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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小区聚餐:我的男人,谁都不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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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妻子体弱多病,坏女人轮流上门欺 作者:佚名
    第59章 小区聚餐:我的男人,谁都不许说!
    周末傍晚,滨江嘉园的中央草坪被布置成了一个露天派对。
    物业为促进邻里关係,实则是给开发商的新楼盘造势,办了场“金秋邻里烧烤派对”。作为江海市的高端小区,住户非富即贵,草坪上衣香鬢影,甚至有支小型弦乐队在角落里演奏著舒缓的乐曲。
    空气中,果木炭的炙烤香气,与各式昂贵的香水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属於上流社会的烟火气。
    烧烤架前,烟火繚绕。
    林棲繫著一条简单的围裙,正专注地翻动著烤架上滋滋作响的澳洲战斧牛排,热气熏得他额角渗出薄汗。
    他无疑是今晚最忙碌,也最瞩目的焦点。
    物业本已请了专业厨师,但林棲不过是隨手露了手调味,就被几位嘴刁的邻居缠住,半是起鬨半是真心实意地將他推上了“主厨”的位置。
    林棲没拒绝。
    这种场合,是他名正言顺展现“家庭煮夫”价值的绝佳机会,也能让浅浅在邻居面前挣足面子。
    “天吶,这火候简直完美!”
    “林先生,您这手艺不去开家米其林餐厅,真是暴殄天物!”
    四周的讚美声不绝於耳。
    苏浅浅坐在不远的野餐椅上,小口啜著果汁,听著大家夸讚自己的丈夫,幸福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像一只护著稀世珍宝的小动物,满心骄傲。
    而在香檳塔旁的阴影处,沈清秋与秦澜並肩而立。
    两个平日里针锋相对的女人,此刻竟维持著一种诡异的和平。她们端著高脚杯,目光看似隨意地掠过人群,实则都牢牢锁定在那个烟燻火燎中、依旧身姿挺拔的男人身上。
    “你看他。”沈清秋轻轻晃著杯中的香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明明穿著最普通的围裙,站在油烟里,却比这儿任何一个穿著阿玛尼的草包都性感。”
    “是力量感。”秦澜推了推鼻樑上那副为了社交特意换上的无框眼镜,声线清冷,用词却一针见血:“他翻动烤肉的动作,牵动了清晰的背阔肌线条。这是一种……充满生命力的动態美学。”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捕捉到了那束名为“占有”的熟悉光芒。
    在她们看来,林棲是她们枯燥生活中唯一的乐趣,一件被私藏的艺术品。此刻看著他在人群中发光,竟生出一种“我的藏品正在公开展览”的奇妙虚荣。
    然而,光芒总会招惹不合时宜的飞虫。
    “哟,这不是1601的那位……家庭主夫嘛?”一个油腻刺耳,混著浓重酒气的声音,突兀地划破了烧烤架前的和谐氛围。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一个大腹便便、身穿紧身花衬衫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脖子上掛著的手指粗的金炼子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他是15楼的王总,做建材生意起家,典型的暴发户,平日里最爱在业主群炫富,也最瞧不上林棲这种他眼里的“小白脸”。
    王总夹著雪茄,衝著林棲的方向喷出一大口浓烟。
    “咳……”林棲微微皱眉,侧头避开,手里的动作却没停,“王总,有事?”
    “没事儿,就过来瞧瞧。”王总赖著不走,他看著周围那些打扮精致的女邻居们都围著林棲,心里的嫉妒像胃酸一样翻涌。
    他伸出肥胖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著烧烤架的金属边缘:“我说小林啊,你这一手是哪儿学的?新东方?”他故意顿了顿,怪笑起来,“嘖嘖,一个大男人,长得一表人才的,怎么就甘心天天围著锅台转呢?”
    周围的谈笑声渐渐低了下去,人人都听出了王总话里的尖刺。
    林棲神色依旧平静,仿佛没听懂那话里的嘲讽,只淡淡回了句:“个人爱好。而且,照顾家庭也是男人的责任。”
    “责任?”王总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大笑起来,满身的肥肉隨之乱颤,“哈哈哈!別逗了!什么责任?不就是吃软饭吗?”
    他刻意拔高音量,唯恐旁人听不见:“大伙儿说是不是?这年头,有本事的男人都在外头拼事业、赚大钱!只有那种……嘿嘿,在外面混不下去的废物,才躲在家里给老婆做饭洗內裤!”
    王总一副过来人的说教嘴脸,轻蔑的眼神把林棲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小林啊,不是我说你,你这围裙一穿,哪还有半点男人样?你老婆在外面画画赚钱也不容易,你倒好,在家当个全职保姆。这软饭……吃著不硌牙吗?”
    全场死寂。
    如此赤裸裸的人身攻击,让在场所有人都面露尷尬。
    角落里,沈清秋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手中的高脚杯被她捏得发出“咯吱”的轻响。秦澜的眼神更是冷如冰霜,已在脑中飞速计算,攻击人体哪个部位能让对方最快闭嘴且不构成重伤。
    两个女人刚要迈步上前,替她们的“男人”解围。
    但有人,比她们更快。
    “啪!”
    一声清脆的爆响,不是耳光,是杯子被重重砸在摺叠桌上的声音。
    四溅的果汁浸湿了洁白的桌布。
    所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嚇了一跳,齐刷刷地转头望去。
    只见一向温声细语、连看恐怖片都会嚇哭的苏浅浅,此刻笔直地站著。她的小脸因极度的愤怒而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双手死死攥成拳头,身体因情绪激动而微微颤抖。
    “浅浅?”林棲也愣住了,下意识想过去安抚她。
    可苏浅浅没有看他。
    她那双总是盛满笑意的眸子,此刻像两簇燃烧的火焰,死死钉在那个油腻的王总脸上。
    她深吸一口气,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发出了这辈子最响亮的一声怒吼:
    “你给我闭嘴!!”
