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没点智商,还真穿不起这身衣
生活系神豪:我的优雅永不过时 作者:佚名
第147章 没点智商,还真穿不起这身衣
两天后的澜州,天朗气清。
两辆黑色保姆车驶入凤鸣山地界。
车轮碾过刚洒过水的青石板路,除了细微的胎噪,听不见一丝杂音。
车內,邱天正趴在窗户上,整张脸挤得变形。
“老夏,你说咱们这是去拍gg,还是去拍《变形计》?”
邱天戳了戳旁边正闭目养神的夏至,“这山沟沟里,连个便利店都没有,万一饿了怎么办?我包里只藏了两根火腿肠。”
夏至闻言没睁眼,回復道:
“根据路况顛簸程度和海拔爬升率计算,我们现在处於澜州西北部的凤鸣山区域。”
夏至语速平稳,像个没有感情的siri,“这里是私人领地,地图上不显示。”
“至於饿肚子……你那两根火腿肠最好藏严实点,听说这里的安保系统能识別出五百米外的野猪。”
“靠!你才是野猪!”邱天翻了个白眼,隨即又怂怂地缩了缩脖子,
“不过这地方……真有点嚇人。”
“刚才那个门禁,扫我脸的时候,我感觉它连我昨天晚上偷吃了几块炸鸡都扫描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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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排的经纪人回过头,一脸严肃:
“待会儿见了周总,都给我把皮绷紧点。特別是你,邱天,別动不动就讲段子,人家是顶级豪门,不兴那一套。”
邱天撇撇嘴:“豪门怎么了?豪门就不笑啊?豪门就不上厕所啊?”
车子稳稳停在崇德院的汉白玉广场前。
苏蔓早已等候多时。
她今天换了一身墨绿色的真丝连体裤,外面披著一件米色羊绒大衣,手里拿著平板。
整个人像是一柄收在鞘里的利剑,锋芒內敛却压迫感十足。
“欢迎。”苏蔓走上前,脸上掛著职业化的微笑,“周先生在里面等二位。”
邱天刚下车,脚还没站稳,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这哪里是院子,简直就是把紫禁城搬了一角过来。
那喷泉里的雕塑,那迴廊上的描金,还有那两只蹲在门口,怎么看怎么像是活物的青铜貔貅。
“乖乖……”邱天咽了口唾沫,“这地儿要是用来玩剧本杀,光门票我就能卖两千。”
夏至倒是淡定许多,只是在经过那两只貔貅时,脚步微微一顿,扶了扶眼镜,低声嘀咕了一句:
“红外热成像加步態识別……这真的是民宅?”
崇德院正厅。
周行正坐在那把紫檀木太师椅上,手里盘著那对麒麟纹核桃。
温景坐在他旁边,手里捧著一卷古籍,听到动静,抬头笑了笑。
“来了?”周行没起身,只是隨意地指了指旁边的座位,“坐。別拘束,这就当是来朋友家串门。”
邱天和夏至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信你个鬼”四个大字。
这满屋子的古董,隨便碰碎一个估计都得卖身还债,谁敢不拘束?
“周总好,温小姐好。”两人规规矩矩地打招呼。
“不用这么客套。”周行摆摆手,示意旁边的佣人上茶,“听说你们也是“锦绣·云织”的玩家?”
提到游戏,邱天的眼睛瞬间亮了,原本紧绷的肩膀也垮了下来。
“那是!我是真爱粉!”邱天一拍大腿,那种脱口秀演员的自来熟劲儿瞬间上来了,
“周总,您是不知道,为了养那只破……哦不,那只金贵的蚕宝宝,我定了八个闹钟!半夜起来餵桑叶,比伺候我亲儿子还上心。”
“对了,前天那个彩蛋,我居然开出了一块虚擬手帕,说是能去线下兑换实物,真的假的?”
