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偷盗者的实力
…
只见霸虎依旧扎马步在原地,双手挥舞之间有太极图案若隱若现。
他竟然用了一招四两拨千斤,给痴子的衝击力瞬间化解。
痴子栽倒在地,愚女也顺势一个翻滚,来到地面。
“好柔的技巧,哥哥,用绝对力量杀死他!”
“吼吼!”
痴子绝对是个哑巴,让人干倒后,竟然像个大猩猩怒吼一声。
俯身四肢落地,如同一发黑光炮弹再次冲向霸虎。
“两仪归墟,阴阳逆转。”
霸虎双脚划圆,地面顿时浮现一道太极阴阳图。
阴阳缓缓旋转,一股卸力在周身浮现。
痴子刚撞上去,那股卸力便摁住他的头颅,开始原地旋转。
剎那间。
痴子就像处於深渊旋涡之中,整个人的力量不断流失,越挣扎越虚弱,像是气球一样逐渐漏气,彻底扁平。
啪!
痴子无力的趴倒在霸虎脚下,他不甘的怒吼一声,但是声音低沉嘶哑,倒像是小猫撒娇。
曾经引以为傲的绝对力量,此刻却消失无踪。
痴子越想爬起来,那股无力感越发加重。
他像个软脚虾,扑腾半天,最终再也站不起来。
两个回合,痴子落败。
速度太快,导致愚女都有些发懵。
什么情况,怎么一个照面,自己哥哥成软脚虾了!
“霸虎祖上是武术世家,一手太极玩的炉火纯青,如果想光凭力量取胜,我建议你们还是离开吧。”
姑获鸟无奈的摊开手,然后一脚给痴子踢到愚女脚下:
“回家玩去吧,不要打扰我们。”
“可恶。”愚女见脚底下的哥哥依旧疲软,根本站不起来。
僵硬的语气终於充斥怒意:
“很好,会点人类武术,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孰不知天外有天!”
愚女做出拉弓射箭动作,一把漆黑长弓凭空浮现:
“痴愚之箭!”
轰!
箭矢產生轰鸣,愚女刚要射出。
姑获鸟却已经掏出一把钢针一样长剑,眨眼掠过愚女的身后。
噗!
愚女骤然扔下长弓,双手捂住脖子。
下一秒。
大把鲜血顺著指尖涌出,愚女痛的呻吟一声,脖子应声断裂...没了动静。
我草!
沈馆长惊恐的捂住嘴,赶紧后退。
混乱之主的使者,脑袋就这么掉了?
是太弱了还是对方太强了!
刚才沈馆长全程观战,那个霸虎双手摆动两下,痴子就趴地上不动了,跟特么邪术似的。
那个姑获鸟更夸张,只是肉眼往前走了几步,在眨眼已经来到愚女身后。
连出剑的动作都没看到,简直见鬼!
沈馆长经歷不少强者斗爭。
大场面战斗一般都是声势浩大,比如蓝先生。
一锤子下去打出成吨暴击,画面感十足,肉眼就能看出对方有多强。
可是这两人的强是不经意的那种,感觉也没咋出手,甚至只是几个轻微的动作。
痴子和愚女就没了动静,恐怖如斯!
“这两人的气息很乱,应该是混乱之主派过来的人,不过好弱啊。”
霸虎上去查看痴子的肉身情况,分析道:
“半神的躯体,但光堆数值,没有技巧能力,白费。”
“那个混乱外神,只不过是小丑罢了。”
姑获鸟盯著愚女无头尸体,摇摇头:
“就祂还想染指奉城,连喜神那关都过不去,但这个痴愚法则不错,能让大部分偽人和异兽变成没有记忆与情绪的傻子。”
“呵呵...大祭司听到又该骂你了。”霸虎单手捏住还在挣扎的痴子脑袋。
轻鬆的像是戳破一层纸一样,痴子脑袋瞬间破碎:
“都中了痴愚,看似没了记忆和情绪,但还是混乱之主的奴僕,跟喜神的统治有何区別。”
“我们这次主要目地是带天狗走,其余事儿解决不了就算了。”
听到霸虎的沉稳声,姑获鸟摇摇头:
“贼不走空,来都来了,我已经把剥夺胶囊给了猩红皇帝,只要藉助对方在当地的影响,没准能有意外收穫呢。”
“况且奉城的千面宝藏快开启了,进去隨便拿两件神物也不错。”
听到姑获鸟和霸虎肆无忌惮的对话,沈馆长嚇懵了,一点点往后退,生怕脚步声太大惊动了对方。
“那个你,说你呢,偽人大爷,你跑个甚啊。”
姑获鸟突然扭头指著沈馆长:
“大爷我们是好人,你不用偷摸走,光明正大离开就行。”
此话一出,沈馆长嚇的腿肚子直抽筋,这潜台词明明就是告诉他——你今天必须死,咋跑都没用!
沈馆长扑通一声跪地上疯狂磕头:
“別杀我啊二位勇士,我也是被猪油矇混了眼睛,我是无辜的。”
“我徒弟是猩红皇帝,是旁边这座城堡的主人,你们想要啥我徒弟给你,別杀我啊!”
沈馆长痛哭流涕的磕头求饶,眼底却死死盯著对面二人的举动。
示弱,向来都是沈馆长的拿手绝活。
姑获鸟本来嫌吵,让对方赶紧滚蛋,毕竟她的原则是別挑衅,我也懒的杀你。
不过听到对方跟猩红皇帝有关係,还是师徒,姑获鸟来了兴趣,迈出一步。
眨眼间来到沈馆长面前:
“你跟猩红皇帝是...”
沈馆长一看有活路,赶紧说道:
“是师徒,我曾经带过他,严格来讲我还是他上司呢,嘿嘿嘿嘿...”
“那你进城堡给我看看。”姑获鸟指著旁边大门说道。
沈馆长笑脸一僵,赶紧掏出手机给陈墨打去电话。
铃铃铃...
陈墨在自己臥室刚睡没多久,就被这阵手机铃声吵醒。
他半眯著眼打开手机,发现来电是沈馆长,果断掛断。
上次伽蓝堵门,陈墨摇人的时候,这老小子压根没搭理他。
不给老子面子,那就別怪老子把你面子当鞋垫子了。
刚放下手机打算继续睡,陈墨转身差点没嚇死,原地一激灵。
“我说大姐啊,你进屋怎么不吱声啊,容易嚇死人知道不。”
陈墨捂著怦怦跳动的心臟,盯著不知何时坐在床边的张翠兰,嚎叫道。
张翠兰露出蜜汁微笑:
“我刚才扒拉你半天了,睡的跟条死狗似的,还赖我。”