    这一声,带著哭腔,甚至有些破音,却蕴含著一股令人心头髮颤的爆发力。
    王总被吼懵了:“你……你嚷嚷什么?”
    苏浅浅几步衝出座位,像一头被激怒、拼命守护幼崽的小狮子,不顾一切地衝到林棲身前,张开双臂,用她瘦弱的身躯,將高大的丈夫死死护在身后。
    她仰起头,指著王总的鼻子,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你凭什么这么说他?!你了解他吗?你知道他到底有多好吗?!”
    “他不是废物!更不是吃软饭的!”苏浅浅的声音发颤,每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吶喊。
    “在这个家里,是他每天早上六点就起来给我做早饭!是他把每个角落都打扫得一尘不染!是我生病的时候,他整夜不睡地守著我!是我画不出东西、快要放弃的时候,他陪著我、鼓励我!”
    “为了照顾我这个破身体,为了迁就我的任性,他放弃了自己的事业,放弃了他本来可以过上的、比你们所有人都光鲜的生活!”
    苏浅浅猛地转向周围那些看热闹的邻居,目光不再胆怯,而是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骄傲与守护。
    “你们只看到他繫著围裙,觉得他没出息。”
    “但在我心里……”
    她猛地回身,一把抓住林棲那只拿著烤肉夹、沾满油污的手,紧紧地,十指相扣。
    “他比你们在场任何一个只会赚钱、只会应酬、只会像你这样在外面耀武扬威的男人,都要伟大一万倍!”
    “他是我苏浅浅的丈夫!是我这辈子最珍贵的宝贝!”
    “我不许你们任何人……用那种骯脏的词来羞辱他!你不配!!”
    最后一句吼出,苏浅浅已是泪流满面。
    现场鸦雀无声。
    刚才还囂张跋扈的王总,此刻竟被这个小女人爆发出的气势震住了,张著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林棲站在苏浅浅身后,静静地看著妻子微微颤抖的背影。
    看著她那並不宽阔的肩膀,此刻却仿佛能为他扛起全世界的风雨。
    他的眼眶瞬间湿润了。
    心中最柔软的那一处,被狠狠撞击了一下。
    他一直以为,是自己在守护她,是自己为她牺牲。他以为自己是为她遮风挡雨的树。
    直到这一刻他才明白,原来,在他不知道的时候,那株攀附著他的藤蔓,早已悄悄长出了最坚硬的刺,也会为了保护他,勇敢地刺向全世界。
    “浅浅……”
    林棲丟掉手里的工具,从背后,用力地、紧紧地抱住了他的妻子。
    他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道:“別哭了,我不委屈。只要你懂,就够了。”
    ……
    不远处的阴影里。
    沈清秋和秦澜,依然站在原地。
    她们手中的酒杯,不知何时已放回了侍者的托盘。
    沈清秋怔怔地看著那对相拥的夫妻。她原已在腹中打好草稿,准备用来羞辱王总的那些刻薄话(比如他岌岌可危的资產负债率和那一身假名牌),此刻全都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不禁想,如果有人当著她的面羞辱林棲,她会怎么做?
    她大概会用权势压人,用金钱砸人,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態去维护她“私有物”的脸面。她会说:“他是我的,只有我能欺负。”
    可苏浅浅说的是:“他是我的丈夫,他比你们所有人都伟大。”
    一字之差,云泥之別。
    “我输了。”沈清秋喃喃自语,声音里透著从未有过的挫败。
    “是的。”身旁的秦澜,伸手推了推眼镜,镜片上不知何时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遮住了她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我们也输了。”
    她想起在实验室里,她对林棲所做的一切。
    她把他当成数据,当成样本,当成满足好奇心与空虚感的实验体。她曾以为那是“拯救”。
    可现在看著苏浅浅,看著那个身体孱弱、没什么大本事,却敢为了丈夫的尊严与全世界对峙的女人,秦澜才恍然明白,什么叫真正的“治癒”。
    “我们……”秦澜转头看向沈清秋,嘴角勾起一抹苦涩到极致的自嘲,“我们只是想占有他,想从他身上汲取能填补我们空虚的东西。”
    “而那个傻姑娘……”秦澜的目光投向那个在林棲怀里哭得像个孩子的苏浅浅,“她是在守护林棲的灵魂,守护他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
    沈清秋沉默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昂贵的高定礼服,突然觉得有些刺眼。
    她们自以为是女王,掌控一切。
    可在此刻,在那个繫著围裙、满身油烟味的男人眼中,那个穿著淘宝几十块钱连衣裙、哭花了妆的小女人,才是真正的——无价之宝。
    一股强烈的、名为“自惭形秽”的感受,如潮水般瞬间淹没了这两个向来不可一世的女人。
    “走吧。”沈清秋转过身,不想再看下去。那画面太刺眼,也太温暖,温暖得让她遍体生寒。
    “今晚……別去打扰他们了。”秦澜也隨之转身,声音低沉。
    两个女人一前一后,沉默地融入夜色,背影在路灯下拉得狭长,前所未有的孤单。
    在她们身后,烧烤架旁。
    林棲抱著怀里的苏浅浅,眼神越过妻子的发顶,平静地望向那两个落寞离去的背影。
    他的目光平静而深邃。
    他知道,浅浅今晚燃起的这把火,不仅烧尽了那些流言蜚语,更烧穿了那两个女人心中,最后一道名为“傲慢”的防线。
    从今往后,她们再也无法用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態,来俯瞰这个家了。
    因为她们终於亲眼见证了——她们永远也给不了林棲的,那种叫做“毫无保留”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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