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左边是火,右边是冰
妻子体弱多病,坏女人轮流上门欺 作者:佚名
第50章 左边是火,右边是冰
东湖公园的这场大雨,来得快,去得也快。
半小时后,雨就停了,只剩下屋檐滴水的嘀嗒声。太阳重新出来,把湿漉漉的草地照得发亮。空气里都是湿土和青草的味道。
“哇!彩虹!”
钻出帐篷透气的苏浅浅惊喜的叫了一声。
她指著天上那道横跨湖面的七彩拱桥,脸颊有些激动:“太美了!我要把它画下来!”
她回头对著微微摇晃的帐篷里说:
“老公,你脸色看著不太好,是不是刚才太闷了?你在帐篷里睡会吧,我去湖边写生,一个小时就回来!”
林棲坐在帐篷里,的確感觉有些头晕。刚才那二十分钟四个人挤在一起躲雨,对他来说简直是种折磨。
“好……你去吧,注意安全。”林棲虚弱的回了一声。
“沈姐姐,秦医生,麻烦你们帮我照看一下我老公哦!別让他著凉了!”
苏浅浅快乐的背著画板,像只小鸟一样跑向了湖边。
等她的脚步声远去,这片小地方又安静了下来。
林棲鬆了口气。
他太累了,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他顺势倒在防潮垫上,闭上眼睛,想让脑子歇一歇。
帐篷的拉链门开著,微风吹进来,有点凉。
迷迷糊糊的,林棲的意识开始往下沉。
然而。
他没能安静五分钟。
“沙沙……”
一阵布料摩擦草地的轻微声音传进林棲耳朵里。
接著,帐篷口的光线暗了一下。
有人进来了。
林棲还没来得及睁眼,一股带著湿气的晚香玉香味,就霸道的钻进他鼻子里。
是沈清秋的味道。
“睡著了?”
女人的声音有点哑,带著笑意,在他左耳边响起。
然后,伴隨著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一个温热柔软的身体,想都没想的就在他左边躺了下来。
帐篷本来就不大,一个人正好,两个人就有点挤了。
沈清秋一点也没有要避嫌的意思。
她侧著身子,整个人紧紧贴著林棲的左半边。她今天穿的是露腰的运动背心和瑜伽裤,皮肤和布料的触感隔著衣服清楚的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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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动。”
就在林棲身体一僵,想睁眼坐起来的时候,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胸口。
沈清秋的手指又细又长,指甲上涂著暗红色的甲油,在昏暗的帐篷里看著很显眼。
“浅浅让你休息,你就乖乖休息。”
她对著林棲的耳朵吹了口气,声音里带著一股让人发麻的劲儿:
“怎么?怕我吃了你?刚才四个人挤一起的时候,我看你也没这么紧张啊。”
说著,她抓住林棲僵硬的左手。
她没做什么过分的动作,只是很自然的,把他的手拉过去,放在了自己那不盈一握的细腰上。
那里有一截皮肤露在外面。
又滑又热,还带著运动后的一点汗。
“这里刚才是不是撞青了?”
沈清秋带著林棲的手指,在那片皮肤上轻轻的搓著,“林保鏢,刚才玩飞盘你撞得我很疼,不用帮我揉揉吗?”
