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狸猫换太子?不,是狸猫燉太子!
生活系神豪:我的优雅永不过时 作者:佚名
第153章 狸猫换太子?不,是狸猫燉太子!
湾流g800的起落架在跑道上擦出一团青烟,隨后稳稳滑入机库。
还没等舷梯完全放下,温景已经提著那只装有古籍修復液配方的爱马仕铂金包,快步钻进了等候多时的库里南。
周行紧隨其后,顺手把还要跟上来的翟文瀟塞进了后面那辆保姆车。
“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周行关上车门,对司机叶影打了个响指,“回松鹤堂,开快点,晚了可能就要出猫命了。”
车子如离弦之箭般衝出机场高速,直奔凤鸣山。
松鹤堂的主臥內,气氛凝重。
那幅被傅渊特意掛在博古架旁用来镇宅的清代《百鸟朝凤图》,此刻正悽惨地耷拉著。
画芯中间,三道触目惊心的抓痕横贯而过,像是在凤凰脸上纹了个“川”字。
罪魁祸首招財正蹲在衣柜顶上,居高临下地俯视著眾生。
它那只冰蓝色的右眼写满了“莫挨老子”,左眼则透著一股“就是朕乾的,你能咋地”的囂张。
温景站在画前,无奈的摇摇头。
没有尖叫,没有怒骂。
只是默默地挽起袖子,露出皓白的手腕,然后转头看向周行。
“蒸锅在哪?”
周行眼皮一跳。
这语气,比骂娘还嚇人。
“別衝动。”
周行三两步走到衣柜前,仰头看著那只不知死活的狸花猫。
“下来。”
招財扭过头,用屁股对著他。
“三。”
周行竖起手指,招財耳朵抖了抖。
“二。”
周行从口袋里掏出一包还没拆封的伊比利亚火腿切片,在空气中晃了晃。
见状,招財的尾巴直接停止了摆动。
回过头,犹豫了一秒,然后以一种极其丝滑的姿態顺著柜门滑了下来,直奔火腿而去。
就在它的爪子即將碰到肉片的那一刻,周行手腕一翻,精准地捏住了它命运的后颈皮。
“喵!!!”
招財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四肢在空中疯狂划水。
“吃?吃个屁。”
周行把它拎到那幅惨不忍睹的画前,指著那三道抓痕,
“看看你的杰作,这一爪子下去,你这辈子的罐头都没了。”
招財缩了缩脖子,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这次闯的祸有点大,索性把眼睛一闭,四腿一蹬,开始装死。
“把它关进反省室。”
周行把猫扔给闻讯赶来的季君行,
“三天不许吃肉,只准吃猫草。再给它放三天《大悲咒》,净化一下它那个狂野的灵魂。”
季君行敬了个礼,扛著还在装死的招財一溜烟跑了。
温景没理会这场闹剧。
已经打开了那个隨身携带的工具箱,从里面取出了几只试管和那个存著配方的u盘。
“还有救吗?”
周行凑过去,看著那些断裂的丝绢纤维。
“如果是以前,这画基本废了。”
温景把u盘插进旁边的便携电脑,屏幕上瞬间跳出一串复杂的化学分子式。
她戴上护目镜,神情专注。
“但现在,试试看吧。”
按照配方,几种无色的液体被小心翼翼地混合在一起。
试管里冒出几个细小的气泡,隨即变成了一种淡淡的琥珀色液体,散发著一股类似陈年松木的幽香。
温景拿起一只特製的羊毫笔,蘸取修復液,屏住呼吸,轻轻点在画芯的断裂处。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原本炸裂捲曲的丝绢纤维,在接触到液体的瞬间,像是喝饱了水的海绵,开始舒展软化。
更离谱的是,断裂的纤维末端就像是有了生命,在液体的张力作用下,竟然开始互相寻找纠缠。
“臥槽……”
刚赶过来的翟文瀟趴在门口,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这什么黑科技?纳米机器人吗?”
周行做个了噤声的手势。
温景的手极稳。
每一笔落下,都完美地引导著纤维的走向。
那些狰狞的抓痕,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慢慢变淡,最后竟然只剩下一道极浅的摺痕。
“分子重组。”
温景放下笔,额头已经见汗,“这液体的活性只能维持五分钟,必须一气呵成。”
说著,拿起热风枪,调到最低档,在画芯上方慢慢移动。
隨著水分的蒸发,那道摺痕也彻底消失不见。
凤凰的脸,又恢復了往日的威仪。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没人会相信这幅画在十分钟前还是一堆破烂。
“神了。”
翟文瀟走进屋,想伸手去摸,被周行一巴掌拍开。
“別手贱,还没定型。”
周行看著那幅画,又看了看正在摘护目镜的温景。
“看来那个u盘里的东西,比我想像的还要值钱。”
温景把工具收好,莞尔一笑,“这只是初级应用。配方里还有针对瓷器釉面和青铜器锈跡的修复方案。”
她转头看向窗外那个关著招財的小黑屋。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温景淡淡道,“明天的猫饭,把三文鱼换成苦瓜。”
周行打了个寒颤。
这女人,记仇。
……
次日清晨,澜州江湾区。
八点的阳光穿透薄雾,洒在那栋红砖斑驳的老仓库上。
这里曾是百年前的轮船招商局旧址,如今墙体上的爬山虎依旧鬱鬱葱葱,只是那扇生锈的铁门换成了极简的黑色哑光金属门。
门口没有任何花哨的招牌,只有一块巴掌大的铜牌,上面刻著“锦瑟”二字。
低调得让人想报警。
“我说老周,你这店开得跟地下党接头点似的。”
翟文瀟打著哈欠,手里还端著一杯刚从路边买的豆浆,“这地方连个霓虹灯都没有,晚上路过不得以为是鬼屋?”
