中的蛟龙守护。我若贸然闯入,必死无疑。”
张凡看著她那副避之不及的模样,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这女人虽然嘴上不承认,但內心的波动已经出卖了她。
她知道的比自己想像的要多,而且,她对白龙洞深处的危险,或许可能是机遇。
“是吗?”张凡似笑非笑地回应,不再追问这个话题。
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似乎在思索著什么。
花想容见他不再纠缠,暗自鬆了口气,但心中却涌起一股不安。
这个凡尘,总能出其不意地拋出一些让她措手不及的问题。
他越是平静,她就越发觉得深不可测。
“既然花姑娘对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不了解,那咱们还是聊回白龙珠吧。”张凡放下茶杯,目光再次落在花想容身上,“你上次说,要用【九阳圣经】的线索,换我带你进白龙洞,助你取得白龙珠。现在,你还坚持这个条件吗?”
花想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自然。”花想容声音坚定了一些,“白龙珠对我至关重要。只要凡尘药师能助我取回圣物,【九阳圣经】的线索,我绝不食言。”
张凡闻言,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花姑娘啊,你这买卖,做得可真是不划算。”
他话锋一转,身子往后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对方,忽然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对了,我还有个问题。你是不是上一任白莲教的圣女,白洁儿?”
张凡的目光平静如水,继续说道:“我师父是五岳派木峰的韩卜凡,他让我顺道问一句,你还记得他吗?”
说完,张凡便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看著她。
这一次,他没有动用探查术,就是想用自己的眼睛,看看这个女人最真实的反应。
答案是什么,对他来说其实已经不那么重要了。他只是替自己那个贪財又护短的师父,问出这个似乎困扰了他许久的问题。
花想容端著茶杯的手,在半空中僵住了。
她那张一向清冷、仿佛万事不縈於心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那是一种混杂著震惊、茫然、还有一丝深埋在记忆深处的追忆,复杂得难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