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別逼我摇人!我身后站著的可是真大
堡垒无限食物,隔壁女神绷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218章 別逼我摇人!我身后站著的可是真大佬!
嗡!
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路凡手中的斩业刀,已然甦醒。
暗红的刀身之上,血色的纹路宛如活物的血管,贪婪地呼吸著,吞吐著天地间的稀薄能量。
刀锋所指,前方的空间竟被划开一道细密的漆黑裂痕。
“花架子。”
夜宸悬於空中,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
他承认这把刀的气息让他意外。
但他可是八级。
在这个法则残缺的时代,八级,便是行走於人间的神。
他甚至懒得闪躲。
右手抬起,五指弯曲成爪。
翻涌的魔气在他掌心凝聚,化作一只覆盖著细密鳞片的漆黑龙爪,朝著路凡的头颅抓下!
“给本座碎!”
路凡没有后退。
他脚下的冻土轰然炸裂,整个人不退反进!
体內每一颗神象微粒都在发出震天的咆哮,金色的气血之力毫无保留,尽数灌入斩业刀中。
嗡——!
暗红的刀身爆发出妖异的血色光华。
“碎你大爷!”
路凡双手持刀,捨弃所有技巧,只剩最原始、最野蛮的暴力。
一记上撩!
硬碰硬!
轰!!!
黑色的龙爪与血色的刀芒,在半空中悍然相撞!
没有巨响,只有一瞬间的死寂。
紧接著,一圈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轰然炸开,將方圆百米的积雪与冻土尽数掀飞、蒸发!
夜宸脸上那神明般的漠然,在撞击的剎那,凝固了。
刺啦!
那只他引以为傲、无坚不摧的魔气龙爪,在那道蛮不讲理的红光面前,竟如滚烫餐刀下的牛油,被从中间乾脆利落地剖开!
魔气溃散!
刀势不止!
那一抹悽厉的红,裹挟著斩断一切规则的霸道,笔直地冲向夜宸的面门!
“什么?!”
夜宸的瞳孔,在此刻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
一种被他遗忘了不知多少个纪元的、名为“死亡”的冰冷触感,从他的灵魂深处炸开!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强者的仪態,身体完全被战斗本能接管,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態向后倒去。
刷!
一缕黑色的长髮,在空中飘落。
夜宸躲开了被梟首的命运,但他那件魔气繚绕、水火不侵的风衣袖口,却被整整齐齐地斩落。
一道细微的血线,出现在他的手腕上。
一滴暗红的血珠,缓缓渗出。
全场,一片死寂。
夜宸低头,愣愣地看著自己手腕上的那道伤口。
不疼。
但,这是耻辱!
他,堂堂八级魔君,一个从上个纪元沉睡至今的古老存在,竟然被一个六级的螻蚁……伤到了?
“好……很好。”
夜宸抬起手,竟伸出舌头,將那滴血珠缓缓舔入口中。
他的眼神,彻底变了。
不再是漠然与轻蔑。
而是一种饿狼看见稀世珍宝的、近乎病態的贪婪与狂热!
“这把刀……”
夜宸的目光死死锁住路凡手中的斩业,呼吸都变得粗重。
“这种材质……这种只为『斩』而存在的意志……”
“天助我也!”
他脸上浮现出找到真爱般的狂喜。
“刚一甦醒,就为本座送来此等神物!小子,它在你手里,是对这件艺术品的褻瀆!”
路凡甩了甩髮麻的手腕,虎口已然炸开,鲜血淋漓,顺著刀柄不断向下流淌。
斩业刀吸收了主人的鲜血,刀身的红光愈发妖异,发出一阵渴望饮血的嗡鸣。
“想要?”
路凡咧嘴,一口白牙被鲜血染红。
“叫声爸爸,老子死后烧给你。”
“牙尖嘴利!”
夜宸的耐心被彻底耗尽。
如果说刚才他只是戏耍,那现在,他是真的动了杀心。
这把刀,他要定了!
“魔临·囚天!”
夜宸双手结印。
天空,骤然暗淡。
无数道漆黑如墨的魔气锁链,自虚空中探出,如千万条扭动的毒蛇,封死了路凡上天入地的所有路线!
“死!”