“真的。”周行端起茶盏,轻轻撇去浮沫,“待会儿你可以直接带走。”
夏至则显得专业许多,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游戏界面:“周总,我在代码里发现了一段很有意思的逻辑。”
“这游戏的底层算法似乎在模擬真实的生物钟?而且那个咀嚼音的频率,和阿尔法脑波很接近。”
周行有些意外,看了一眼夏至。
这小子,有点东西。
“那是为了助眠。”周行笑了笑,“看来找你代言是对的。我要的就是这种要把世界解剖开来看看的劲儿。”
这时,一直站在阴影里的张哲西走了出来,手里提著一个黑色的公文包,脸上掛著那种“我刚把对手送进监狱”的职业假笑。
“二位,这是合同。”
张哲西將两份厚厚的文件放在桌上。
两边的经纪人连忙凑过来,那架势像是要在那堆文字里找地雷。
然而,当他们翻到薪酬那一页时,四个眼珠子差点掉在地上。
“这……这个数字……”邱天的经纪人手有点抖,“是不是多打了一个零?”
这哪里是代言费,这简直是扶贫款!而且还是精准扶贫!
“没错。”张哲西顺势讲解道:“除了基础代言费,还有景行山居的终身vip权益,以及“锦绣·云织”的全套满级帐號和每个季度锦瑟的定製服装一套。”
“但是。”张哲西话锋一转,语气骤然变冷,“合同里也有严格的约束条款。”
“你们代言的不仅仅是“锦绣·华裳”这个服装品牌,而是苏绣这项非遗技艺。”
“如果因为个人私德问题导致品牌形象受损,违约金……”
张哲西伸出三根手指。
“三倍?”经纪人鬆了口气。
“三十倍。”张哲西微笑,“並且我们会追究到底,直到你们在这个行业彻底消失。”
听到这话,大厅里瞬间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邱天吞了口口水,看了看那个天文数字,又看了看张哲西那张笑面虎的脸,一咬牙:
“签!只要不让我去抢银行,这活儿我接了!”
“这年头,给钱这么痛快还管售后的老板,那是大熊猫,得供著!”
夏至倒是很乾脆,拿起笔行云流水地签上了名字:“我也签。钱不钱的无所谓,主要是想研究一下那个能让人睡著的代码。”
周行满意地点点头。
“行了,正事办完。”周行站起身,理了理衣襟,“带你们去看看真正的好东西。这也是你们接下来的战袍。”
一行人穿过迴廊,来到了织造院。
刚进院门,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袭来。
不同於外面的高科技安防,这里恰似时光倒流了五百年。
几十位绣娘正坐在绷架前,飞针走线。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丝绸上,折射出流动的光泽。
而在院子中央的玻璃房里,几只通体金黄的蚕宝宝正在啃食紫色的桑叶。
“臥槽……”邱天没忍住,爆了句粗口,“这玩意儿是活的?我还以为游戏里那是特效呢!”
“这就是黄金蚕。”谢之遥穿著一身粗布工装走了过来,手里还拿著一把剪刀,“二位的衣服已经准备好了。请跟我来。”
更衣室里。
邱天看著那件掛在衣架上的旗袍,有些迟疑。
那是一件深红色的改良旗袍,上面用金线绣著大朵的牡丹,花瓣层层叠叠,宛如要从布料上开出来。
“这……这能穿吗?”邱天捏了捏自己腰上的软肉,“我这身材,穿旗袍那就是个煤气罐套红布,还是个喜庆的煤气罐。”
“试试。”苏蔓靠在门口,双手抱胸,“这衣服就是为你做的。”
十分钟后。
当邱天扭扭捏捏地走出来时,整个院子都安静了。
没有想像中的臃肿,也没有勒肉的尷尬。
那特殊的剪裁完美地包裹住了她丰腴的曲线,该收的地方收,该放的地方放。
原本被视为缺点的肉感,此刻却变成了一种雍容华贵的气场。
邱天站在阳光下,就像是从《簪花仕女图》里走出来的唐朝贵妃。
丰润、自信、大气。
那种扑面而来的生命力,比那些瘦得像排骨一样的超模要有韵味得多。
“天吶……”经纪人捂住了嘴,“这还是那个只会讲荤段子的邱天吗?”
