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变异
堡垒无限食物,隔壁女神绷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32章 变异
就在路凡的移动堡垒內,再次奏响旖旎乐章的同时。
这座被冰雪覆盖的城市,乃至这个世界的许多角落。
一些不为人知的恐怖异变,正在悄然发生。
市第一人民医院,停尸间。
值班的老保安搓著手,哈著白气,骂骂咧咧地抱怨著这该死的天气。
供暖早就停了,停尸间里比外面还冷。
他正准备泡一碗麵,忽然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奇怪的“咔嚓”声。
像是骨头被折断的声音。
“谁?”
老保安抄起手电筒,壮著胆子走了进去。
一排排冰冷的停尸柜,安静地躺在黑暗中。
“咔嚓……咔嚓……”
声音又响了。
是从角落里那个推进来的、还没来得及处理的冻死者尸体上传来的。
老保安用手电筒照过去。
盖在尸体上的白布,正在轻微地蠕动。
下一秒,一只惨白、僵硬,指甲缝里还带著泥土的手,猛地从白布下伸了出来!
紧接著,那具尸体以一个极其诡异的姿势,硬生生地坐了起来。
它的关节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脖子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扭动著。
一双完全变成纯白色的眼球,死死地盯住了门口的老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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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悽厉的惨叫声,划破了医院的死寂。
城南,一处废弃的地下停车场。
十几个倖存者围在一堆篝火旁,分享著最后一点食物。
一个靠在墙角的年轻人,身体一直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同伴以为他是冷,还好心地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想给他披上。
可就在他的手即將碰到年轻人肩膀的瞬间。
年轻人的颤抖,突然停了。
他猛地抬起头。
他的脸上、脖子上,浮现出一层诡异的、像是冰晶一样的淡蓝色纹路。
他的嘴巴猛地张开,发出了一声不似人类的嘶吼,朝著离他最近的同伴,扑了过去。
郊区,一栋別墅內。
一个穿著睡衣的富商,正拿著望远镜,焦急地看著远处高速路口的情况。
他花了大价钱,僱佣了几个退伍的保鏢,准备今天开车衝出去,前往南方的军事基地。
突然。
他看到远处,一个黑点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在积雪覆盖的公路上飞速移动。
那不是车!
他连忙调整焦距。
看清了。
那是一个……人?
一个四肢著地,像野兽一样狂奔的人形生物!
它的身体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冰蓝色,四肢细长,末端是如同刀锋般的利爪。
“嗖!”
那个怪物猛地一跃,跳上了一辆被遗弃在路边的公交车车顶。
它缓缓站直身体,抬起头,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尖啸。
富商嚇得手一抖,望远镜掉在了地上。
他的嘴唇哆嗦著,裤襠一片湿热。
“妖……妖怪……”
......
浩瀚的星空缓缓隱去,车顶重新变回坚实的金属。
堡垒內,只剩下柔和的灯光,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曖昧气息。
苏雅蜷在床上,身上盖著薄毯,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仿佛要將这辈子的疲惫都吐出来。
路凡从床头柜摸出一根烟点上,猩红的火光在安静的车厢內一闪而过。
他起身,走到窗边,看著外面茫茫的风雪。
“我们该走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苏雅的身体轻轻一颤。
她撑起酸软的身体,靠在床头,看著男人宽阔的背影。
“去哪?”
“一个能让我们更加强大的地方。”
路凡的回答简单,却不容置疑。
苏雅没有再问。
她默默下床,走进浴室。
当她重新走出来时,
已经换上了一套乾净的衣裤,脸上也化好了淡妆,
又变回了那个精致干练的都市丽人。
只是看向路凡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过去的冰冷和高傲,只剩下温顺。
她走到路凡身边,很自然地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
路凡发动了“百吨王”。
引擎的轰鸣声,像是宣告一个时代的结束。
苏雅坐上副驾驶,这个位置比她以前开过的任何一辆车都要高。
她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窗外。
8栋,1602室。
那个她生活了好几年的家,此刻只是风雪中一个沉默的黑色方块。
那里,有她曾经的骄傲,她的事业,她的婚姻……
还有她亲手取下来,面朝下盖在地上的婚纱照。
她的心里,再没有一丝波澜。
隨著张昊天的尸体,一起被埋葬在了这场大雪里。
“百吨王”缓缓启动,厚重的轮胎碾过积雪,发出沉闷的声响。
车子驶出小区,匯入空无一人的街道,
巨大的车身在风雪中,像一头沉默的钢铁巨兽。
车尾灯的红色光芒,很快便消失在道路的尽头。
世界,彻底安静下来。
雪,越下越大。
张昊天那具倒在雪地里的尸体,很快就被一层厚厚的白色覆盖,像一尊面目模糊的雕塑。
突然。
覆盖在他脸上的积雪,轻微地动了一下。
咔嚓——
一声脆响,不是来自外界,而是从他身体內部传来。
像是骨头被冻裂的声音。
紧接著,是第二声,第三声……
咔嚓!咔嚓咔嚓!
他的四肢以一种反关节的诡异姿態扭动著,
皮肤之下,一层淡蓝色的冰晶纹路疯狂蔓延,將他的身体撑得咯咯作响。
他胸口那根黑色的箭羽,
被肌肉和骨骼的剧烈形变硬生生挤了出来,掉在雪地里,发出“叮”的一声轻响。
猛地。
他睁开了眼。
那不是一双属於人类的眼睛。
眼白和瞳孔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两团燃烧著白色寒焰的空洞。
他缓缓地,从雪地里站了起来。
身体表面,覆盖著一层半透明的冰壳,让他看起来像一具精雕细琢的冰雕。
但他没有和其他刚刚转化的同类一样,发出无意识的嘶吼,或是开始漫无目的地游荡。
他只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那双燃烧著白色火焰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道路的尽头。
盯著那辆红色重卡消失的方向。
在他的眼底深处,除了属於这种生物的冰冷和暴戾之外,竟然还残留著一丝……
属於张昊天的,刻骨的愤恨与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