夜宸一指点出。
漫天锁链发出刺耳的尖啸,铺天盖地,朝著路凡砸落!
“操!”
路凡怒骂一声,神象镇狱劲催动到了极限。
他像一叶隨时都会倾覆的孤舟,在魔气的惊涛骇浪中疯狂挥刀。
当!当!当!当!当!
密集的撞击声连成一片刺耳的噪音。
路凡每一刀,都能斩断数根锁链。
但那锁链无穷无尽,断裂的瞬间便再次重生。
每一次碰撞传来的巨力,都震得他五臟六腑如同翻江倒海。
等级的差距,宛如天堑!
草!这老狗的蓝条是无限的吗?!
噗!
一根锁链撕裂了他的刀网,狠狠抽在他的后背。
骨头碎裂的闷响中,血肉轰然炸开!
路凡眼前一黑,半边身子瞬间麻木,整个人被这股巨力砸得向前扑倒。
他用刀尖死死插进冻土,才没让自己狼狈地脸著地。
一口逆血涌上喉头,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口腔里满是腥甜的铁锈味。
“凡哥!”
“路凡!”
白帝城上,眾女看到这一幕,心跳都漏了一拍。
林若溪双眼血红,掌心凝聚出一颗失控的爆裂火球,翻过栏杆就要往下跳!
“若溪姐,我也去!”顾倾城哭花了脸,周身风元素狂暴涌动。
“都別动!”
白清霜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都在发抖,但她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拽住了林若溪。
“放开我!他快死了!”林若溪嘶吼,像一头护崽的母狮。
“你们下去是送死!是让他分心!”
白清霜的吼声嘶哑,她一把抓住林若溪的衣领,几乎是把她往回拖拽。
“他让我们等著!就给我信他!”
她的眼泪早已决堤,但眼神却死死盯著下方那道浴血的背影,仿佛要將他刻进自己的灵魂。
就在这时。
战场中央,传来一声沙哑的暴喝。
“滚回去!!!”
路凡一刀劈碎面前的数道锁链,借著反震之力向后滑出十几米。
他背对著白帝城,头也未回。
声音里,是毋庸置疑的暴戾。
“你们几个三四级的下来干嘛?!”
“给老子收尸吗?!”
“把防御罩给老子开到最大!別他妈给老子添乱!”
路凡大口喘著粗气,每一次呼吸,胸腔都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他不能回头。
他怕一回头,看到那几张写满担忧的脸,这口死死憋著的狠气,就散了。
这老狗,强到让人绝望。
但他路凡这辈子,最擅长的,就是在绝望里,刨出一条活路。
“听到了吗?!”
路凡再次怒吼,手中的刀在坚硬的冻土上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这就是界线!谁敢越线,就滚出我的队伍!”
这句话,太重了。
林若溪僵在原地,掌心的火球,缓缓熄灭。
她看著那个浑身是血、摇摇欲坠,脊樑却依旧挺得笔直的背影,指甲深深地陷进了肉里。
“回去……”
白清霜哽咽著,用尽最后的力气,將几个失魂落魄的女人推进了舱门。
咔嚓。
厚重的合金大门,缓缓关闭。
看著那扇门终於合拢。
路凡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脸上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很好。
现在,没人碍事了。
他缓缓转过身,重新面对那道悬浮於空,如同神魔般的身影。
他的眼神里,那股子被压抑的疯狂,彻底点燃。
“好了,老狗。”
路凡双手握刀,身体微微下沉,摆出一个进攻的姿態。
“现在没观眾了。”
“咱们……接著玩!”
夜宸看著他,眼神如同在欣赏一支即將燃尽的烟火,充满了漠然的审判意味。
“还有什么遗言?”
路凡没有回答。
硬拼,是纯粹的找死。
这老登的力量仿佛无穷无尽,再打下去,先被耗乾的绝对是自己。
必须想个办法……
一个能直接掀翻棋盘的办法!
他看了一眼系统界面上某个正在缓缓跳动的进度条,又抬头看了一眼高高在上的夜宸。
路凡的嘴角,忽然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
那笑容,竟让夜宸都感到一丝莫名的心悸。
“老东西。”
路凡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股同归於尽的决绝。
“你猜,用你来给我的刀开刃,它会不会更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