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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熟读话本的寧东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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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醒后,小师妹决定叛出师门 作者:佚名
    第44章 熟读话本的寧东坡
    五人会合时,太阳已经落山了。
    寧东坡和戴明一人拎著一个包裹推门而入,池静鱼已经將绢花给了桑兜兜,此时正蹲在桑兜兜身边,看著她往已经画好的阵法上摆灵石。
    胥星阑用剑削下一节断髮,和桑兜兜的毛髮放在一起,作为入阵之物。
    “来了来了,夜行衣,静声符,传讯符……装备都在这儿了,咱们今晚就去?”寧东坡打开肩上的包裹说道。
    “夜宵也来了。”戴明也打开包裹。
    “等阵法显现。”胥星阑说。
    “若是唐春花还有魂魄在世间,我们就先搜王府,若是没有,就魏府王府一起搜。”
    “好了,放好了!”桑兜兜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她向胥星阑伸出手去:“来,我们一起將手放到这个地方。”
    原本只是为胥星阑指引如何將手放到正確的地方,却没想到胥星阑伸出手来,轻轻抓住了她的手。
    “?”桑兜兜愣了一下。
    对方兴许是误会了她的意思,但若现在挣脱会让两人都很尷尬,桑兜兜抿了抿唇,就这样握著胥星阑的手放到阵法中心。
    在两人的手放到阵法上的一瞬间,一股无形的气浪接地而起,环绕在两人身边,將房中的纱幔纸页吹得不住翻飞。
    胥星阑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压力自头顶降下,像是一只巨掌在无情按压,要將他摁趴在地上。
    “坚持住!这是天道在回应你们的问题!”万象罗盘的声音被拉得很远,让人听不太清。
    握著自己的手倏地用力,桑兜兜奇怪地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胥星阑,少年咬著牙,脸色微红,不过是几息时间,额头上已经有了汗水。
    万象罗盘的声音终於传进耳中。
    坚持住?
    什么坚持住?
    桑兜兜並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压力,更没有任何不適,阵法扬起的风轻轻吹拂过她的耳尖,带起一股酥酥麻麻的痒意,还有些舒服。
    但看胥星阑此刻的模样,她再神经大条也感觉到了某些不对,偏偏万象罗盘说子离问魂阵一旦开启便不能轻易中断,她担心不已,又不敢把手放开。
    怎会如此!
    她並没有按万象罗盘所说的將阵法代价按照一九划分,而是对半承受,理论上来说,她承受多少,胥星阑就会承受多少。
    为何胥星阑现在会这样痛苦?
    桑兜兜將心一横,通过相握的手向胥星阑传递了些许微不足道的灵力过去。
    下一刻,胥星阑身上的重压兀然消失了。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桑兜兜。
    没等他说出什么,阵中两人的头髮便如白日的衣角一般燃烧起来,绢花上也燃起蓝色的火焰。
    好一会儿,头髮被烧成一撮黑灰,绢花上的蓝火隨著阵法结束而消失。
    桑兜兜拿起绢花看了看,发现只是边角被灼出了微小的破洞,整体上並没有什么太大的灼烧痕跡。
    她睁大双眼:“春花的魂魄还在世间!”
    没有人接话。
    她转过身,看见目瞪口呆的寧东坡、面露沉思的戴明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慈爱眼神看著她的池静鱼。
    “这,这是什么阵法?我竟从未见过。”
    “好帅。”
    “不愧是兜兜!”
    反应过来的几人一下子围了上去,戴明还抽出心思关心了一下脸上还有红意的胥星阑,剩下两只直接围在了桑兜兜身边。
    “兜兜!你从哪里学的阵法?我能学吗?”这是寧东坡。
    “累了吗?要不要吃点点心?”这是池静鱼。
    “不累!”桑兜兜眼睛亮晶晶,她很高兴自己学的东西能够帮上大家,又转过头跟寧东坡说:“唔,小万说你不太適合学这个。”
    “哈?谁是小万?他凭什么这么说!”
    “是教我阵法的大人,它很厉害!”桑兜兜说完,肩上的万象罗盘挪了过来,若有若无地贴了贴她。
    “失敬,原来是兜兜的师父。”
    师父……桑兜兜目光微顿,刚想解释自己的师父另有其人,余光瞥见一旁抱臂笑看几人聊天的胥星阑,赶紧衝过去,关切地打量他全身。
    “你没事吧阑阑!你刚刚好像很难受!我、我不知道会这样,对不起!”
    胥星阑笑了笑,伸手揉揉那颗覬覦很久的毛茸茸脑袋:
    “没事。”
    想到寧东坡刚才说的话,又补充了一句:“你的阵法很厉害,帮了大忙了。”
    兜兜被夸得高兴,忍不住垂下耳朵,给胥星阑留出头顶最好摸的一块儿地方。
    確定了唐春花的魂魄还在世间,有人挖心续命之事几乎成了板上钉钉的事实。
    现在只需要確定续命之人了。
    “我看王爷他身材健硕,双目有神,看起来也不像是需要续命的人啊……”寧东坡嘀咕。
    他是医修,打个照面便能大概看出凡人的身体状態。
    “倒是魏家家主,一看就是个病秧子,若一直得不到有效的滋养之法,恐怕没几年时间了。”
    几人都曾见过盘阳王,对寧东坡的话也十分赞同。
    “我觉得魏諶不会同意用別人的命续自己的命。”桑兜兜小声说道,声音很坚定:“魏逸也知道他哥哥不会愿意做这种事。”
    一个愿意冒著生命危险替百姓试药的人,早就在生命和道义之间做出了选择。
    “人心难测,谁知道呢。”戴明说。
    桑兜兜鼓了鼓腮帮子。
    她不相信短短几年人可以变坏到这种程度。
    寧东坡左右看看,也说不出什么推论来,在哪边都不太合適,只好挠了挠头,指向桌子上的包裹:
    “……吃点夜宵再去?”
    ——
    是夜,五人齐刷刷蹲在了盘阳王的房樑上。
    关於为什么不分头行动,熟读传统话本故事的寧东坡是这样解释的:
    “一旦在晚上分开行动,必然会有一队陷入险境,到时候另一队就必须得去救那一队,我们就会从主动变为被动,此乃……兵家大忌!”
    戴明:“那一起行动,一起陷入险境了怎么办?”
    ……
    “你怎么说话的!你这不是诅咒我们吗!快呸掉!”
    戴明无语,但还是听话地呸掉了。
    五人屏住呼吸,下面传来说话声。
    “王爷,道人说九转仙罗阵已经列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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