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新BOSS登场:旗袍下的审视
妻子体弱多病,坏女人轮流上门欺 作者:佚名
第65章 新BOSS登场:旗袍下的审视
江海国际机场,t3航站楼到达大厅。
正午阳光透过巨大玻璃穹顶,把光洁的大理石地面照的晃眼。人潮汹涌,接机口塞满了举牌子跟翘首以盼的人。
林棲站人群最外围,身板笔挺,手推一辆空行李车。还是那件白衬衫,袖口规整的扣著,脸上是属於完美丈夫的温和微笑。
只有他自己知道,金丝眼镜后的双眼,像雷达,在人流里高强度扫描。
寻找那个危险源。
“老公,你说小姨会不会认不出我们呀?”苏浅浅站他身边,紧张的抓著衣角,时不时掏出小镜子看妆,“我都两年没见她了。”
“放心。”林棲轻拍她手背,语气篤定:“按你的描述,她那样的人,哪都是焦点。”
话音未落。
原本嘈杂的出口处,倏地一静。
人群像是被无形的手拨开,自动向两侧分开,让出一条道。
一个女人,走出来。
她没带大包小包,只有一个路易威登復古硬箱,身后机场服务生恭敬的推著。
巨大墨镜遮住大半张脸,只露挺翘鼻樑跟一抹復古红唇。一头栗色大波浪捲髮隨意的披散肩头,隨著步伐轻跳。
最惹眼的,是她身上的衣服。
在这现代又快节奏的机场里,她竟然穿了旗袍。
一件墨绿色重磅真丝旗袍,料子泛著幽暗光泽。剪裁极贴身,完美的勾勒出她那成熟又丰腴,水蜜桃般的身材曲线。
立领紧扣,透著东方的端庄跟禁慾。
下摆开叉却极高,快到大腿根。隨著她踩著高跟鞋迈出的每一步,两片墨绿布料交替摆动,那双裹在极薄肉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便在缝隙间若隱若现,散发著高级的肉慾,叫人口乾舌燥。
她走的不快,甚至慵懒。
周围三米內,却是个真空地带。没男人敢直视,又都拿余光贪婪偷窥。
叶红鱼,34岁,非遗旗袍设计师,一个把风情万种刻进骨子里的女人。
“小姨!!!”
苏浅浅一声惊喜尖叫,不顾一切的衝过去,扑进女人怀里。
叶红鱼停步,摘下墨镜。
一双微微上挑,含著秋水的桃花眼。
她伸出保养极好的手,轻摸苏浅浅的头,动作宠溺,眼神却没在侄女身上多停。
她的目光越过苏浅浅肩膀,像x射线,精准又犀利,带著毫不掩饰的审视,直射向几米开外的林棲。
林棲推著行李车迎上去。
他感觉像被一条色彩斑斕的毒蛇盯上。
“小姨,您好。我是林棲。”
林棲標准微笑,微微欠身,伸手想帮忙拿手提包:“一路辛苦。”
叶红鱼没把包给他,也没回应问候。
她仍搂著苏浅浅,身体却微后仰,桃花眼眯起,从林棲的头髮丝开始,一路往下,扫过他的眼镜跟领口还有肩膀腰身,直到鞋尖。
那眼神,不像看亲戚。
倒像个挑剔的买家,在古玩市场审视一件刚出土,擦乾净了还透著土腥味的瓷器。
足足五秒。
叶红鱼才勾起红唇,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声音沙哑,带著长途飞行的疲惫,却磁性的让人耳朵发痒:
“这就是你那个...传说中只会做饭的老实人老公?”
“是呀是呀!”苏浅浅献宝似的:“林棲可好了!小姨你一定会喜欢他的!”
叶红鱼挑眉。
她鬆开苏浅浅,迈开优雅的步子,绕林棲走了半圈。
那股子浓郁的,混著不知名菸草跟成熟脂粉的香气,一下包围了林棲。
“长得倒是一副好皮囊。”
叶红鱼停在林棲身侧,用三人才能听到的声音点评:
“看著文弱了点,但这腰背挺的倒是直。”
“不像那些真吃软饭的,骨头是酥的。”
她伸手,把手里沉甸甸的爱马仕铂金包,直接扔进林棲怀里。
“拿著。”
她转身,留给林棲一个风情万种的背影跟摇曳的旗袍下摆:
“既然是浅浅的宝贝,那就让我看看...你到底能不能扛事儿。”
……
回程车上,气氛压抑的有些诡异。
苏浅浅坐副驾嘰嘰喳喳说著家里的趣事,想活跃气氛。
叶红鱼坐后排老板位,手里夹著支没点燃的细长女士烟,慵懒靠在椅背上,看窗外飞逝的景色,偶尔应和两声。
但林棲能感觉到。
后视镜里,那双桃花眼,始终若有若无的盯著开车的他。
她在观察。
观察他握方向盘的手势,看后视镜的频率,甚至他面对堵车时的微表情。
林棲如芒在背。
拿出十二分专注,车开的极稳,同时心里飞速运转风控模型。
这女人,比沈清秋难缠。
沈清秋的强势外放,可以用利益跟欲望交换。
叶红鱼...她內敛,老辣。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你不知下面藏著啥,只要你敢踏错一步,就会被吞没。
……
车子终於驶入滨江嘉园地下车库。
“呼...”林棲心里暗鬆口气。
第一关,算勉强过了。
三人上楼,回1601。
“欢迎回家!”