轰——
林棲感觉血一下子衝上了头。
指尖传来的那种又软又热的触感,让他感觉手里握著的不是腰,而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他想抽回手。
但沈清秋死死按著他的手背,不让他退。
“嘘……別说话。”
沈清秋凑近他的脸,近到林棲能数清她浓密的睫毛,“这可是浅浅交代的任务,让我照看你。我这是为了让你放鬆。”
林棲感觉自己半边身子都要烧起来了。
就在这时。
“嘀——”
一声很突兀的电子蜂鸣声,在帐篷的另一边响了起来。
这声音冷冰冰的,没什么感情,像一盆冰水,浇灭了帐篷里刚升起来的古怪气氛。
林棲浑身一颤。
沈清秋的动作也停了一下。
两人同时感觉到,帐篷右侧的光线也被挡住了。
那个穿著全套银灰色机能服、浑身都是消毒水味的秦澜,不知道什么时候,像个鬼一样钻了进来。
她面无表情的看著纠缠在一起的两人,眼神里满是嫌弃。
“虽然是午休时间,但作为主治医生,我必须时刻监控样本在极端环境下的生理指標。”
秦澜一边说,一边从隨身的医疗包里掏出了那个让林棲头疼的可携式监测仪。
她无视了沈清秋杀人般的目光,直接在林棲的右边躺了下来。
她的动作很標准,甚至有点死板。
她平躺著,双手交叠在肚子上,像是在等待什么仪式。
“手。”
她冷冷吐出一个字。
林棲不敢不听,只能颤巍巍的伸出右手。
一只戴著一次性医用手套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冰冷。
那种橡胶的质感,那种没有一点温度的触碰,让林棲感觉右半边身子瞬间掉进了冰窖。
秦澜没有像沈清秋那样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身上。
而是拿出一个冰凉的金属夹子,“咔嚓”一声,夹在了林棲的食指上。
然后,她举起那个闪著绿光的小屏幕,放在眼前,用那种让人抓狂的学术腔调开始播报:
“心率118,不正常加速。”
“体表温度不均匀,左侧明显高於右侧。”
秦澜转过头,隔著林棲,冷冷看著另一边的沈清秋:
“沈小姐,请注意分寸。你的体温过高,散发的费洛蒙也影响了我的仪器读数。这种没有科学依据的热敷,只会让他的情况更糟。”
“哈!”
沈清秋气笑了。
“秦医生,这里是公园,不是你的无菌室。”
沈清秋挑衅的扬起下巴,手指在林棲的掌心里轻轻挠了一下:
“人是有感情的,需要的是温度,是抚摸,是荷尔蒙。而不是你那种冷冰冰的机器。”
她低下头,当著秦澜的面,在林棲的左耳垂上轻咬了一口:
“林棲,告诉她。你是喜欢这种热乎乎的感觉,还是喜欢那种像尸体一样的冰冷?”
“林先生。”
秦澜的声音一下子更冷了。
她没有吵,而是加大了捏著林棲手腕的力气。
那种快要把血管捏爆的痛感,让林棲倒吸一口凉气。
“请你如实反馈。”
秦澜看著手里的屏幕,语气森然:
“数据显示,当左侧热源靠近时,你的皮质醇在飆升。这说明你的潜意识在排斥这种不乾净的接触。”
“而当我的监测仪介入时,你的呼吸虽然急促,但脑波图却显示出一种……被管控后的安全感。”
她伸出戴著手套的手指,轻轻推了推林棲脸上的眼镜,冰凉的指尖划过他的脸颊:
“承认吧,你的身体渴望的是秩序,是科学。而不是这种……原始的衝动。”
小小的帐篷,现在成了两个女人没有硝烟的战场。
而林棲,就是那个快要被撕开的战利品。
“呃……”
林棲躺在中间,感觉自己快疯了。
他额头上全是冷汗。
左半边身子热的像火烧,右半边身子冷的像冰块。
这种感觉让他头晕的厉害,感觉人都要飘起来了。
太刺激了。
这种刺激没有让他快乐,反而让他觉得很害怕。
如果浅浅进来了……
如果这层薄薄的帐篷布被掀开了……
他看著帐篷顶透进来的光,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关在罐子里的虫子,正在一点点窒息。
“够了……”
林棲发出一声很轻的哀求,“你们……能不能……让我睡会儿……”
“不能。”
“休想。”
两个女人异口同声。
就在林棲感觉自己快要崩溃的那一秒。
帐篷外。
突然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欢快脚步声。
是踩在湿草地上发出的“噗嗤噗嗤”声。
接著。
一个清脆甜美的声音,穿透了帐篷传了进来:
“老公——!”
“你看我画好啦!还有彩虹呢!”
“我回来啦!你在里面睡得香不香呀?”
这一连串的呼唤,像定身咒一样。
帐篷里的世界,在这一瞬间彻底冻结了。
沈清秋的手还放在林棲的腰上,甚至已经伸进了他的衣服下摆。
秦澜的手还紧紧扣著林棲的脉搏,那个绿色的夹子还夹在他的手指上。
林棲满脸通红,衣服乱七八糟,样子十分狼狈。
三个人的动作,在这一刻全都僵住了。
谁也没动。
只有帐篷外,那只属於苏浅浅的手,已经搭在了帐篷的拉链扣上。
“滋——”
拉链被拉动的声音响了起来。
这声音虽然很轻,但在此刻,却响得像一声警钟。
光线,隨著拉链的开启,一点一点的,刺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