周行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立领中山装,剪裁极简,却衬得身形挺拔。
他没理会翟文瀟的吐槽,径直推开了那扇门。
“欢迎光临锦瑟·华裳。”
门內,两排穿著黑色改良旗袍的导购齐齐鞠躬。
没有那种甜得发腻的“欢迎光临”,也没有那种恨不得贴在你身上的热情。
导购们的声音清冷克制,透著一股受过专业训练的疏离感。
店长姜裴瑶迎了上来。
这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短髮利落,妆容精致,穿著一身铁灰色的西装,气场强得能把普通人压趴下。
她是苏蔓从爱马仕挖来的王牌店长,据说曾经因为拒绝卖给某暴发户限量款包包而被投诉,结果反手把暴发户拉进了品牌黑名单。
“周总,温小姐。”
姜裴瑶微微頷首,不卑不亢,“一切准备就绪。”
周行环视四周。
苏蔓確实是个执行力狂魔。
原本空旷破旧的仓库內部,被彻底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黑色空间。
天花板被涂成了吸光的深黑,只有几束精准的射灯打下来,形成一个个独立的光柱。
每一个光柱下,都悬浮著一个防弹亚克力展柜。
展柜里,不是衣服,而是艺术品。
一件绣著《千里江山图》的披肩,在灯光下流转著金绿色的光泽。
一件用黄金蚕丝织造的男士长衫,隱隱透著一股奢靡的暗纹。
整个三千平米的空间,只放了不到五十件衣服。
剩下的全是留白。
枯山水、全息投影的苏绣针法演示、还有那个占据了c位的明代织布机残骸。
“这哪是卖衣服啊。”
翟文瀟把豆浆杯藏在身后,有种自己像是个闯入罗浮宫的土狗的感觉,“这分明是在抢钱……哦不,是在布道。”
“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周行走到一件展品前,隔著亚克力板审视著上面的针脚,“让人不敢大声说话,不敢隨意触碰。”
“只有產生了敬畏心,他们才会觉得那个六位数的价格是合理的。”
八点半。
仓库外的老码头上,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两辆黑色的埃尔法慢慢停下。
车门打开,紧接著就是各种闪光灯接连响起的声音。
“啊啊啊!邱天!妈妈爱你!”
“夏至!看这边!看这边!”
早就蹲守在附近的粉丝和媒体蜂拥而上,却被一圈穿著黑色西装,戴著墨镜的保鏢死死挡在五米开外。
那是叶影带队的安保组,这群人往那一站,比铁丝网还管用。
邱天第一个下车。
今天穿著那件特製的深红色牡丹旗袍,手里拿著一把团扇,头髮盘成了一个復古的髮髻。
往那一站,那种丰腴自信的富贵气场瞬间镇住了全场。
“別挤別挤!”
邱天一边挥著扇子,一边对著镜头喊,“挤坏了老娘这身衣服,把你们卖了都赔不起!”
粉丝们哄堂大笑。
紧接著,夏至也走了下来。
一身藏青色长衫,金丝眼镜,手里还拿著一卷书。
那种清冷禁慾的书卷气,让现场的尖叫声瞬间高了八度。
“臥槽,这两人绝了!”
正在直播的一个网红博主对著手机疯狂输出,“家人们,谁懂啊!这衣服穿在他们身上,简直就是活体gg!我都想去贷款买一件了!”
直播间被弹幕刷屏:
【这就是锦瑟?这审美也太高级了吧!】
【邱天这一身,简直就是大唐贵妃本妃啊!】
【夏至那个腰身,那个气质,斯哈斯哈……】
【这衣服多少钱?我要卖肾!】
【楼上的醒醒,这衣服要验资才能买,你连门都进不去。】
两人在保鏢的护送下走进店內。
“周总!温姐姐!”
一进门,邱天就原形毕露,提著裙摆跑过来,“刚才外面太嚇人了,我都怕他们衝上来把我的扣子给拽了。”
夏至则淡定地扶了扶眼镜,走到周行面前,“周总,这衣服的透气性確实不错,穿得很舒服。”
周行笑了笑,“那是自然。黄金蚕丝不仅好看,还能调节体表温度。”
他看了一眼外面的狂热景象,突然有了个主意。
“既然你们这么受欢迎,有没有兴趣再去玩个大的?”
“什么?”邱天警惕地捂住胸口,“还要拍这种要命的硬照?”
“不是硬照。”
周行指了指苏城的方向,“有个叫《快乐出发》的综艺,正在苏城录製。我想让你们作为特邀嘉宾过去玩玩。”
“综艺?”邱天眼睛一亮,“那我有经验啊!只要不让我去泥潭里抓猪就行。”
“放心,很优雅。”
周行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就是去秀一下智商,顺便让观眾看看,什么叫有文化的代言人。”
夏至推算了一下行程,“我有两天空档。如果是解密类的环节,我可以考虑。”
“成交。”
周行打了个响指,“待会儿剪彩结束,安排专机直接送你们过去。”
……
九点整,吉时已到。
苏蔓拿著一把金色的剪刀,站在c位。
邱天和夏至分列左右。
周行和温景则站在人群的最外围,手里端著香檳,像两个路过的看客。
“你不出风头?”温景碰了碰他的杯子。
“我是资本家。”
周行看著那条红色的绸带在剪刀下断开,轻笑道:“资本家只需要躲在幕后数钱就好。台前的光鲜,留给他们。”
隨著剪彩完成,早已蓄势待发的礼炮轰然炸响。
漫天的金箔彩纸如同金色的雨点般落下。
就在这漫天金雨中,周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