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回家坦白
我的未来感知能看透因果 作者:佚名
第37章 回家坦白
推开自家院门,屋里电视机的声音隱隱传来。秦閒换了鞋走进客厅,父母正坐在沙发上看晚间新闻,见他回来,目光立刻从电视屏幕移到了他身上。
“回来啦?” 母亲刘梅先开口,眼神却在他脸上仔细打量著,试图看出些端倪。
“嗯,回来了。” 秦閒把外套掛好,走到沙发旁坐下。
“吃过了没?” 父亲秦卫东拿起遥控器调小了电视音量,问道。
“吃过了,在外面隨便吃了点。” 秦閒回答。
刘梅闻言,往他这边挪了挪,小心翼翼地问:“那个……今天去见那姑娘,怎么样啊?”
秦閒知道躲不过,父母都等著听结果呢。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语气平静地开始匯报:“见了,叫江心悦,在市农行工作。”
“哦,银行工作好啊,稳定!” 刘梅眼睛亮了亮,追问道,“人看著怎么样?聊得还行吗?”
秦閒想了想措辞:“人……挺直接的。刚坐下没多久,就开始问我工作、房子、车子的事。”
刘梅和秦卫东对视了一眼,脸色都稍微变了变。
秦卫东开口:“问问也正常,现在年轻人谈对象,这些是得了解一下。”
“嗯,我也觉得正常。” 秦閒点点头,“我就照实说了,现在跑滴滴,暂时没其他工作;住家里;车子是那辆卡罗拉。” 他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刘梅一听,心就往下沉了沉:“那……那姑娘听了,说啥了?”
“没说什么特別的,就是又问了我对未来有啥打算,还有……彩礼大概什么数。” 秦閒看著父母,
“我感觉她像是在做评估,比较看重这些实际条件。聊了没多会儿,就觉得不太对路,互相都没什么继续了解的意愿,就散了。”
他把话说得很客观,既没抱怨对方现实,也没贬低自己,只是陈述事实。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刘梅脸上的期待彻底被失望取代,嘆了口气:“唉……怎么会这样。桂萍不是说那姑娘性子文静,知根知底吗?怎么一上来就……”
秦卫东倒是比较冷静,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看向儿子:“小閒,你自己觉得呢?觉得那姑娘这么问,让你不舒服了?”
秦閒想了想,坦诚道:“有点吧。倒不是不能谈条件,就是觉得……太像谈生意了,少了点人情味。而且,我现在的状况,確实跟人家的期望有差距,硬聊也没意思。”
“什么差距!” 刘梅有些不服气,又有些心疼儿子,“我儿子要模样有模样,要人品有人品,刚从大城市回来,见识能力哪点差了?就是工作暂时没定下来而已!那姑娘也太……”
“行了,少说两句。” 秦卫东打断妻子,语气沉稳,“小閒说得对,感觉不对路,硬凑也没意思。相亲嘛,本来就是个互相选择的过程,成不成都很正常。这次不行,下次再看。”
他看向秦閒,目光里带著理解:“你觉得不舒服,说明你俩不是一路人。找对象,光看条件不行,还得看能不能说到一块儿去,能不能处得来。
你现在这个工作挺好的,这时候要是还能看上你,那绝对是真心看上你这个人了。”
秦閒听著父亲的话,心里那点因为相亲方式带来的些许鬱结也散开了。
他点点头:“爸,我知道。我没压力,就是跟你们说一下情况,免得你们惦记。”
秦閒现在卡里还躺著冰冷的几千万呢,他能有什么压力啊。
刘梅看著儿子平静的脸,又看看丈夫,心里的失落和焦急也慢慢平復下来。
她嘆了口气:“没成就没成吧,缘分没到。回头妈再让其他人多留心留心,肯定有更合適的。”
“妈,不急,慢慢来。” 秦閒笑了笑,“我自己也会留意的。”
一家三口不再谈论这个话题,电视音量被重新调大,新闻主播的声音填充了客厅。
翌日清晨,他照例去小公园打太极。
与李大爷推手对练时,心神专注,呼吸与动作相合,將那些杂念彻底排出体外。
打完三遍,通体舒坦,额角微汗,迎著初升的太阳慢慢踱步回家,只觉得神清气爽。
刚进家门,冲完澡,手机就响了。
看来电显示,是“老张”——那位热情直爽的钓鱼大哥。
“喂,张哥!”秦閒接通,声音里带著笑意。
“小秦师傅!起了没?今儿天气贼好,不冷不热,风也小,正是钓鱼的好时候!”
“我发现个好地方,老运河那的一个支流闸口,水缓,底下结构复杂,藏鱼!昨儿有人在那儿钓著好几条大板鯽,还有斤把的鯿鱼!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我就在秦南镇口呢,你要来我等你,咱一块儿过去!”
秦閒正想著今天做点什么。跑车暂时没太大动力,去钓钓鱼,放鬆放鬆脑子,確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行啊张哥,我收拾一下,马上过来。”他爽快答应。
“得嘞!不著急,我正好在早点摊这儿吃麵条呢,你到了给我电话!”
掛了电话,秦閒换上耐磨的旧运动裤和一件深色抓绒衣,戴上鸭舌帽。
跟母亲打了声招呼,拎起他那套简易渔具就出了门。
开车到镇口,秦閒远远就看见了个早餐店。
老张正坐在店门口,嗦螺著麵条,脚边放著他那个標誌性的大號渔具包。
“张哥!”秦閒停好车下来。
“哎!来啦!”老张几口喝完汤,抹了抹嘴,红光满面,“走,上车,我带你过去!那地方车开不到跟前,得走一段,但绝对值得!”
两人把秦閒的渔具也挪到老张车上,老张开车,秦閒坐副驾。
“这是你的车啊?这车倒是挺適合钓鱼的。”
张哥开的是一辆大眾途观,后备箱里放的全都是钓鱼的傢伙事。
车子驶出镇子,拐上一条略显偏僻的乡道。
开了约莫二十分钟,车子在一片杨树林边停下。
前面已经没有像样的路了,只有一条被人踩出来的泥土小径通向河边。
“就这儿,下车!”老张利索地熄火,拎包下车。
两人各自背上渔具,沿著小径走了五六分钟。
眼前豁然开朗,一条宽度约二十多米的河道呈现在眼前,河水不算特別清澈,微微泛著土黄色,但水流平缓。
前方约百米处,果然有一座水泥闸坝,闸门半开,水声潺潺。闸坝下游一侧,河水迴旋,形成一片相对平静的水域,岸边水草丰茂。
已经有几位钓友先到了,分散坐在水边,安静地盯著水面。
“看,就那儿!”老张指著下游回水湾一处凸出的鏵尖位置,“那地方好,伸入水中,左右两边都能钓。咱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