“自信点。”周行看著邱天,“唐朝以胖为美,那是因为只有盛世才养得起胖人。你这不叫胖,叫富贵。”
邱天愣了一下,隨即挺直了腰杆,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团扇,往脸边一遮,眼神一挑:“那是,老娘这就是人间富贵花。”
另一边,夏至也走了出来。
他穿著一件藏青色的长衫,外罩一件同色系的纱衣。
衣服上没有繁复的花纹,只是在袖口和领口用银线绣著几竿瘦竹。
原本有些神经质的书卷气,被这身衣服衬托得淋漓尽致。
夏至站在那里,不像个艺人,倒像个刚从翰林院走出来的年轻学士,满腹经纶,清高孤傲。
“绝了。”温景忍不住讚嘆,“这就是我想像中的样子。智性恋的天花板。”
夏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袖口,推分析道:“这面料的摩擦係数很低,透气性比纳米材料还好。”
“而且这竹子的绣法……似乎利用了光影折射原理,从不同角度看,竹叶的疏密都不一样。”
“別分析了。”周行笑著打断他,“去,站在那边的书架前,隨便拿本书看。”
摄影师早已架好了机器。
没有刻意的打光,没有复杂的布景。
邱天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拿著一把瓜子,正准备嗑,突然想起自己在拍大片,动作僵了一下。
“別停。”周行突然开口,“就嗑瓜子。那种『这我家,我说了算』的感觉。”
邱天一听,乐了。
这她在行啊!
隨即翘起二郎腿,一边嗑瓜子一边斜眼看著镜头,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嘲讽。
“咔嚓!”
画面定格。
那种漫不经心的鬆弛感,那种“老娘有钱有閒还有趣”的格调,瞬间拉满。
而夏至那边,他正对著一局残棋发呆,眉头紧锁,手指在空中比划著名什么。
“咔嚓!”
又是一张神图。
那种高智商带来的压迫感,那种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专注,让这身衣服充满了智慧的性感。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用反常规审美重塑品牌形象。】
【格调值+8000】
【评价:您证明了一件事,衣服是为人服务的,而不是让人去削足適履。这才是真正的高级定製。】
拍摄结束后,邱天和夏至都捨不得脱下这身衣服。
“老板,这衣服能送我吗?”邱天摸著那顺滑的丝绸,一脸痴汉相,“穿上它,我有种能去纳斯达克敲钟的错觉。”
“送你们了。”周行大手一挥,“这也是代言人福利的一部分。”
两人欢天喜地地走了,经纪人跟在后面,手里还提著一大盒织造院特製的桑叶脆饼。
夕阳西下,將整个崇德院染成了一片金红。
温景挽著周行的手臂,看著两人离去的背影,轻声说道:
“你这眼光,真是毒。这两人要是官宣了,估计时尚圈得地震。”
“让他们震去吧。”周行带著温景往回走,“时尚本来就是个轮迴。以前流行瘦,现在该流行点有脑子、有肉感的东西了。”
两人走到迴廊尽头,周行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著温景。
“我的女主角。”周行伸手,轻轻理了理她耳边的碎发,“配角都就位了,接下来,该轮到你登场了。”
温景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他在说什么。
那部关於苏绣的纪录片。
“我准备好了。”温景看著他的眼睛,眼波流转,“什么时候开始?”
“不急。”周行神秘一笑,“在那之前,还得先解决几个不速之客。”
“不速之客?”
周行没有解释,只是看了一眼手机上刚刚弹出的一条消息。
那是关拓发来的:【老板,有人在暗网悬赏,想要织造院黄金蚕的基因样本。出价很高,而且……ip位址显示,就在澜州。】
周行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看来,有些老鼠,闻著味儿就来了。
“走吧,回家吃饭。”周行收起手机,牵起温景的手,柔声道:
“今晚白羽做了松鼠鱖鱼,去晚了招財该闹脾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