苏浅浅开门,热情的帮叶红鱼拿拖鞋。
叶红鱼站玄关,没急著进屋。
她站门口,鼻子微耸,像在嗅屋子里的气味。
林棲的心提到嗓子眼。
虽然早上彻底清理过,但面对这种级別的老猎手,他还是没十足把握。
“咋了小姨?”苏浅浅问。
“没什么。”
叶红鱼淡淡一笑,换上拖鞋走进去。
她目光在客厅扫过。
乾净整洁又温馨,到处是苏浅浅的画作跟可爱小摆件。
看起来,是个再正常不过,充满了爱的小家庭。
“收拾的挺乾净。”
叶红鱼走到沙发前,伸出戴翡翠戒指的手指,在茶几上抹了下。
一尘不染。
“都是林棲收拾的!他有洁癖呢!”苏浅浅骄傲道。
“是吗?”
叶红鱼转头看了一眼正把行李箱搬进客房的林棲,眼神里闪过一丝戏謔:
“男人有洁癖是好事。”
“就怕...是做了啥亏心事,才要把家里打扫的这么干净,连一点人味儿都不敢留。”
林棲背影一僵。
这女人,话里有话。
“小姨你先坐,我去给你洗水果!刚买的车厘子,可甜了!”
苏浅浅没听出深意,把叶红鱼摁在沙发上,转身跑进厨房。
客厅里,只剩叶红鱼跟刚从客房出来的林棲。
空气凝固。
叶红鱼不再维持长辈的端庄。
她脱掉披肩,露出旗袍下两条玉臂。翘起二郎腿,旗袍开叉滑落,露出大半截白皙丰腴的大腿,在灯光下晃的人眼晕。
她从包里掏出精致烟盒,抽出一支烟叼在红唇间。
“有火吗?”
她看著林棲,声音慵懒。
“家里不抽菸,浅浅闻不了烟味。”林棲站几米外,不卑不亢。
“呵...还真是个好丈夫。”
叶红鱼拿下烟,没生气,只在指间灵活转著。
她站起身,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声响,一步步走向林棲。
那摇曳的旗袍,那扑面而来的成熟女性压迫感,让林棲本能的想后退。
但他忍住。
站在原地,直视叶红鱼的眼睛。
叶红鱼走到他面前,近到林棲能看清她眼角那几道极浅,却增添了无数风情的细纹。
“林棲。”
她第一次叫他全名。
“知道我为啥离婚吗?”
她问了个毫不相关的问题。
“不知道。”
“因为那个法国男人,在床上不行。”
叶红鱼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今天的菜咸了:
“不仅不行,还喜欢在外面偷吃。以为擦乾嘴我就不知道。”
她突然凑近林棲。
身体前倾,饱满的胸脯快要贴上他的衬衫。
她在林棲耳边,深深吸了口气。
像品鑑红酒,又像搜寻罪证的警犬。
林棲浑身肌肉一紧。
早上洗了澡,没喷香水,只有沐浴露味。
应该...没问题吧?
然而。
叶红鱼抬头,那双桃花眼里,是洞悉一切的,狐狸般的狡黠笑意。
“浅浅说你是个老实人...”
她声音沙哑低沉,带著让人头皮发麻的曖昧:
“但我怎么闻著...”
她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林棲喉结,那位置曾被沈清秋狠狠咬过,印记虽消,但有些东西似乎渗进皮肤里。
“你身上,有股偷吃还没擦乾净的味道呢?”
“而且...”
叶红鱼目光下移,扫过林棲紧实的腰腹,眼神里闪过一丝与她阅人无数的熟女形象截然不同,极其隱晦的...好奇与探究:
“这味道里,怎么还混著一股...被女人过度使用后的...疲惫感?”
林棲瞳孔地震。
她闻到了?!
不可能!物理上的气味早没了!
这是一种...直觉?还是某种只有同类才能感知的磁场??
就在林棲冷汗直流,大脑飞速运转著如何应对时。
叶红鱼突然收手,后退一步,恢復了慵懒姿態。
但她的內心,却不像表面那么平静。
【叶红鱼的內心独白(上帝视角):】
该死。这男人的味道...怎么这么勾人?
那种明明看著禁慾乾净,骨子里却透著一股被开发过的,极其压抑的色气。
我那傻侄女肯定没这本事。
看来...这个看似老实的家里,藏著很有趣的秘密啊。
而且...
虽说我对外宣称阅男无数,结过婚也离过婚。
但天知道,那个法国佬就是个样子货,那场婚姻纯属应付家里催婚的笑话。
活了34年,这具身体...还他妈是个处!
林棲...
你身上这种让人看一眼就腿软的张力...
也许,正是我这该死的理论经验丰富实战经验为零的身体,最需要的...药引子?
“水果来啦!”
苏浅浅端著果盘跑出来,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僵局。
叶红鱼转身,脸上换上慈爱笑容:
“哎呀,看著真不错。浅浅,今晚让我也尝尝你老公手艺,看看他是不是真像你说的那样...那么能干。”
她回头看林棲一眼。
那个眼神里,写满了四个字:
来日方长。
林棲站原地,看著那个旗袍背影。
他知道。
真正的boss,进场了。
而且这个boss,似乎对他这具身体...產生了某种比抓姦更危险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